新北

花灵龙被他晃得奶茶都洒了点，连忙按住他的手。

花灵龙：你先别急，万一是搞错了呢？胎记位置对得上，也不一定就是一姐的家人。

汪大东：不管是不是，都得去看看！

大东把奶茶往长椅上一放，掏出手机开始查去新北的捷运线路，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

汪大东：要是真的，林千说不定……

话没说完，他突然顿住——昨天林千那句“离我远点”还响在耳边，他好像忘了问，林千到底想不想找到家人。

花灵龙看出他的犹豫，拍了拍他的肩。

花灵龙：先去确认情况，真有眉目了，再慢慢跟一姐说也不迟。

下午两点半，两人提前到了养老院门口。汪大东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寻亲启事，手心都出了汗。没等多久，短信里的联系人就领着一位头发花白的阿姨走了过来，阿姨手里还攥着个褪色的布娃娃。

万能一：就是这位，张阿姨。

联系人说完，悄悄退到一旁。

张阿姨抬眼看向大东，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启事上，声音发颤。

万能二：你说……那孩子脚踝有月牙胎记？

汪大东连忙点头，把启事递过去。

汪大东：对！左腿脚踝，浅淡的月牙形，跟您当年丢的孩子一样吗？

张阿姨接过启事，手指摸着“月牙形胎记”那几个字，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万能二：是……是一样的。当年我抱着他去妇幼医院体检，就转身买瓶水的功夫，孩子就没了……

她把布娃娃递到大东面前。

万能二：这是她的娃娃，我一直留着，想着万一能找到……

大东刚想追问更多细节，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出“林千”两个字。

他瞬间僵住，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花灵龙在旁边戳了戳他的胳膊，用口型说“接啊”。

大东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汪大东：喂？

电话那头传来林千冷淡的声音。

林千：汪大东，你是不是又在搞什么花样？今天为什么没来上课，还带上花灵龙？

大东攥着手机，看着眼前抹眼泪的张阿姨，喉咙发紧。

汪大东：我……我在新北，有点事。

林千：新北？

林千的语气顿了顿。

林千：去新北干嘛？

大东没敢撒谎，声音放轻：

汪大东：林千，我可能……找到你家人的线索了。有位阿姨，当年丢的孩子，跟你胎记位置一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林千带着寒意的声音。

林千：汪大东，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汪大东：我只是想……

林千：你想什么不重要。

林千打断他，语气冷得像冰。

林千：立刻回来，别再碰这些事。否则，我们以后连同学都没得做。

电话“咔嗒”一声挂了。大东举着手机，愣在原地。张阿姨看着他的样子，小声问：

万能二：怎么了？是不是……那孩子不想见我？

大东回头看了看张阿姨泛红的眼睛，又想起林千刚才冰冷的语气，心里像被堵住一样难受。花灵龙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背。

花灵龙：先送张阿姨回去吧，剩下的事，等跟一姐好好说清楚再说。

汪大东点点头，接过张阿姨手里的布娃娃，心里五味杂陈——他以为自己在做对的事，却好像又把林千推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