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地为牢·偏要问真心
君临珏见她神色郁郁,只当是为余氏之事介怀,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前去。
"婉儿,"他声音里难得带了几分急切,"盼儿绝非我的骨肉。这府中女子,我从未沾染分毫。"
"我信。"她淡淡应道,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她自然信他——他说不是,那便一定不是。只是这解释来得莫名,倒显得她多在意似的。
"至于那些女人......"秦若婉眸色微沉,"只要安分守己,我自会容她们在府中栖身。"
那些女子,多半也是权贵博弈的棋子。困在这金丝笼里,谁又不是身不由己?
君临珏喉结微动,目光紧紧锁住她的侧脸:"婉儿......你当真不气?"
他心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既怕她动怒,可这般云淡风轻的模样,反倒让他心口发闷。
"我为何要气?"秦若婉抬眸,眼底澄澈得映不出半点波澜。
"可那些女人......"
"你不是说过么?"她轻轻打断,"她们与您并无干系。"
君临珏眸色骤然转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若她们当真都是我的女人......你会气么?"
"自然不会。"秦若婉唇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连眼睫垂落的弧度都透着端庄,"王爷放心,妾身最是明白事理,断不会学那些争风吃醋的浅薄女子。"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连她自己都要赞叹这份贤良。
君临珏眸色一沉,声音里压着几分不悦:"你为何不生气?"
秦若婉一时语塞。她暗自困惑:男人不都该喜欢大度的女子么?怎么她这般识大体,他反倒不满意了?
"我为何要生气?"她抬眸,语气平静,"身为安王妃,若我善妒不容人,岂不连累王爷的名声?"
"所以你在意的,只是'安王'的名声,'王妃'的德行,是吗?"君临珏忽然逼近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婉儿,你可曾有一分...是在意我的?"
"若不在乎你,我又何必在意安王的名声?"她抬眸反问,却在触及他灼热的目光时微微一怔。
在乎吗?秦若婉心尖轻颤。她早已分不清二人之间究竟是怎样的牵绊,但有一点她很清楚——君临珏于她,重逾千钧。
“那么你究竟是在乎我多一些,还是在乎安王多一些?”他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秦若婉眼中尽是困惑: “这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不同!”君临珏的眼神倔强又执拗。
"简直不可理喻!"秦若婉终于动了怒,这人分明是在故意刁难。
"是,我就是不可理喻!"君临珏突然扣住她的双肩,俯身逼近,"我只想知道,你心里可曾有过我?哪怕只有一分一毫!"
他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想要从中寻得答案。可她却偏过头去,目光游移不定。挣扎间,他的手掌如烙铁般纹丝不动。
"放开!"她终于忍无可忍,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