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暗河+少歌叶茗98
苏暮雨还以为是什么大难题呢,闻言松了一口气,“昌河,辛苦你了。”
“呵呵。”
此时此刻,苏昌河突然很忙。
后退半步,抬手掩嘴轻咳,坐下又站起来,摸摸墙壁又摸摸烛台,最后吹起口哨,就是不看苏暮雨。
一切尽收眼底,苏暮雨的目光幽深下来。
松早了。
没人比他更了解苏昌河心虚之下的反应,他沉下声线,故作严肃:
“昌河,你不愿意为我放血吗?”
“没有!绝对没有!你不要质疑我们的兄弟情!”
他很擅长在即将被质问时钻空子反质问,转移矛盾。
给了苏昌河一个待会再收拾你的眼神,苏暮雨看向房中另外两人:
“好了,那你们……”
谢繁花和谢千机这几年都在南决发展明教势力。
眼下,触及苏暮雨期待的眼神,谢千机连连摇头,好在他有正当理由:
“很遗憾,我境界不够。”
谢千机主要钻研机关术法之类,对正经武学没那么上心,能理解。
苏暮雨又看向谢繁花……只见他如苏昌河一般后退半步,眼神游移。
苏昌河当即暴起:“好你个病痨鬼!我真是看错你了!你说你不好好修身养性……”
“昌河!”
谢繁花、谢千机、慕雪薇脚底抹油,飞快溜走,只剩苏昌河一人接受审判。
苏暮雨感觉昌河有点过于敏感了,“好了,你年纪也大了,我没那么独裁。”
说着,苏暮雨属于老父亲的灵魂苏醒:
“你看你,也不告诉我是谁家姑娘。喜欢就带回明教吧,总不能不负责任……”
唠叨声入耳,苏昌河心头冒气酸水。是他不想负责吗?分明是某个没良心的小混蛋不想负责!
苏暮雨没能从苏昌河口中得到半分那位姑娘的信息,回去的一路都在怀疑猜测:
难道是雨墨?可是雨墨说过不喜欢昌河。
是明教中人还是外面的人?是一个还是很多个?对方是自愿的还是被昌河强迫的?
……
太烧脑了,还是等伤好了再问吧。
碎叶城至光明顶的路程并不是很远,但苏暮雨的伤势属实严重,没到家呢就昏迷了。
——
苏暮雨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幽幽转醒时,头顶至感觉自熟悉的帘帐,这是他在光明顶的居所。
左腿麻麻的,好似有什么东西压着。
烈火烧心的痛楚不在,应该是明明回来了,苏暮雨混沌的意识正在苏醒。
他平躺着,里侧轻微响动,左腿还是麻,手指好似在被什么啃咬?
……
!
谢明明养的大黄狗的狗脸骤然浮现在苏暮雨脑海中!狗上床了!
他怵地起身,眼中惊恐未散,却在接触到床上的一小团时凝滞,随之而来的便是疑惑。
好家伙!“哪里来的孩子?”
谢明明的好主意,谁能拒绝一觉醒来家里多了个孩子呢?
小童就坐在床上,发顶软塌。粉雕玉琢,圆圆的眼睛透着懵懂,一大一小对视,小童咯咯笑起来,拍着手:
“饿饿……饭饭……”
苏暮雨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好疼!不是在做梦。
他有些无措,谁家孩子?为什么在他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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