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暗河+少歌叶茗100
良久的沉默后,苏昌河认命:“对,是我的错,她不懂事,别骂她了。”
要不然能怎么说?大喊大叫说:“冤枉啊!是她先强迫我!我一时经受不住诱惑,就酱酱酿酿了,就生孩子了……”
苏昌河有脸想一想,没脸说。
强迫又怎样?他也乐在其中了。
且,以苏昌河对谢明明的了解,他若敢说一个不字,她就敢找慕词陵和大家长。
再不济,她还能去天外天把那个闭了死关的前北阙国主弄出来。
她脑袋缺根弦,他可精明的很。
苏暮雨摇头扶额,沧桑感由内而外散发出来:“她是教主,未来的光明王,我怎么敢骂她。”
自己养的猪拱了自己种的白菜怎么办?当然是把猪吊起来打!
……也没那么凶残,因为苏昌河说:
“暮雨,师兄~你知道的,我从小就失去了父母,带着弟弟四处流浪,是你给了我一条活路……”
苏暮雨知道他是装的,可他说的都是真的:“别说了!都是、都是……我的错!”
主要这事儿也赖不上外人,苏暮雨思来想去,告诉自己:
昌河跟明明都比他小,是他没有教好弟弟妹妹。
谢明明从亲老叔身上都没感受到这种关怀,她眼泪汪汪:
“雨哥,我们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
时间,是平平无奇的一天。地点,是光明顶。苏暮雨未婚未育,无痛得到一个孩子。
“她叫如意,叶如意。”
谢明明和苏昌河对视一眼,终于,终于结束了这一难,提心吊胆的日子着实煎熬。
其实,孩子都生了,他们两个也知道苏暮雨顶多气几天。
迟迟不说,是因为熊孩子对家长天生的恐惧。
毕竟从前闯祸归闯祸,实在没闯过这么大的祸。
无奈接受现实,苏暮雨开始思虑此事会带来的影响,“除了小白,还有谁比我先知道如意的存在?”
谢明明掰着指头数:“小白、雪薇、晏琉璃、几个亲近的下人……没有了。”
十个指头都掰完了。
苏暮雨闭了一下眼睛:“成事之前,最好不要宣扬如意的存在。”
不用刻意隐瞒,但也不能搞到人尽皆知。
谢明明跪得丝滑:“雨哥说的都对。”
解决一个心腹大患,谢明明干活更有动力了。将孩子留给苏暮雨,她来到雨生魔的地盘。
下方是一个巨大的练武场,有弟子手持长剑,挥剑收剑的动作整齐划一。
这些是今年在周边城镇新招收的教众。让治下百姓吃饱穿暖说的容易,北离暂时没有做到,自有人另寻出路。
“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惟光明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
谢明明带他们喊了几遍口号,打打鸡血,大家想冲破黑暗的心达到顶峰,挥剑的力气显然更重了。
抬手平息口号,教主表示很欣慰:
“雨前辈辛苦了,对了,小白说你又开始偷偷倒药。这不行啊,你看看人家古前辈会把药喂花儿吗?”
雨生魔的气血比刚进光明顶时好了不止一个度,都要归功于白鹤淮每日监督喝药。
夫唱妇随,苏昌河跟着道:“何止!雨前辈院子里的花草总是病殃殃的,慕散人愣是观察了一年才找到源头!”
源头就是雨生魔一天两碗药,分花花草草喝一碗。怎么不算仁义呢?
日更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