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暗河+少歌叶茗123
马车行驶在林间小道,红衣女子气质明艳,秀而不媚,手中一柄长剑。
“这一走,再也不会来了吗?”
“这个地方,惹人生厌,不回来了。”
此行,除了担心小徒弟一家,还怕皇帝给自己作死了。
不过,那个胆大的姑娘并未做绝,倒是出乎他的预料。
“惹人生厌,你还待了这么多年?”女子并非惊艳的美,却有一种内敛光华的气质,似山似水。
二人正是南宫春水和洛水,洛水不乐意进天启,一直在锁云城等到他出来。
南宫春水一手搂过洛水,眼底浮起追忆:
“我也不想啊,那不是当年一时冲动,答应了人家,总不能言而无信。”
守国之诺,原谅当年的姬虎變年少轻狂,不知道一个诺言如此之重,头脑一热就应下了。
洛水是他确定了要走到最后的人,因此也没避讳,给她讲起自己年轻时的故事。
快两百年了,为了心爱的姑娘,诗剑仙一剑杀了前朝昏君,开启了一个乱世……
南宫春水儒雅少年模样,眼底却有深沉的怅惘,那是孤寂:
“我见过十八岁的秦婉月,那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李玄那家伙啊……四十年光阴,终是城头坠玉,水中捉月。”
他给洛水讲述了一个乱世佳人与剑仙的凄美故事。
一个做了开国皇帝的妻子,久居深宫四十年,一个诗剑风流天下,伤怀半生。
南宫春水仿佛透过虚空回到那天,城墙下,他为他们两个抚琴,迎接那个迟了四十年的约定。
诗仙题诗,太后起舞,舞毕,自城墙跃下。
……“他是我在世间的最后一个朋友,自他死后,姬虎變便没有朋友啦。他让我告诉世人,他是喝醉后去捞那水中之月淹死的,文人便是如此造作。”
蹲在马车上偷听的人挤出两滴眼泪,抹脸,好感人,好感人……
“不感人!不感人!”
若是她,才不会为了家族与和平让自己委屈四十年,吃亏的事儿谢明明不干!吃亏是福,这福气都给别人就好了!
洛水静静听南宫春水讲完,马车已然驶入密林:“所以,这就是你更喜欢小徒弟的原因。”
百里东君除了作诗能力较差,活脱脱就是初出江湖的李玄形象。
“也许吧,不过他的结局,应该不会有李玄惨。”
南宫春水笑着揉了一把李寒衣的发顶,“师父对所有徒弟都一视同仁,别听师娘瞎说。”
——“当然!跟着我干!名利双收,怎么可能窝窝囊囊!”
一道清脆的女声自马车顶传来,赶车的洛河飞身而起,落在马前,抽出背上的大刀。
不过他看的不是马车顶,而是正前方:“出来!”
树丛中,雷梦杀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显露身形:“我就是来见一眼闺女,大兄弟你这刀别指我啊。”不对啊,他没暴露气息。
南宫春水下马车时,一道白衣身影自树上跃下,雷梦杀睁大眼睛:“兄弟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又是你!”
苏昌河满面春风,“怎么不能是我了?”
马车顶,谢明明居高临下,嚣张到不行,刀尖指向下方的南宫春水:
“上次那架不算,今天再打一架!”
日更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