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渴望

隔周星期一升国旗，郁杨不小心睡过了头匆匆忙忙的赶去学校，等到校门口的时候升国旗仪式已经快要准备开始，她无措的跑到教室门口，他们班在二楼，同学们都在准备下楼去参加升国旗仪式，同学们看到她都异样的看了她一眼，郁杨捏了捏书包肩带，不太自然的走进教室放下书包跟了出去，整好队形站在队伍里升完国旗就是各种领导学生的演讲时间，郁杨站在左侧边上的第六个，她的身高偏高一点，站在倒数第二排，她的右下方就是陈栖楠。

郁杨感觉她的衣角被人拽了一下，她转过头，陈栖楠仰着头看她，少年与身后的日出重叠，又分离开来，郁杨的眼睛被晃了一下，她用手挡了一下，才看清楚陈栖楠的脸，她才看见他荡漾在脸上肆意的笑，她愣了一下，直到又被陈栖楠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郁杨低眉回复:“怎么了？”

陈栖楠饶有兴趣的问道:“你昨天晚上做什么梦了？”

郁杨有点疑惑:“什么？”

陈栖楠继续笑到:“肯定是个不错的梦，不然怎么迟到了？给我讲讲呗！”

郁杨有些无措，她转过头留下一句:“真的没有，就是个意外，以后应该不会了。”

郁杨还能听见陈栖楠在身后同她说话:

“难道是考试考了第一？”

“你妈给你买了一条新裙子？”

“还是说梦里有一个你想见的人？”

郁杨回头盯着他，他扬眉:“怎么?”

郁杨面无表情又转过身，回道:“我考试一直都是第一，并且我从来都不穿裙子，再者我想见的人在现实中都能见到，没什么必要依恋于一个梦。”

陈栖楠又补充道:“那你就没有什么渴望是现实里没有的？或者——”

郁杨没有再回头，而是打断了他:“先不要说话了”

陈栖楠没有再说什么，但是那个渴望却在郁杨的心里悄悄地生了根，发了芽。

回到班里，第一节课是语文课，李云让大家拿出放假抄的卷子给大家讲，李云站在讲台上，扫视一圈，说道:“我没有卷子，我找个同学抄的给大家投屏讲。”李云盯住某个地方走了下去，她走到郁杨的位置前:“你的给我吧”

郁杨还在低头找，在终于找到时她想起了什么突然故意一窒，但是李云已经拿走了她的作业准备投屏，当作业投上去的那一刻，她的心死了，昨天晚上着急忙慌把作业写的很乱，字写的巨丑。大家看了作业一眼都回头看她，她低着头不说话装作很忙。她隐隐听见前排的何知缘跟身边的人小声嘀咕道:“不是都说她的字特别好看吗，也就那样，写的真丑，明明就很乱”郁杨抬眸就看见何知缘瞪了她一眼，她努力的装作无事发生，低着头不敢再抬头，老师拿着她的作业讲完了一节课，但也并没有说什么。

下课后陈栖楠走了过来，把他的作业放在郁杨的桌子上，说道:“老师说我写的太丑，让我跟你好好学习，把字写好看一点。要不你教我一个什么秘诀？”

郁杨低着头，说道:“刚下课，老师什么时候说的？而且我的字并不好”

“就刚刚上课的时候，老师在我座位旁边小声给我说的，而且老师都夸你了，你的字还能不好看？”

“真的不好看”

“真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