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00-礼物*(重修)
斯克林杰离开后,哈利的生日晚宴得以继续进行。
大家对邓布利多留给他们的遗物——熄灯器、彼豆故事集、冥想盆和金色飞贼都很好奇,纷纷争相传看,连晚饭都不吃了。
其实邓布利多留给哈利的除了金色飞贼,还有格兰芬多的宝剑。
但理论上,宝剑是属于霍格沃茨的财产,不归邓布利多个人所有,所以也就无权将它转赠给哈利。
当然,斯克林杰也没把它带来就是了,这让大家都觉得有点遗憾。
至于邓布利多为什么要送给哈利一个旧的金色飞贼,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心里藏着事,这一顿生日宴大家都吃得很匆忙,只草草唱了一首生日快乐歌,三口两口地吃完了蛋糕,哈利的这个生日就算过完了。
西里斯·布莱克:哈利,那块表——收到了吗?
西里斯难得有些不安地搓着手。
哈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西里斯说的是他的生日礼物,一块有些年头但看上去仍很精致贵重的手表。
西里斯·布莱克:那是詹姆的爸爸,也就是你的爷爷给我的成年礼。
西里斯说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西里斯·布莱克:它可能有些瑕疵,虽然我发誓我使用得很小心,但它毕竟跟了我许多年了……
话未说完,哈利便紧紧抱住了他。
哈利·波特:我很喜欢!
西里斯轻笑着拍拍哈利的后背。
西里斯·布莱克:把它交给你,我想詹姆和弗莱蒙特也会很高兴的。
似是想到了什么,两人的眼眶都有点儿红。
韦斯莱夫人此时也走了上来,递给哈利一个方形的包裹。
莫丽·韦斯莱:巫师成年的时候,家里人都会送一块手表,这是一种传统,但我想西里斯一定给你准备了,我就不多余送了……
哈利也紧紧搂住了她。
他想把许多没有说出口的意思都倾注在这个拥抱里,而韦斯莱夫人大概也理解了。
莫丽·韦斯莱:我想,这个礼物你会需要的。
她轻声说道。
哈利·波特:是的,我需要。
哈利有种难以言喻的感动。
因为韦斯莱夫人送他的生日礼物是一双鞋子。
莫丽·韦斯莱:知道你们要长途旅行……至少让脚舒服些。
韦斯莱夫人抹了抹眼角,勾起一个亲切的微笑,好像第一次见他那样仔细打量着他,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跟着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的韦斯莱先生离开了。
哈利·波特:谢谢,还有……很抱歉。
哈利看着他们的背影低声说道。
他有太多的话想要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过有一件事他很清楚,那就是每件礼物都是铠甲,每位赠予者都是后盾,而这场征途,他终将不再独行。
白暖阳:怎么了,哈利?
暖阳好奇地伸出手在哈利眼前挥了挥。
她刚才趁着收拾的机会,偷摸地把餐桌上剩余的生日蛋糕打包塞进随身小包,没有留意到这边发生的事。
哈利·波特:没什么,只是有点高兴。
哈利摇摇头,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暖阳不明所以地眨眨眼。
哈利·波特:走吧,回去拆礼物去,我开始期待你送的礼物了。
……
由于结束时间太晚,来参加哈利生日宴的海格干脆就不回去了,正好明天接着参加婚礼。
但他块头实在太大,已经挤得满满当当的陋居(韦斯莱夫妇,德拉库尔夫妇,再加上十多个孩子)实在负荷不了他,所以他只好在旁边的田地里搭了个帐篷过夜。
这给了暖阳一个提醒。
其实他们也可以这样的,她的包里就有一个西里斯赠与的,在魁地奇世界杯中他们住过的旅行帐篷。
之前韦斯莱夫人绝不给他们合体的机会,怕他们会悄悄溜走,但现在,她似乎想通了。
于是在暖阳和哈利再三的保证下——他们在婚礼结束前绝对不会偷走,她终于同意了他们在海格的帐篷旁也搭一个,也算是缓解了拥挤的居住环境。
罗恩:真好,你又可以自己一个人一个房间了。
罗恩一屁股坐在哈利的床上,语气里满是羡慕。
哈利·波特:你和赫敏也可以来啊,这里还有房间,正好每人一个。
哈利一边拆着还没来得及拆开的堆得像小山似的礼物,一边回答道。
罗恩:算了吧,要是我们俩也来……
罗恩手在脖子上划了一下,做了个要命的动作
罗恩:我妈妈她一定会忍不住大发雷霆的。
赫敏赞同地点点头。
让韦斯莱夫人改变主意不去阻拦他们,已经很难为她了。如果他们再聚在一起,时时刻刻提醒她他们迟早要出走这件事,那她得多难过啊。
赫敏:我们再待一会儿就回去。
听到这话,哈利只好把礼物推到一旁,抓紧时间进入正题。
哈利·波特:你们觉得,邓布利多是不是知道魔法部会没收他的遗嘱,检查他留给我们的每一样东西?
这问题问得实在没必要,因为答案必然是肯定的。
只是……
赫敏:他不能在遗嘱里告诉我们为什么留给我们这些东西,但那仍然不能解释……
赫敏皱了皱眉。
罗恩:他为什么没在活着的时候给我们一点暗示,对吗?
罗恩立刻接上了她的话。
赫敏:如果这些东西非常重要,必须在魔法部的鼻子下传给我们,他至少应该让我们知道为什么呀……除非他认为这是明摆着的。
赫敏很是苦恼地挠了挠头。
暖阳想了想,把冥想盆放到茶几上,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冥想盆的边沿。
白暖阳:也许这些物件的本身已经是提示了呢?
例如格兰芬多的宝剑,明显就是为了让他们明白,宝剑对于摧毁魂器的重要性。
但冥想盆是怎么回事,暖阳自己都还没想清楚这一点。
罗恩:可留给哈利一个旧飞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罗恩茫然地问。
赫敏:哈利,你有想法吗?
赫敏翻着那本《诗翁彼豆故事集》,突然停顿
赫敏:刚才斯克林杰叫你接过它时,我以为肯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哈利点点头,金色飞贼在他掌心微微颤动着。
哈利·波特:是啊,不过当着斯克林杰的面,我可不能太使劲尝试,对吧?
他非常清楚,金色飞贼拥有肉体记忆,它能辨认出第一个触碰到它的人,所以除了他,没人能把它打开。
暖阳眨眨眼,眸中浮现出一抹疑惑。
白暖阳:什么意思?
哈利用手指托起飞贼,另一只空闲的手轻轻敲了下暖阳的脑袋。
哈利·波特:我第一次参加魁地奇比赛怎么抓住的飞贼,你不记得了吗?
虽然说得很平静,表情也很正常,但暖阳总感觉哈利的语气中带着点咬牙切齿,因为……她确实对这名场面没有印象。
没办法,当时她正跟赫敏忙着放火,真没看到他怎么抓住的飞贼。
不过……
白暖阳:就你不太雅观地用嘴巴接飞贼那次嘛,我知道的。
哈利心一梗。
她是懂总结的,但希望她下次不要再总结了,他要脸。
白暖阳:不是吗?
看着哈利不算太好看的表情,暖阳迟疑地咬了咬唇。
哈利·波特:……是。
哈利挤出一个微笑,然后把飞贼贴向自己的唇。
无事发生。
四人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罗恩:好吧,第一次抓到的金色飞贼,就算没有藏什么东西在里面,其实也很有意义。
罗恩安慰道。
哈利·波特:你说的对。
哈利抿了抿嘴,准备放下飞贼,赫敏却突然叫了起来。
赫敏:有字!球上有字,快,快看!
光溜溜的金球表面刻着几个刚才还没有的字,细细的,歪向一边,他们认出来是邓布利多的字迹:
【I open at the close】
刚念完,字迹又消失了。
哈利·波特:“我在结束时打开……”这是什么意思?
别问,问就是不知道。
暖阳,罗恩和赫敏整齐划一地摇摇头。
他们谁都没搞懂这句话的意思,所以就用各种语调念了好多遍,直到他们都觉得这行为实在是太傻了才放弃。
毕竟这玩意儿一定不是声控的。
白暖阳:看样子,今天我们是破解不了它了,要不就洗洗睡吧,说不定一觉醒来就有灵感了?
暖阳无奈地耸耸肩。
赫敏看了眼手表,点点头。
赫敏:时间也差不多了,明天可不能睡过头。
罗恩:是绝对不能!
罗恩似是想到了什么,打了个哆嗦。
罗恩:想想吧,新郎的母亲残忍鲨死四人,会使整个婚礼有点煞风景的——我来关灯。
他咔哒一下按下了熄灯器,屋里唯一的油灯的光源立刻被收了进去。
罗恩:哇,酷。
咔哒一下,光源又被放出。
哈利·波特: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我的房间呢?
哈利无语地提醒道。
罗恩:嘻嘻,忘了,那我们走啦,晚安。
罗恩挥挥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按下熄灯器,在光源熄灭的同时,牵着赫敏就往外跑。
哈利·波特:……
有这么个好兄弟,真是他的福气。
哈利又好气又好笑地挥了挥魔杖,重新把灯给点亮,继续在礼物堆里翻找起来。
白暖阳:礼物真多。
暖阳托着腮看他。
哈利·波特:爱莉丝,你别看啦,快搭把手啊。
哈利头也不抬,直接把写着熟人名字的礼物挑出来,塞到暖阳手里。
哈利·波特:对了,你的礼物呢,我怎么没看见?
暖阳耳尖微红,欲盖弥彰地用指节掩唇,轻咳了声。
白暖阳:晚一点给你。
说完,也不管哈利什么反应,拿起就近的礼物拆了开来。
白暖阳: ……!
合上。
再看一眼。
再合上。
看看名字。
没错啊,是她爸爸妈妈给哈利的礼物,但为什么是这个?!
哈利·波特:怎么了?
看着整张脸瞬间红成螃蟹的暖阳,哈利不明所以地凑了过去,想看看是怎么样的礼物让她变成这样。
白暖阳:没什么——别,别开!
暖阳开口阻止,却还是晚了一步,礼物盒被哈利拿了过去。
而哈利打开后,也没有吭声,默默地红成同款螃蟹。
因为盒子里,满是计生用品。
里面还有一张纸条:
【臭小子,给你买了一些礼物,记得好好用起来,保护好我女儿,别弄出人命!】
哈利·波特:我……
白暖阳:别说话,拆礼物。
暖阳手忙脚乱地把盒子塞到哈利床底下,然后拿过另一件礼物开拆。
结果一拆一个不吱声。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纯白色的吊带抹胸睡裙。足够漂亮,也足够露骨,下身的裙摆短得可怕。
哈利·波特:呃,我,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金妮为什么会送这个给我……
哈利磕磕绊绊地解释。
白暖阳:很显然,这不是给你的,是让你给我的。
暖阳磨了磨后槽牙。
哈利·波特:啊……那……
哈利舔了舔干涩的唇,莫名有些期待。
白暖阳:想都别想!
暖阳瞪了哈利一眼,把拆开的礼物盒子丢到他身上。
白暖阳:礼物你自己拆吧,我回去了。
说罢,她匆匆跑出房间,但跑到门口时,脚步一顿
白暖阳:洗完澡来我房间一趟,我把礼物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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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暖阳: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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