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韵与沈离划清界限,司凤时间所剩不多
伶韵只是稍作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深意,心头一震,她踉跄了一步,眼眶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眼神中透出慌乱与无措,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击中,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紊乱
伶韵:你骗了我……
伶韵抓住沈离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她正抓住的不仅是眼前人,更是某种即将从指缝间溜走的希望
伶韵:所以一直以来,你也在骗我,瞒我?
沈离看着她,心中泛起一丝动摇,他移开目光,陷入沉默,那只紧握的手缓缓松懈,无力地垂落下来,伶韵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那笑容里藏着无法言说的苦涩与释然
伶韵:你也在骗我……
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缓缓垂下眼眸,在天界,沈离是她最信任的人,无论遇到什么难以决断的事情,他总是第一个浮现在她脑海里的人,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朦胧,唯有沈离的身影清晰如初
她一直将他视为引路的明灯与并肩而行的挚友,那份信任深刻在她心底,然而,当真相被撕开伪装,那曾温润如玉的形象却轰然崩塌,到头来,那些她以为的真实,不过是被精心编织的骗局,心中的信赖瞬间化作利刃,刺痛了她每一个回忆的角落,原来沈离和柏麟,是一种人……
伶韵:魔煞双星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沈离:所有,但我不能告诉你
伶韵深刻地体会到了背叛的滋味,那感觉如同利刃刺入心口,她默默地点头,迈开步伐欲离去,肩膀擦过他,刚走出几步,突然想起什么,她骤然停住脚步,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
拿出当初下界时他亲手为她戴上的发簪
盯着眼前的簪子,她只觉得那抹粉色格外刺眼,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压迫感,眉头微蹙间,她的目光透出几分冷淡,似是厌倦,又似是刻意与之拉开距离
伶韵:既然你我之间已经划清了界限,有些东西就应该分清楚,这个簪子,我不要了
她将手心缓缓翻转向下,发簪顺势滑落,挂饰撞击地面,迸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背对着她的沈离,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待他猛然转过身时,映入眼帘的却只有伶韵那抹清冷的背影,渐行渐远,仿佛要融入无边的夜色中
伶韵迈着坚定的步伐,脚下的每一步都像是在与内心的情绪抗衡,然而,那压抑已久的哽咽终究还是冲破了防线,泪水无声地滑落,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沈离缓缓收回目光,抬手轻抚脸颊,才发现一滴温热的泪不知何时已悄然滑落,他的视线低垂,落在几步之外的地面上,那支发簪正泛着微弱却刺目的光芒,映得心头一阵酸涩
沈离走过去将簪子拾起,心底似有某种东西骤然碎裂,发出无声的哀响,他的眼神在刹那间黯淡下去,仿佛失去了原本的光芒。屋内,璇玑正从厨房的台阶上一步步走下,目光落定在坐在那里的柳大哥身上,他的额前缠着一圈绷带,显出几分苍白与疲惫
褚璇玑:柳大哥,伤口还疼吗
柳意欢:伤口疼不算什么,我这天眼本来就是偷的,他们要拿回去,我无话可说
他看向璇玑
柳意欢:我是担心玉儿
他站起身来,璇玑跟着他走下台阶
柳意欢:她因为我受牵连,到现在在哪里我都不知道,我都说过了,天界有什么惩罚冲我来就是了,这件事情,早晚我要跟他们讨一个说法
他们走进院中,大门从里面猛然打开,紫狐跟着气势汹汹的无支祁走出来
无支祁:天界那帮狗杂种真是欺人太甚!老子就想平平安安地过日子!他们倒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他猛然指向天上
无支祁:信不信老子把你们都打下来啊!
紫狐双手拉住他的手臂晃了晃,自从脸被白虎划伤后她就一直戴着面纱,也是委屈她了
紫狐:无支祁,我们只是受伤了
无支祁看向她
紫狐:伤好了就没事了,你别发那么大火,况且,你不是说嫌我丑吗,那这样也好,我破了相,再修炼个几百年,换一张你喜欢的脸也挺好的
无支祁:好什么好
他挣开她,走向一旁,亭奴正坐在那里想事情
无支祁:你这张脸换不换老子说了算,他们凭什么插手啊
他抱起胳膊,紫狐走到亭奴面前
紫狐:亭奴
低头思索的亭奴抬起头,恰好这时璇玑,柳大哥和伶韵走了过来,伶韵站定到紫狐旁边
伶韵:亭奴,司凤怎么样
他垂了垂眼眸,还是决定说出真相
亭奴:气血衰竭,再加上功力折损,恐怕再也无法抑制均天策海的反噬了
本就情绪低落的伶韵此刻彻底被绝望吞噬,心底最后一丝希望也如风中残烛般熄灭,她的双眼再次不可抑制地泛红,泪意在眼眶中摇摇欲坠,璇玑轻轻搭上她的肩膀,试图用掌心的温度传递些许安慰,伶韵颤了颤,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微弱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
伶韵:还有……多少时间
亭奴:唉......就算运气好,顶多还有一个月可活
一个月......鼻头一酸,伶韵垂下眼眸,眉头皱起,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紫狐:亭奴,雪灵芝没了,会不会有火灵芝水灵芝什么的,天下灵药那么多,难道,就没有能救司凤的吗
亭奴:我跟你们一样想救司凤的命,但是均天策海不是人间之物,强行吸纳一般物体是受不了的,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柳意欢:小凤凰这一世,终究还是要落得这个下场吗
伶韵:不
大家看向她
伶韵:还有一个办法
脑海中想起元朗所说,伶韵抬眼看向亭奴
伶韵:亭奴,如果打开琉璃盏,复活魔煞双星,均天策海就会回到魔煞星身上,司凤就有救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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