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林在范的手抖得几近脱力，针管险些扎到自己的手指。苏清瑶虚弱地扯了扯他的衣角，那声音细若蚊鸣，却像是一道无声的命令，让七个男生齐刷刷安静下来。

苏清瑶：在蹦米...我错了。

王嘉尔一把夺过针管，单膝跪在病床边，动作比校医还利落。消毒棉轻轻擦过苏清瑶的手背时，她下意识缩了缩。

王嘉尔：现在知道怕疼了？

他嘴上凶巴巴地瞪她，手上的力道却轻得几乎像羽毛拂过。葡萄糖液缓缓推入静脉时，苏清瑶的睫毛颤了颤，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朴珍荣突然挤过来，眼镜片上蒙着水雾，智能手表差点撞到王嘉尔脸上。他的声音激动得发颤，连话都说不清楚。

朴珍荣：血糖3.9了！

段宜恩二话不说剥开第二颗柠檬糖，直接塞进苏清瑶嘴里，指尖却不小心蹭到她的嘴唇。他的耳根瞬间红透，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段宜恩：含着，别咬。

校医站在一旁目瞪口呆，手里的听诊器忘了放下。七个男生把病床围得水泄不通，每个人脸上都写着“谁敢动她试试”。苏清瑶指尖捏着段宜恩塞给她的柠檬糖包装纸，睫毛轻轻颤了颤。王嘉尔一把扯过校医的听诊器挂在自己脖子上。

王嘉尔：都3.9了，你还愣着干嘛？

他凶巴巴的语气吓得校医后退两步，手里的葡萄糖瓶子差点摔在地上。朴珍荣推了推眼镜，镜片上的水雾让他看起来模糊不清。智能手表上的数字缓慢上升，他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

朴珍荣：4.1！

林在范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段宜恩一屁股坐在地上，篮球服后背全被冷汗浸透。他伸手想摸苏清瑶的额头，却被王嘉尔一巴掌拍开。

王嘉尔：别碰，她还在冒冷汗。

段宜恩垂下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后怕。

#段宜恩：吓死我了...

崔荣宰从书包里掏出保温杯，拧盖子的手直打颤，热气腾起来模糊了他的镜片。

崔荣宰：红糖水…

Bambam挤开他，献宝似的举起一袋小熊软糖，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

bambam：葡萄糖片哪有这个好吃？

苏清瑶虚弱地笑了笑，七个男生顿时像被按了暂停键。王嘉尔转身踹了一脚墙，声音闷闷的。

#王嘉尔：再有下次...

他话没说完，喉结滚动了一下，校服领口被自己揪得皱巴巴的。他的目光落在苏清瑶苍白的嘴唇上，最终什么也没说。校医收起血压计，橡胶管“啪”地一声扔回口袋。

万能人物：血压正常了，可以走了。

苏清瑶刚撑着床沿要起身，王嘉尔已经弯腰把她打横抱起。医务室的门被他用肩膀顶开，七个男生呼啦一下围上来。走廊里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

苏清瑶：放我…

苏清瑶话未说完，王嘉尔手臂收紧，嗓音低沉而威胁。

#王嘉尔：在动就把你抵食堂门口亲你。

朴珍荣推了推眼镜。

朴珍荣：第三节化学课…

话还没说完，就被段宜恩猛地撞开。

段宜恩：上什么课，先让瑶瑶吃饭！

Bambam挤到最前面，手里攥着刚买的热奶茶，袋装的小熊软糖在手里沙沙作响。

#bambam：瑶瑶想吃什么？我帮你打饭！

林在范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亮起外卖订单。

林在范：校门口新开的粥铺，红枣枸杞粥已经下单。

红枣枸杞粥的香气刚飘进鼻尖，苏清瑶就被七双手同时按在食堂塑料椅上。王嘉尔的手掌最先贴上她的脸颊，指腹还沾着医务室消毒水的味道。

#王嘉尔：低血糖还敢不吃早饭？

他用拇指蹭去她嘴角残留的糖渍，哑得不像话的声音带着心疼。朴珍荣的眼镜腿不小心勾住她一缕头发，智能手表弹出心跳过速的警报。

朴珍荣：物理竞赛奖金全都给你买糖了，每次看你偷偷往嘴里塞葡萄糖，我就..."

林在范突然把粥碗重重蹾在桌上，滚烫的碗沿在他掌心烙下一道红印。他舀起一勺，吹了三次才递到她唇边。

林在范：张嘴，校规第三十八条，低血糖患者必须接受投喂。

Bambam从背后环住她的脖子，小熊软糖包装纸沙沙作响。他的声音突然哽住，脸埋进她的发丝里。

#bambam：昨天你晕倒的时候...我他妈把便利店所有糖都买空了。

崔荣宰的保温杯“咚”地砸在餐桌上，红糖水溅到他手背。

崔荣宰：三年来你每次生理期都骗我们说感冒…

他扯开校服领口，锁骨上留着掐出来的指甲印。

崔荣宰：就咬我啊！

段宜恩站在椅背后，篮球服下摆扫过她的后颈。他的呼吸喷在她发烫的耳尖上，声音压得极低。

段宜恩：知道为什么我总抢着背你吗，这样你就看不见我哭。

金有谦从后排探出脑袋，发梢还沾着刚打完篮球的汗珠。他手忙脚乱地从书包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纸条，每张都画着歪歪扭扭的爱心。

金有谦：我连物理公式都抄成你名字！

朴珍荣的眼镜片突然反光，他一把按住金有谦的后颈。

朴珍荣：上周谁在实验室打翻硫酸？

手指却悄悄替苏清瑶把课桌里没盖好的保温杯拧紧了。金有谦梗着脖子喊，突然从裤兜里掏出一瓶维生素C。

金有谦：我连硫酸都敢喝！但瑶瑶的葡萄糖片我每天都偷换新的！

王嘉尔一脚踹翻他的椅子。

#王嘉尔：闭嘴吧你！

转身却把苏清瑶的刘海拨到耳后，指尖粘上她额头的汗珠，竟然甜丝丝的。苏清瑶的指尖揪着王嘉尔的校服下摆，声音带着点低血糖特有的虚弱。

苏清瑶：哥哥们，最近有人欺负我…

七个男生瞬间像被按下启动键。王嘉尔手里的篮球“砰”地砸在地上，弹起来翻倒了课桌。朴珍荣的眼镜片反射寒光，智能手表“滴”地响起心率过速的警报。

林在范：谁？

林在范一把扯开衣服拉链，金有谦直接踹翻椅子，校服袖子撸到手肘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苏清瑶嘴唇动了动，段宜恩已经单手将她护到身后。他的肩胛骨绷得像张拉满的弓，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bambam：哪个班的？

教室后门突然“吱呀”响了一声。七个男生同时转头，王嘉尔的篮球鞋在地板上磨出刺耳的摩擦声。朴珍荣已悄无声息地站在前门，手里拿着摊开的《刑法》。

苏清瑶：高三7班…

苏清瑶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指尖揪着段宜恩的篮球服下摆。林在范的一根琴弦“铮”地断裂，他直接把吉他砸在地上。

#林在范：又是那帮体育特长生？

王嘉尔的拳头砸在课桌上，“砰”地一声，粉笔灰簌簌震落。他校服领口被自己扯得歪歪扭扭，锁骨上的青筋暴起。

王嘉尔：上周抢你午饭钱的也是他们？

朴珍荣的眼镜片反着冷光，手指快速翻动《刑法》，书页发出哗啦声响。他冷静的声音带着森森寒意。

朴珍荣：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高三七班...

教室后门的“吱呀”声突然变成“哐当”的巨响，一个穿着高三七班班服的男生探头进来，正好撞上七双杀气腾腾的眼睛。他手里的篮球“啪嗒”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Bambam脚边。

Bambam一脚踩住篮球，鞋底与地板发出刺耳摩擦声。那个高三七班的男生后退半步，背撞在门框上发出闷响。

#bambam：来的正好，我正想找你们聊聊…

段宜恩冷笑一声，篮球服下摆扬起时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段宜恩：聊什么？聊你们怎么欺负瑶瑶的？

王嘉尔直接抄起讲台上的粉笔盒砸过去，彩色粉笔在对方脚边炸开一片彩虹般狼藉。

#王嘉尔：上周体育课抢她水壶的是你吧！

崔荣宰的手指在对方校服上划出白痕，声音冰冷。

崔荣宰：上上周拿书砸她的也是你吧？

朴珍荣绕到后门，反手锁门的“咔嗒”声让那男生浑身一抖。他慢条斯理地推了推眼镜。

朴珍荣：校规第21条，校园霸凌可处留校察看。

男生慌张地举起双手，校牌带子滑到胳膊肘。

万能人物：等等！我就是来还东西的！

林在范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吉他拨片划过他的校服，留下一道白痕。

#林在范：还什么？

男生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一个粉色保温杯，杯底贴着苏清瑶的姓名贴。金有谦冲过来抢过杯子，拧开盖子时一股发馊的红糖水味扑鼻而来。

万能人物：三天前，她落在我们班更衣室的…

段宜恩的拳头擦着对方耳际砸在墙上，石膏板凹进去一块。

段宜恩：更衣室？

林在范的声音低得吓人，另一只手摸向手机相册中苏清瑶膝盖淤青的照片。

#林在范：更衣室？你们把她反锁在里面？

金有谦突然把保温杯砸在地上，发馊的红糖水溅到男生的球鞋上。教室后排传来“哐当”巨响——王嘉尔踹翻了讲台，粉笔灰像雪花般簌簌落下。朴珍荣的眼镜片冰冷反光，智能手表疯狂震动，手指翻开《刑法》时微微颤抖。

朴珍荣：瑶瑶上周心率异常记录…

那男生腿一软跪在地上，校牌“啪嗒”掉进红糖水里。

万能人物：就、就关了一节课...

段宜恩的篮球鞋底碾上他的手指。

#段宜恩：空调开到16度的那节课？

苏清瑶从段宜恩背后探出头，声音细如蚊呐，带着哭腔。

苏清瑶：他们...还拍了照片...

七个男生瞬间像被按了暂停键。林在范的吉他弦“铮”地全断了，琴头砸在那男生膝盖上。王嘉尔揪住对方衣领，纽扣崩飞两颗。

#王嘉尔：照片在哪？

他声音哑得骇人，手背青筋暴起。朴珍荣的智能手表“滴滴”狂响，眼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缝。

朴珍荣：校规第45条，偷拍可移交警方处理。

他翻开《刑法》的手指停在第二百四十六条。

万能人物：手、手机被教导主任没收了...

男生哆嗦着往后缩，背撞上翻倒的讲台。段宜恩蹲下身，篮球鞋底碾住他的校牌。

#段宜恩：上周三下午第二节课？

苏清瑶的指甲掐进段宜恩的肩膀，声音带着哭意。

苏清瑶：他们...发到年级群里了...

她话未说完，金有谦已经踹开后门冲了出去。教室里的挂钟“咔嗒”指向三点整，广播突然响起刺耳的电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