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章下

机突然响起，显示"市中心医院"。

"别接！"许清雅喊道。

三点十七分整，电话自动转入语音信箱。同时，安保队长的对讲机响起："抓到人了！伪装成医院工作人员的男性，携带致命注射剂。他说...等等，他在抽搐——该死！他咬碎了什么！医疗组快来！"

许清雅和父母面面相觑。危机暂时解除，但幕后黑手显然不惜自杀也不愿被审讯。

她的手机震动，周明瑞发来一张照片：被捕者口中取出的假牙容器，内侧刻着两个交错的圆环图案——和凯瑟琳手腕装置上的标志一模一样。

「时钟塔的标记」周明瑞附言，「他们无处不在。求你了，回家吧，我们需要一起面对。」

许清雅看着这条信息，久久没有回复。窗外，夕阳西下，将整个客厅染成血色。她想起周念展示的未来影像，想起丈夫痛苦的眼神，想起那个自称来自未来的小女孩说的话：

"给爸爸一个机会。他隐瞒是因为太害怕失去你了。"

许清雅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我今晚回来。但有个条件——不再有秘密，不再有隐瞒。无论多可怕的事实，我们一起面对。」

周明瑞的回复几乎是即时的：「我保证。爱你胜过生命本身。」

许清雅关掉手机，告诉父母她今晚要回家。母亲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抱了抱她："夫妻没有隔夜仇。无论发生什么，沟通最重要。"

父亲则严肃地问："明瑞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那些安保人员，今天的事..."

"爸，相信我，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更安全。"许清雅亲吻父亲的脸颊，"只要记住，无论谁以医院名义联系你们，都先跟我确认。"

离开父母家时，天已经黑了。许清雅驾车穿过城市灯火，思绪万千。她不知道今晚的谈话会走向何方，不知道那些可怕的预言能否被改变。但有一点她很确定——如果命运真的无法改变，那至少她要和周明瑞一起面对。

而不是像那段未来影像中那样，留他一个人在废墟中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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