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2)
马嘉祺:阿程,你快点啊!你不是说今天要去见姨母吗?怎么还不起床!
丁程鑫翻了个身,把马嘉祺搂进被子里,带着浓浓的倦意。
丁程鑫:再睡会儿吧,我们不急。
马嘉祺努力从他怀里钻出来,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催促。
马嘉祺:不行!今天可是冬至,不能睡懒觉!快点!
他用力把丁程鑫从被窝里拉出来。丁程鑫顶着鸡窝似的头发,一脸萎靡,目光迷离地望着他。
丁程鑫:宝贝儿,我想再睡会儿……
他说着,又试图往被窝里缩。马嘉祺皱了皱眉,声音陡然提高。
马嘉祺:不可以!丁程鑫!
这一吼,直接让丁程鑫彻底清醒了。
丁程鑫:阿祺,我马上起来。
他迅速穿好衣服,动作麻利地奔向卫生间洗漱。马嘉祺站在一旁,半是抱怨半是责备。
马嘉祺:我要是不吼你,你是不是就不起来了?
马嘉祺:下次还敢这么磨蹭吗?
丁程鑫摇摇头,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晃动,连忙解释。
丁程鑫:不敢了不敢了!
...
马嘉祺:阿程,耀文不去吗?
两人坐进车里,马嘉祺坐在副驾位置,侧头望向丁程鑫,语气有些疑惑。
丁程鑫:他不去,他还说让我看看土豆和鼠标要不要回去。如果要的话,顺便帮他带回去。
丁程鑫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丁程鑫:而且姨母还不知道我谈恋爱了,正好带你回去让她老人家看看。
马嘉祺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提出疑问。
马嘉祺:好吧,但是……我们空手去是不是不太好啊?
丁程鑫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买礼品,拍了拍额头。
丁程鑫:遭了,我忘了买礼品了。
马嘉祺心里无奈叹息,有些哭笑不得。
丁程鑫:算了算了,回自己家就不买了。
但他话音刚落,又改了主意。
丁程鑫:不行,我还是买点吧,毕竟今天是冬至。
于是,他将车停在一家商场的停车场,转头看向马嘉祺。
丁程鑫:阿祺,你去挑一下礼品吧,我不太会。
马嘉祺:好吧。
两人走进商城中心,灯光璀璨,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商品。马嘉祺随口问了一句。
马嘉祺:阿姨是个什么样的人?
丁程鑫微微仰头思考,声音柔和下来。
丁程鑫:姨母总是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就像春日午后洒在窗台上的阳光,让人感到无比温暖。她的声音柔柔的,像溪水潺潺流过心田,说话时语气温和又大方得体,没有丝毫咄咄逼人的锋芒。
丁程鑫:虽然她爱唠叨,但每一句叮嘱都如同包裹着糖衣的糖果,让人听着心里甜丝丝的。“记得多穿件外套啊,别着凉了。”“饭要趁热吃,凉了对胃不好。”这样的话她一天能说上好几遍,却从不让人觉得厌烦,反而像是听到了一首首关怀备至的暖心曲。
丁程鑫:她也很开放,对于新事物总是充满好奇,愿意去尝试、去了解。无论是年轻人喜欢的短视频还是最近流行的健身操,她都会饶有兴致地问这问那,然后乐呵呵地说:“看来我也得跟上时代步伐啦!”她的和蔼就像是一块磁石,把周围的人都吸引到她身边,大家都愿意跟她聊聊天,分享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马嘉祺听完,轻轻点头。
马嘉祺:好,知道了。
在灯火通明的商场里,他脚步缓缓地穿梭于琳琅满目的货架之间。目光从一只只精致的茶杯、一盒盒醇香的茶叶上掠过,又落在了那些做工考究的手工织品上。他的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什么。给长辈挑选礼品可不容易,既要体现出心意,又要符合对方的喜好。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款红木雕刻的摆件上,那栩栩如生的祥云图案仿佛诉说着吉祥如意的美好祝愿,这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丁程鑫虽然不懂怎么挑礼品,但他干脆直接把茶杯和茶叶都买下来了,顺便又买了块价值不菲的红玉髓。
那红玉髓静静躺在锦缎之上,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被温柔地禁锢。它通体散发出柔和而深邃的红光,仿佛自远古便蕴藏着无尽的故事与秘密。表面光滑如镜,却又带着自然雕琢出的纹理,那些纹路如同岁月刻画的轨迹,在不同角度下折射出微妙变幻的光芒。每当凝视它时,总让人恍惚间觉得,这不仅仅是一块宝石,更像是一位沉默千年的守护者,等待着懂它的人唤醒那份尘封已久的灵性。
也许选它是个不错的选择。
...
二人驱车抵达刘府。
这座现代别墅坐落在一片静谧的山林间,宛如一颗镶嵌在绿海中的宝石。以简约而富有设计感的线条勾勒出建筑的轮廓,矗立在山坡之上的别墅显得优雅而低调。大面积的落地窗将室外的自然景色毫无保留地引入室内,使得整个空间明亮通透。夜晚降临时,温暖的灯光从玻璃墙内溢出,如同繁星坠入人间,为冷峻的建筑平添几分柔情。别墅外墙以浅灰色为主调,搭配原木色的装饰条纹,既展现了现代设计的极简风格,又不失温馨之感。庭院中的绿植错落有致,与泳池旁的金属雕塑相互映衬,营造出一种静谧而又充满生命力的氛围。
丁程鑫下车后四下环顾了一圈,脸上露出熟悉的神情。
丁程鑫: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
丁程鑫:走吧,去找姨母。
马嘉祺却微微紧张,毕竟第一次见自家Alpha的长辈,难免有些忐忑。
丁程鑫:阿祺,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马嘉祺摇摇头,声音却透着几分不自然。
马嘉祺:没……没有。
丁程鑫:紧张吗?
马嘉祺:有点……
丁程鑫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丁程鑫:放轻松,姨母很温柔的。
丁程鑫牵着他从正门走进去,一路上仆人和管家见到他都表现出恭敬的态度。这时,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婆子迎了出来,脸上满是慈祥的笑容。
“少爷回来啦!”
丁程鑫:阿婆还是这么有精神啊!
老婆子目光扫过马嘉祺,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哟!还带对象回来了?”
丁程鑫:对呀,正好让姨母高兴高兴。
说着,他拉着马嘉祺走上前来。
丁程鑫:介绍一下,这是我的Omega,马嘉祺。
随后又对马嘉祺说道。
丁程鑫:这是刘府的管家,我一般叫她阿婆。
马嘉祺略显拘谨地喊了一声。
马嘉祺:阿……阿婆好。
“你好,孩子。”
“快进去吧,去看看主母,她最近都快闷坏了。”
丁程鑫:好。
根据管家的指引,他们来到当家主母所在的书房。推开房门,檀木书案上一盏青瓷灯悠悠亮着,微弱却温暖的光芒洒在泛黄的宣纸之上。靠窗的位置,一张宽大的红木椅中坐着一位长辈,她身姿虽略显佝偻,却透着一股岁月沉淀后的沉稳与威严。她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轻轻压在一本线装书的封面上,那动作仿佛是在安抚一个老友。
窗外秋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偶尔有几片落叶飘进半开的窗户,落在她脚边。她并未抬头,只是专注于手中的书籍,眉宇间带着几分思索,又似有些怀念。银白的发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与周围古朴陈设融为一体,让人觉得这一刻时间都慢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木质香气,这是属于这个书房独有的味道,也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丁程鑫:姨母,我回来了。
她缓缓抬头,眼神充满不可思议。
“星星回来了?”
丁程鑫:对呀,星星回来看姨母了。
马嘉祺默默嘀咕。
马嘉祺:os:原来他还有这么可爱的乳名。
“那旁边这位是……”她看向马嘉祺,眼中带着几分好奇。
丁程鑫:哦,这是我的Omega。
丁程鑫:他叫马嘉祺。
马嘉祺微微躬身,声音清润。
马嘉祺:阿……阿姨好。
“你好。”她露出一丝笑容,显出大家闺秀的风范。
“快进来吧,外面挺冷的。”
房间里设有暖气,还有暖炉,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
午饭过后,马嘉祺带着鼠标和土豆在草地上玩耍,姨母则抓住机会,把丁程鑫拉到一旁低声交谈。
“你从哪儿拐回来的孩子?”
“从他的一举一动就能看出来他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而且还这么天真可爱,一看就是你拐来的。”
丁程鑫:姨母……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哦。
“嗯。”
丁程鑫:他是我买来的……
“嗯?!”
丁程鑫把他和马嘉祺相识、相知、相爱的故事娓娓道来。姨母听完后,目光落在远处正在陪伴孩子的马嘉祺身上,眼神中透露出怜悯。
“那这孩子当时被抛弃的时候该有多绝望无助啊……”
她转头看向丁程鑫,语气变得认真。
“你既然爱他就不能伤害他;既然决定好了就不要后悔,否则对你们双方都不好。”
丁程鑫:嗯,我知道。
...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临走时,丁程鑫才想起问鼠标和土豆的意见。
丁程鑫:标妹想回去吗?和土豆一起?
鼠标想了想,最终还是摇摇头,转身朝屋里走去。丁程鑫见她没有想回去的意思,于是偏头看向土豆。刚转头,土豆便迈着小步跑开了。
丁程鑫:算了,他俩都不回去。
随后,他对姨母说道。
丁程鑫:我们家还有一只柴犬,叫六斤,是嘉祺养的。等下次我们回来时,一定把它带上。
“行行行,你们早点回去吧,晚上开车小心点。”
丁程鑫:知道了姨母。
...
“你的故乡,是解药,是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