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航润，久别重逢
傍晚时分，雨还在下个不停
苏新皓带着两个队友在警局里等着，而陈天润独自一人坐在了咖啡厅
是他第一次约左航出来时的那个咖啡厅
陈天润看着手机，上面的消息有很多，但大部分都是他发的
左航只给他发了三条信息，最后一条是约他出来在这里见面
：傍晚六点，思鑫咖啡店
三年了，终于可以再见一面了……
内心的期待促使他早半个小时来到这里，就抱着手机，一动不动
服务员第三次来到他面前
1号龙套：（服务员）先生，请问现在可以点单了吗？
陈天润（代号R）：不好意思，可以再等一会嘛？我在等一个……朋友
1号龙套：（服务员）抱歉，店里有规定，您要是不点单的话，是不可以在店内静坐超过半个小时的
陈天润点亮手机屏幕，看着时间紧逼六点，终于松了口
陈天润（代号R）：帮我点两杯卡布奇诺
1号龙套：（服务员）好的，还需要别的吗？
陈天润（代号R）：暂时不用了，谢谢
服务员拿着菜单回到料理台，开始准备咖啡
雨幕逐渐变大，窗外变得朦胧一片，什么东西都变的不真切
当陈天润再一次低头看手机，想着要不要再给左航发个信息时，店门被推开了
门口的风铃响了一声，一瞬间冷空气进入屋里，随即又被关上的店门挡了回去
似乎是有什么感应一般，陈天润有些僵硬的转过头去看门口
门口确实是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全身上下都穿着黑色的衣服，头上戴着连体卫衣的帽子，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帮皮鞋，似乎是有些怕冷，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他的手上戴着一双手套
这会儿正低着头，收起手中的雨伞，又拍了拍零落在身上的雨滴
随后，他抬起头来，在店内看了一圈，最后锁定了一个方向
陈天润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似乎是要冲破耳膜
他的视线随着男人一路过来，最后停在自己的面前
男人背对着光线，陈天润看不清他的脸和表情
但是男人也没有站很长时间，他似乎在确认眼前的人是不是自己正在找的，现在似乎是已经确定了，他坐在陈天润面前，摘下了自己的帽子
只一刹那，时间仿佛静止
陈天润无数次在夜里幻想过与他重逢，在收到他的信息时，攒了一肚子的话，却在看见他依旧如初的眉眼时，全部堵在喉间
陈天润（代号R）：左……
那人微微一笑，眼里不再有当初隐忍的爱意，而是波涛汹涌般的思念
左航（代号Z）：好久不见啊，陈天润
在听见自己名字的一瞬间，陈天润猛然低下头，放在桌子上的手不断的颤抖
左航（代号Z）：这几年，你怎么样？
左航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像是在雨夜里滴落的雨滴，却又不像从前一样，字字句句都带着疏远
陈天润（代号R）：你…你呢？你这几年都去哪了？为什么不早点来见我？为什么到处都找不到你？
三年的时间太长了，长到左航不知从何说起
他张张合合几次，最后无可奈何，轻笑了一声
左航（代号Z）：你忘了？前段时间我们还在通缉呢，怎么敢出来？
陈天润（代号R）：这段时间，你们都在哪？
服务员上前来，端上来两杯咖啡
左航尝了一口，轻描淡写道
左航（代号Z）：国外，我们在那有个房子
陈天润（代号R）：过的还好吗？
左航（代号Z）：还不错，至少没饿着自己
相顾无言，再度见面，能说的好像也不多
陈天润（代号R）：其他人呢？
左航（代号Z）：放心吧，活着呢
陈天润（代号R）：你们还走吗？
左航（代号Z）：不走了，李老头子应该找过你们了吧
陈天润（代号R）：李局？
左航（代号Z）：对，他应该把所有东西都告诉你们了吧
陈天润（代号R）：如果是指你们五个人的过去的话
左航笑了两声，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
左航（代号Z）：我们打算找他聊聊，陈警官帮忙引荐引荐？
陈天润（代号R）：你来找我，其实是想见李局？
左航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
左航（代号Z）：不是啊，我这么给朱志鑫说的，恩仔的能力一查就查到了，这不是为了来见见你嘛
猛地一听见故人的名字，陈天润还有些恍惚
…………
好吧，其实是左航的直球让他没反应过来
左航（代号Z）：当年…身份不合适的时候，说的那些混账话，你还…还生气吗？
陈天润（代号R）：不气了
左航松了一口气
左航（代号Z）：那就好，不气了就好
陈天润（代号R）：当初你说，认定的就会是一辈子，是真的吗？
左航（代号Z）：当然是
窗外大雨慢慢变小，街道也都露出原本的样貌
陈天润（代号R）：还记得我第一次约你出来吗？也是在这里，相同的位置，相同的咖啡
似乎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左航的表情严肃下来
左航（代号Z）：我不会忘的
陈天润（代号R）：说来也搞笑，当时我发现你的身份，你着急忙慌就走了，忘了回答我一个问题
陈天润认真的盯着左航的眼睛
陈天润（代号R）：你还记得是什么问题吗？
左航轻笑一声
左航（代号Z）：我喜欢你…
陈天润擦了擦快要滴落的眼泪，露出了自从左航出事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陈天润（代号R）：好巧，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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