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2.
再次睁眼,屋里一片白,消毒水味充斥着鼻腔
段时微:咳咳…
张云雷:微微,你醒了?饿不饿?渴不渴?有没有哪里胡舒服?要不要上厕所?
段时微:我做梦呢?
段时微看着眼前这些人感觉自己在做梦,想闭上眼睛等真的醒过来
王惠:没有,这就是现实
段时微:我怎么在这?
张云雷:你快晕死在胡同了
段时微:哦
张云雷:你是不是傻?那么壮个男的,你不知道跑吗?非逞能先动手
段时微:她都那样说你了……咳咳,我是说我不想看到有人因为我受影响
于谦:哈哈,你这孩子……
段时微:别多想…我觉得我好的差不多了,可以走了
张云雷:医生说还需要再观察观察
段时微:哦
王惠察觉气氛不太对:额……咱们先回去吧,小辫自己去能照顾好她
打发走人们,病房里只剩张云雷和段时微了
张云雷:你……还想学相声吗
段时微:我……咳咳咳
一股灵气闯入她的脑海,疼痛席卷全身
段时微:我…不想!我怎么会想啊
张云雷:我知道你恨我……
段时微:张云雷,我这辈子都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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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相声演员来说,要珍惜每一次演出的机会,尤其第一次
记得当初,和段时微训练有素,得到了第一次上台的机会,可同龄的刘珊珊因为资本顶替了段时微,永远…
只因刘珊珊父亲手机握着德云社一次大商演的机会
段时微那时已经做好了造型,手里拿着快板。眼含泪水看着台上的一男一女,泪水随着悲伤的情绪冲出眼眶
郭德纲走过来摸摸段时微的头:孩子,我们……
段时微将郭德纲的手拿开,将师爷改为郭先生:郭先生,后会无期…
段时微脱掉大褂,大褂被扔在地上
这场演出张云雷默许了,自那以后段时微再也没回去过,那场演出也成了德云社的笑话
德云社这才明令禁止无才无华无志的三无关系户进社或带资进社的严格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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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雷:我…
张云雷似是想辩解什么,动了动嘴什么也说不来
段时微:你去出吧,我自己静静
张云雷:好
张云雷在楼道里默默流下了眼泪
段时微:呼~至于吗?一定要这样吗?
“一定,别动情,你来的目的只是帮他们度过此劫”
段时微:嗯
“时间不多了,算下来…还有一个月”
段时微:知道了
段时微蒙上被子睡着了,醒来天刚蒙蒙亮
段时微昨晚哭过眼睛有些肿,趁着没人离开了医院
张云雷:微微,我…
张云雷打开病房的门,空空如也,床上留了张纸条“再见”
是再次相见的再见
张云雷叹了口气
张云雷:留不住吗?
张云雷说着把纸条捡起来小心翼翼的折好放近自己的口袋里
段时微回了所谓的家,仰望天花板闭上眼,周围化作空白一片
小段:一个月,你记住
段时微:知道了知道了
小段:到时候你将不能操纵你身体,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段时微:遗言吗?我想想……
说遗言也不算错,因为一个月以后段时微就消失了,没有来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