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体五十八

少歌中,明德帝看着那方的动静,却很快就被萧瑟换回了思绪。

萧瑟从前并不知晓父皇真正爱重的是母后,便开始担忧过于多思会引得父皇心神动荡有碍身体,连忙担忧地看着他,一侧的萧凌尘也不经意地用余光看来,就连耳朵都竖了起来准备偷听。

他的家人已然不多,虽然还是埋怨萧老头,心中却是希望他可以好好活着。

明德帝咳嗽一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事,他一边看着萤石上的观影,一边忍不住地在心中考量日后的安排,嘴上却不忘一心三用地道:“孤只是想起了从前,心中有些怀念而已。”

他顿了顿,又笑着道,“对了,楚河,孤还未曾告诉过你,雪落山庄原本是你母后的嫁妆吧?”

萧瑟怔了怔,他很清楚老七当年因为雪落山庄记恨了他许久,却从未想过那些是母后留下来的。

明德帝摸了摸儿子的脑袋,语气温和慈爱带着忍不住地怀念:“你母后自幼罹患心疾,父皇本是不愿她有孕,可她却想要替父皇生一个孩子,这才在父皇不知道的情况下有了身孕……”

他叹息了一声,想起当时心中还是忍不住地浮现悲伤怀念,他看着萧瑟有些自责的面色,语气温和地安慰道,“楚河,你母后并不是因为你难产而故,她是因为心疾发作才去世的。”

他想起当年的猝不及防,心中也有些叹息。

萧瑟垂下眼睑,黑长的睫羽让人看不清他目中的思绪,声音闷闷地道:“父皇怎么想起给儿子说这些?您从前很少和儿子提起母后呢?”

明德帝语气叹息:“她虽然不是生你怀你的母后,但她也是胡错杨,楚河该好好的看看她,将你母后的音容面貌记在心中。”

“楚河知道了。”萧瑟第一次承认了自己原本的名字,他不经意地看了看年轻的父皇和母后,又忍不住好奇地道:“父皇提起雪落山庄可有缘故?”

“雪落山庄里的布局装饰皆是你母后亲手所画,就连后来的永安王府也是如此,只是啊,它比雪落山庄多了几分庄严也少了一份清雅。”明德帝声音怀念地道,他认真地看向萧瑟,语气郑重地道,“父皇花了许多年才将两座府邸造出,楚河要记得日后也该去王府住住,免得辜负了错杨对你的关爱。”

萧瑟有些想哭,却强行忍住了,只闷声地应了下来,又是忍不住地探出头,想要看清年轻父皇身后的女子。

明德帝轻拍他一把,语气无奈地道:“好了,等到观影结束,父皇就带你去见她,现在……我们还是看看老七到底能够有多癫狂吧。”

萧羽忍不住地探头隔着白王看过去,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怨气:“父皇,儿臣这还什么都没做,您倒别为了哄萧楚河开心……就忘了儿臣也是您的亲儿子。”

明德帝眯了眯眼,他冷冷地看向萧羽,语气淡漠地道:“老七,孤不是傻子,天启城中有什么变动孤也……尽都知晓,如今你有这个闲心说话,还不如好生想想离开这里后……该如何将赤王府的夜鸦交出来吧。”

萧羽神色瞬变,却又很快恢复了平日里高傲的作态,他不准备请罪也不准备求饶,只漫不经心地道:“儿臣如今还什么都没有做,父皇该对儿臣公平一些。”

“公平?”明德帝讽刺的念道,而后语气淡漠地道,“这世上从未有真正的公平。”

萧羽心中气到极致,他刚想起身反驳父皇只是偏心而已,却被身侧的萧崇强硬拉住。

萧羽记得二哥幼时的关照,倒也不像上面的萧羽逮谁都是仇敌,只满脸扭曲的住嘴,一脸不情愿的抬头继续看下去。

萧崇朝着明德帝躬身,语气温和平静:“还望父皇宽宥小七,他大抵是知道了宣妃娘娘的过往,这才忍不住地发怒。”

明德帝自然知晓事实并非如此,但有人站出来,他也算是找到个台阶下,便温声见萧崇起身。

萧崇又施了一礼,这才反身回到位置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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