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46
木犀,莲子,甘草,明矾……这所谓的香料里头什么都有,能不能稳定心神不知道,但是这么杂,有可能使人成瘾
不过看楼相意的样子,并没有成瘾的迹象,香料没问题,范闲又看向她,死气沉沉,叫人察觉不出原因
范闲沉思片刻,开口道
范闲:我曾学过一种针灸术,或许能够派上用场,至少暂时压制毒性,让相意姑娘得片刻清醒
楼远谌:你说真的?
范闲:不敢拿这种事情玩笑
范闲:只是这针灸术,需要静
这是在赶人了,楼远谌不语也不动,直勾勾的盯着范闲,范闲被右相的气势压的毛骨悚然,哽着脖子
到底是楼远谌,不愿意放弃一丝女儿醒来的可能性,先妥协了
楼远谌:走
屋子里头没了人,连飞星都带着她的刀出了去,楼远谌扫过飞星,沉声道
楼远谌:你家小姐又是什么主意?
.:飞星:礼尚往来
楼远谌:什么?
.:飞星:小姐说,大人若问起来,便告诉大人,礼尚往来
小姐要长公主彻底失权,被赶出京都
楼相意:系统,清除毒素
系统:能量转化完成
范闲手不曾离开那纤细手腕,感受到脉象从无根之脉变的生机勃勃,他心下一惊,还真是神了,这位同乡身上秘密太多
大变活人,起死回生都行
楼相意:范闲
范闲:在呢!你说……
楼相意:长公主在夜宴的酒里头下了药
范闲:这酒盏已经全都被清洗了
范闲:死无对证
楼相意:不必对证,这药会和监察院送来的熏香混合成一种毒
范闲咂摸了一下,没品出来,又突然想到什么,睁大眼睛,他眼睛生的本就有些圆,睁大的越发圆了,带着一点憨气
范闲:你是说长公主把手伸进了监察院?
楼相意:你听着好像也没那么惊讶
范闲摸摸鼻子,主要是他昨天夜探皇宫,当那梁上君子偷听到了长公主和北齐勾结的事情,既然长公主都知道暗探是言冰云,那把手伸进监察院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范闲:那你想好怎么做了吗?
楼相意:重点不在我,而在你,范闲
楼相意:陛下不会容忍长公主插手监察院的
楼相意:他是执棋者,李云睿现在无异于脱离掌控,砸了他的棋盘
楼相意:至于这其中该如何运作……
楼相意:难不成要我一个中毒多日,昏迷不醒的人来做?
范闲:……
合着这是要当甩手掌柜,把这摊子丢给他,也行,他大概是天生的劳碌命
范闲:知道了
范闲:那你接着昏迷?
楼相意:就当我能醒吧
她目的已经达到了,楼相嫡女中毒一事闹得满城风雨,断然不会轻易翻篇
这把火无论如何都得烧到李云睿的头上,她想了想或许监察院那边是最好做文章的
她不是李云睿,监察院的事情是陛下的界限,她不会轻易越过但是范闲可以,这个帮手格外好用一些
范闲:那大小姐你好好将养
范闲:小的就先告退了
没得到回应,那只露在外头的手轻轻摆了摆,十指青葱,放在现代肯定是手控福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