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歌行65

若真只是如此，萧瑟也不会特意来这里一趟

萧瑟：瑾仙公公并未等到他，如今他应该还在宫中

楼相意：有趣，他该不会是想带着宣妃娘娘回天外天吧？

楼相意：倒是选了个好时候，陛下如今自顾不暇，怎会在意宣妃娘娘人在何处

萧瑟：该不会他真这么想？

此事一旦被发现，那宣妃无心乃至萧羽都会受到牵连，无心不会这么做，楼相意显然也清楚这一点

楼相意：多半是出了什么岔子，没能和瑾仙公公汇合

楼相意：他武功奇高，想逃这天启城中无人能追上他

萧瑟：除非……他不想逃

楼相意：心甘情愿，束手就擒？

他们能知道的关于宣妃的消息大多来自于外界传言，宣妃会对无心做什么，谁也不清楚

萧瑟：我曾经见过宣妃娘娘

那年冬天，他误入宣妃的寝宫见到了那位传闻中的第一美人，她很温柔，予了他一些糕点

楼相意支着脑袋有些好奇

楼相意：怎么是这个表情？

萧瑟握着茶杯，任由晚风带着梨花花瓣落入茶汤之中

茶香里裹了一点花香，他似是回忆

萧瑟：宣妃娘娘她是我年少时见过最为出众的女子

真论美貌，相意是他见过容貌最盛，年少时他失去母亲，还是第一次见到温柔的母爱，他有时候想他的母妃还在的话会不会也像宣妃娘娘那样

他其实也在羡慕着萧羽，有疼爱他的母妃

萧瑟：现在嘛另有其人了

外头传来刀兵碰撞之声，茶汤泛起阵阵涟漪，萧瑟止住话头，看向气定神闲一派安然的楼相意

她全然没有自己将要被刺杀的自觉，反倒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萧瑟：看来你等的人来了

楼相意：来不来的不算本事，能走到这里才算是他的本事

外头是暗河杀手，静静立在屋檐上的是慕家家主慕雨墨，几步之外是苏暮雨，剑仙之下顶顶的高手

萧瑟：这倒是……

杀喊声由远及近，眼看已至中庭，楼相意有些不解，与苏暮雨对视一眼，执伞鬼会意，隐入夜色之中，红色内力乍现

萧瑟：似乎也不是那么无趣

楼相意：能让执伞鬼出手已是惊喜了

楼相意：你说这赤王萧羽究竟如何确定我在这偌大白王府的何处呢？

萧瑟：你的意思是白王府中有内鬼

楼相意：你难道不觉得奇怪？

这里是白王府，萧崇的大本营，事关陛下安危，无相的行踪绝不会轻易透露出去

楼相意：我猜那人必定是萧崇极为信任之人

剑气崩裂，楼相意眼神微眯，两道身影踏上屋顶碎了好几块砖瓦

一个是苏暮雨，另外一个她倒也认得，江南墨家墨霖，墨家这一代的第一高手，三十岁到了逍遥天境

楼相意：逍遥天境……怎会有能力与执伞鬼一战？

墨霖先前绝不是她的对手，怎的数月不见脱胎换骨

萧瑟：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楼相意：有些奇怪，他的神色不对

楼相意：我先前见过他，虽算不上什么君子，好歹也是清正之人

楼相意：现在见他……神色木然，不知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