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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骋艰难地勾起嘴角:"计划...被打乱了...你的大餐..."
吴所谓又哭又笑:"混蛋,谁在乎那个。"他小心地握住池骋的手,"医生说你要好好休息,不准说话。"
池骋点点头,但手指轻轻摩挲着吴所谓的手腕,仿佛在确认他的存在。过了一会儿,他用口型无声地说:"我爱你。"
这三个字像一剂良药,治愈了吴所谓心中所有的不安。他俯身,轻轻吻了吻池骋的额头:"我也爱你。现在睡觉。"
第二天早晨,池骋的父母匆匆赶到医院。池母一进门就红了眼眶,而池父则板着脸,但眼中的担忧藏不住。
"医生怎么说?"池母握住儿子的手,同时向吴所谓点头致意。
吴所谓简要解释了情况,省略了医院的身份麻烦。但当他起身准备离开,给家人私人空间时,池骋却抓住他的手腕:"别走。"
这个简单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池父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吴所谓,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去问问医生什么时候能出院吧。"
接下来的三天,吴所谓几乎没有离开医院。他在病房的椅子上睡觉,在公共卫生间洗漱,靠自动贩卖机的三明治和咖啡度日。池骋的病情逐渐稳定,但医生坚持要做全面检查。
"你应该回家好好睡一觉。"池骋看着吴所谓憔悴的脸,心疼地说,"我已经没事了。"
吴所谓摇头:"等你出院一起回。"
第三天晚上,大部分检查结果出来了——没有严重器质性问题,但心脏负荷过重,需要长期调理和药物控制。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工作节奏必须放缓。"医生严肃地说,"压力是主要诱因。"
池骋点头答应,但吴所谓能从他的表情看出这个承诺有多难实现。建筑设计是他的希望,也是事务所的灵魂所在。
池父母离开后,病房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人。夜幕降临,城市的灯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白色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吴所谓坐在床沿,轻轻握住池骋的手:"在想什么?"
池骋转向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想我们...想未来。"
"未来还很长。"吴所谓试图轻松地说,"医生说只要你注意..."
"不是这个。"池骋打断他,声音低沉,"我在想...如果情况更严重,如果要做重大医疗决定...你本应该有这个权利。"
吴所谓沉默了。这三天来他刻意不去想那个刺痛的事实——在法律眼中,他们只是陌生人。
"等好了...我们得好好谈谈。"池骋轻抚他的脸颊,"关于如何更好地保护彼此。"
吴所谓点点头,喉咙发紧。他知道池骋在暗示什么——更正式的法律关系,可能是一份详尽的伴侣协议,或者...更远大的承诺。
"现在你只需要专心恢复。"他最终说,俯身吻了吻池骋的额头,"我会一直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