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误会吗？

陆时舟赶到警局时，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江栀从资料室转出，发丝微乱，红酒杯在她指间轻轻摇晃：“陆队果然守时。”她踩着十厘米高跟鞋逼近，“其实我只是想和你聊聊——你知道吗？犯罪心理学里说，英雄救美产生的依赖，本质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江警官，请自重。”陆时舟退到窗边，警徽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江栀突然踉跄着扑进他怀里，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撞开。

许佳柠举着手机僵在门口，录像界面还在跳动。半小时前，她接到匿名短信“来警局，有惊喜”，此刻却看见江栀的红唇几乎要贴上陆时舟的脖颈。

“佳柠！”陆时舟猛地推开江栀，警服扣子崩落在地。许佳柠转身就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急促的鼓点。陆时舟追至停车场，却只看见她遗落的珍珠耳钉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接下来的三天，许佳柠拉黑了陆时舟所有联系方式。深夜，她蜷缩在画室里，画笔将画布上的婚纱照涂成一片狼藉。而陆时舟站在她家楼下，任凭暴雨打湿警服，固执地举着她最爱的山茶花：“佳柠，我可以解释！”

倪珊珊攥着陈默的手在窗口张望：“要我说，直接找那个江栀算账！”陈默却按住她的肩膀，调出行车记录仪画面：“别急，我拍到了她和神秘人接头的视频。”

第33章 真相浮现

倪珊珊将偷拍的视频甩在许佳柠面前时，画面里江栀正把一个U盘交给西装男人，胸前警徽在夜色中闪烁。“查到了，”陈默推了推眼镜，“她根本不是什么刑侦专家，真实身份是七年前漏网毒枭的养女。”

许佳柠握着咖啡杯的手剧烈颤抖，杯沿磕在牙齿上发出轻响。记忆突然闪回——仓库对峙那天，疤脸男人临死前说的“夜莺在警局”，难道指的就是江栀？

她立刻赶往陆时舟的住处，却在楼下看见江栀倚在他车门旁。“陆队，陪我去个地方？”江栀晃着车钥匙，“我知道许佳柠父母被藏在哪里。”陆时舟警惕地后退：“有线索为什么不汇报？”

“因为这是交换条件。”江栀突然扯开衣领，锁骨处狰狞的纹身赫然是当年毒枭组织的标记，“帮我做三件事，我就告诉你真相。第一件......”她踮脚靠近，“吻我。”

“做梦。”陆时舟反手扣住她手腕，却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许佳柠抱着笔记本电脑站在阴影里，屏幕上正播放着江栀的犯罪证据。

“需要人证吗？”她举起手机，录音界面清晰记录着江栀的威胁，“江栀，或许该叫你夜莺？”江栀脸色骤变，陆时舟却在这一刻红了眼眶——他的女孩，终究选择相信他。

黎明的曙光刺破云层时，江栀被押上警车。许佳柠看着陆时舟布满血丝的眼睛，突然想起他总说“警察的字典里没有怕字”，此刻却小心翼翼地伸手：“还生气吗？

“是我没保护好你。”许佳柠扑进他怀里，闻到熟悉的皂角香混着硝烟味。陆时舟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闷得发颤：“那天在警局，我满脑子都是怎么把她引出来，根本不敢看你......我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暴露计划。”

“下次换我做你的后盾。”许佳柠抬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就像你挡子弹那次一样。”陆时舟低头吻去她的泪水，却在触及柔软时骤然加深这个吻，仿佛要将这些天的煎熬全部吻碎。

不远处，倪珊珊举着相机猛拍，陈默无奈地帮她举反光板：“我说，要不要这么高调？”李文娜和林宇航倚着警车微笑，林宇航突然单膝跪地，变出一枚戒指：“既然都见证幸福了，不如......”

夕阳西下时，四对恋人的剪影被拉得很长。江栀伏法的消息登上头条，但对他们来说，最珍贵的新闻永远是无名指上的光。

婚礼在春暖花开时举行。许佳柠的婚纱上绣满山茶花，头纱边缘缀着找回的珍珠耳钉。当陆时舟掀开面纱，她看见他眼底倒映着整个春天。

“我宣布，陆时舟先生可以亲吻他的新娘了！”司仪话音未落，陆时舟已经将她拥入怀中。掌声雷动间，倪珊珊突然被陈默拉到草坪中央。

高中时你塞给我的情书，我还留着。”陈默掏出泛黄的信封，单膝跪地，“现在换我问你，愿意和我从校服走到婚纱吗？”倪珊珊哭着点头，远处的李文娜捂着肚子轻笑——她的孕肚在白裙下已经显形。

夜幕降临时，烟花在海面绽放。陆时舟揽着许佳柠的腰，看着好友们在光影中欢笑。江栀伏法后，他们终于迎来真正的安宁。

“后悔选择警察做丈夫吗？”陆时舟轻声问。许佳柠将头靠在他肩上，感受着胸膛传来的心跳：“不，我只后悔没早点告诉你——”她抬头，眼中星光璀璨，“我比你想象的，更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