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逆之威
祖星上,凶巢内,一道黑紫色的混沌流光飞出,冲入了那奇异的埋骨地,与四凶刻下的法阵结合。
“轰!”
紫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照耀了宇宙,贯穿了永恒,恐怖的气息在溢散,周天星斗都黯淡了,日月在这一刻失去了光。
浩渺的天地,朦胧的光幕,一道顶天立地的身影缓缓汇聚,恐怖的道威席卷了大宇宙,吹翻了无数星斗。
“吼!”
一道巨大的兽形身影在摇动,嘴里发出震裂宇宙的嘶吼,那是兽皇的真形,立在他身后,威压寰宇,君临诸天。
那道人形的身影凝聚完成,有了血肉,体表流转着万古最强力量。万古前,属于兽皇的道在升起,万道震颤,在恐惧,在畏缩。
星空外,弃天至尊看着这一幕,神情冷冷,他抬手,要打出至强一击,灭杀还未完全复苏的神逆。
“呵呵,当真是好手段,用下属的命,换自己短暂归来吗?”
“可惜,肉身已全,却没有元神入主!”
他是至尊,有无上的手段,经历过很多事,一眼就看透了神逆此时的不完美状态,没有意识的兵器,不是他的对手。
无尽的光,炽盛的芒,比神逆身上的更加刺目,他一剑递出,压塌了万古诸天,一颗颗星子在破灭,成灰,这一剑所向披靡。
这一击很强,可注定不会如他所愿,三柄天刀感受到神逆的气息,自主合一,斩出了盖世一刀,猛烈的刀辉冲破了九重天,与这一剑狠狠的撞在了一起,绵延数百光年。
剧烈的大爆炸发生了,瞬息间,如宇宙初生,如世界毁灭,震波荡过无数星域,所过之处万物成灰,宇宙间被打出了一条巨大的虚空裂缝。
“不愧是沾过至尊血的凶刀,先前与我缠斗,消耗巨大,却还能斩出这样的一击!”
看到自己的杀招被截下,弃天至尊有些惊叹,三把凶刀与他缠斗那么久,还能有如此威力,这让他没有料到。
就在这时,凶兽祖星上那片奇异之地突然仙光大放,与主星脱离,飞入了兽皇身躯的仙台内。
“真狠啊,居然将自己的元神割裂,世人称你凶皇,果然不是没有道理!”
弃天至尊赞叹到,为兽皇的凶狠感到心惊,他看出来那片土地蕴含着恐怖的元神之力,是兽皇的一块元神碎片,足有碗口大小,相对于元神来说,这一块可以说非常大了。
这么大的一块,看来应该是兽皇亲手切下的,因为其余人没有那个实力。元神对于自身来说极为重要,就算是碰撞一下都得头痛欲裂,更何况是切下来,这可能会对自身的仙台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那道元神入体后,兽皇的眼睛缓缓睁开了,紫金色的眼眸里有诸天星辰隐现,像一片平静的星辰海。
元神归位后,他的神志记忆也一起归来了,他收敛了浑身的气势,那道巨大的真形也被收归体内,他没有第一时间对弃天至尊出手,而是看向了四兽献祭的地方。
眸子里,是无尽的哀伤,四兽是他一手所带,与他感情极好,他从来没有将他们当作手下,他们之间,不是主与仆、上与下,而是手足,四兽如他臂膀,而今死去,他亦不好受。
哀伤过后便是平静,他相信本体会再现他们的,现在只是暂时的离别。他将目光对准了弃天至尊,伤他同族,害四兽献祭,现在是算账的时候了。
“趁本皇不在,残杀本皇同族,害四兽献祭,弃天至尊,你苟活了这么久,如今,是活腻了吗?既如此,本皇不介意送你一程!”
神逆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弃天至尊,带着无尽的冷意,他在那个凶兽一族被欺压的时代崛起,一生最恨的,就是有人肆意残杀他的同族。
“呵,不过是一点元神,一截残躯,也敢在此大放厥词,狂妄!”
弃天至尊同样盯着他,身上的气势不弱分毫,他是至尊,极道至尊,至尊至极。他是自斩了一刀没错,可斩的只是修为,不是他的信念与意志。
他曾为皇,有无上的威严,曾经俯视天下,人间无敌,有不败的信念,自然不会惧怕。
“多说无益,那就战吧!分个胜负!看看是谁,主这人间沉浮!”
兽皇人狠话不多,三言两语就要开战。
他单手微抬,一巴掌盖向了域外的弃天至尊,无尽的威势压落,像是无上神明要灭世。
弃天至尊无所畏惧,同样一巴掌盖了上去,要以最粗暴的方式决出生死。
两者相撞,威能惊天动地,脚下的星域瞬间成灰,若不是兽皇另一只手遮住了凶兽主星,恐怕这颗生命主星就要毁灭了。
对决了一招,弃天至尊知道兽皇不好对付,他如今极度缺乏生命能量,若是硬拼,即使极尽升华拿下了对方,自己恐怕也活不成了,被一个死了几百万年的人拉走一条命,这太过不值。
“呵,你这个状态存世不了多久吧,如今我缺乏生命精气,与你相拼太过不值,且让凶兽主星再活一会!”
说完,弃天至尊就离开了这片星域,他知道兽皇不会追上来的,他还要顾忌凶兽主星。
看着弃天至尊离去,兽皇内心百感交集,曾经无敌于天上地下,宇宙共尊,屠至尊如屠狗,如今却被人用族人相威。
“唉,我终是老了,不复当年盛况,也不知本体到了何等地步。”
他终是老了,不过没关系,弃天至尊走不掉的,等他安排好祖星去处,就要去找弃天至尊大决战,他躲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