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
周六。
雨水敲打着窗户,微风吹拂人们的脸颊。
天气很阴。
橙跖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抽出来。
已经是下午了,他太累了,所以就睡到了现在。
他点开了信息。
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他看见了最下面的一条新消息。
是酊鸣。
“橙哥,一起聚聚吗,正好咱们几个都不太熟,认识认识呗。”
橙跖看着这条消息,随后慢悠悠打了一行字:“不去。”正准备按发送,又弹来一条消息。
“给点面子啊橙哥,你就来呗,实在不想来的话就坐一小会儿,可以随时走的。”
橙跖无奈发送消息。
“好。”
他把衣服穿上,随便套了件外套就走了。内搭是白色长袖,脖子上挂着项链,黑色紧身裤,宽肩窄腰,一张帅脸清晰可见。
橙跖把手机揣口袋里,开门,关上。
他站在人群中很耀眼。
*
我去。
这怎么是酒吧,晚上来酒吧很正常,但下午叫他来酒吧是什么意思。
疯了吧。
橙跖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酊鸣正好在门口站着,看见橙跖来了兴奋地跑过来把他往包间里拉。
橙跖就这样被硬拉进了包间。
“………”
橙跖身体微僵。
在他的对面,一双漆黑的眼眸望向他。
好似要把他看穿。
好窒息。
他赶忙转移视线找座位,可无奈人都满了,只有顾芪旁边的位置空着。
芋光拍了拍酊鸣的肩膀:“这谁?”
酊鸣撇了眼他:“你脸盲啊,这是橙哥啊。”
“……哦。”芋光表面上什么也没说,心里却想着。
我去。
这和昨天那个炸药包是同一个人?和昨天好像面相都变了,衣品真好啊。
他打量着橙跖,刚想开口,却被正主打断。
“我坐哪。”
芋光环顾四周,没有空座了。橙跖看见了角落的凳子,随手拿了一个搬到桌子前面坐了上去。
气氛逐渐尴尬。
酊鸣拿起几个筛子:“开始吧,谁输了谁喝一杯红酒,不能找人替,替了作废。”
异口同声:“好。”
谁的数字最大谁就输。
“扥扥扥。”
整个包间都是摇骰子的声音。
“行了行了,别摇了,开吧。”
大家纷纷打开盖子,数着大小。
“10。”
“7。”
“5。”
………
“15。”橙跖说出自己的数字。他发现所有人都嬉皮笑脸的看着他,看来毫无疑问,他输了。
“愿赌服输。”
酊鸣往橙跖的玻璃酒杯中倒了满满一杯红酒,甚至满的都快溢了出来。
橙跖不满地皱眉。
“这一口气喝下去不会死吗。”
他不太擅长喝酒,心想着把酒倒回去点。
左手刚拿起杯子把酒倒回去了一点就被一双手拦住。
顾芪按住橙跖的手不让他的酒杯动,接着拿起红酒瓶把剩下三分之一的红酒都倒了进去,少量红酒从杯子中溢了出来,流到了橙跖的手上。
“……”
顾芪放开他,朝他一笑。
“请慢用,橙跖少爷。”
……
寂静无声。橙跖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捧起酒杯一饮而尽,红酒多到有些从他嘴角溢了出来,一直到衣领,锁骨。
喝完了,算顺利,橙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红酒,将玻璃酒杯放下。
“继续。”
“啊?哦哦…继续继续。”酊鸣再次让大家开始游戏,他貌似想起了什么,不怀好意地把手伸进自己的袋子里摸索。
“啊,找到了。”
是个转盘,酊鸣放在桌子上,一本正经地打了个响指:“游戏规则,箭头的前端和末端指导的两个人,执行一次大冒险,游戏开始。”
酊鸣划了一下箭头,它飞速旋转起来,让人头晕目眩。
随着箭头缓慢地停下来,最终停在了两个人面前。
酊鸣重新勾起笑容:“哟,这么巧?”
是林夜浅和棕喻,两个可爱的女孩子,当然,也是互相最好的朋友。
酊鸣低头思考了一会儿,给出了个答案。
“棕喻抱着林夜浅绕着包间跑两圈。”
“欸…?!!”林夜浅还没反应过来,棕喻就单手把她抱了起来。
棕喻跑的飞快,要考研一样。
“我靠,SB棕喻能不能慢点?!!!”林夜浅挣扎着喊到。
棕喻装聋,加速跑完了两圈。林夜浅摇摇晃晃地跳下来。
啊哦,头上在冒星星。
棕喻慌忙用手在林夜浅眼前晃了晃。
“你还好吧?……”
“不好……!!”
酊鸣摆出一副“精彩”的表情,他把一只脚搭在桌子上望向橙跖:“橙哥,你来转吧,祝你好运。”
橙跖倒了杯水放在旁边,以免让他喝酒喝完头致命地晕,喝杯水会好得多。顾芪手托着腮撑在桌子上,眼里透露出对吵闹的厌恶。橙跖伸出食指轻轻拨了一下转盘,转盘刚刚转了两圈就停下了。
“啊,让我们看看是哪…”话还没说完,酊鸣就看见了箭头的前端指向了自己,而末端指向了喜欢捉弄自己的将繁。
666,刺挑自己身上了。将繁歪着头,嬉皮笑脸地看着酊鸣。
“酊酊~转到咱俩了,你笑一个嘛~”
“笑个屁,死开!”酊鸣十分有十五分不妥协。
“那个…呃…我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玩,慢慢聊!”酊鸣套好外套,把门开了走了出去。
冷风随处呼呼叫嚣,乌云狂妄地在天上邪笑。
雨停了,但还是把最后一丝阳光夺走了,很冷。
高楼大厦衬托出阴雨天的美。
酊鸣低头走回家,走路声很悦耳,将他拉进大自然的奏乐室。
镜头拉回包间内。
酊鸣走了,就没什么意思了。
橙跖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17:39分,已经不早了,还没吃饭,他起身向门外走去:“都散了吧,大家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说完便关上了门。
[散场后] (花絮啦)林夜浅和棕喻一起走,橙跖、芋光以及其他人都是自己走回家,将繁才跑去追酊鸣了。(xswl)
*
橙跖回到家中,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把外套脱了挂在衣架上,换上拖鞋后“咚”的一声扑在了床上。
他太累了,本来周六日休息时间就不长,还被约出去“聚餐”,吃是一点没吃,玩是一点不落。
橙跖的房间全是冷色系,除了黑就是灰。硕大的家只有他一人,空调还吹着冷气,走之前忘关了。
简朴,客厅只有沙发、茶几、还有电视,包括门口的衣架外,还有一些装饰品之类的就什么都没了。他的卧室只有一张床,床头柜上有个台灯和一个闹钟,自动式衣柜,窗帘是白色的,上面薄薄的一层纱,床头柜边有个充电口,充手机的。
橙跖躺在床上解开手机,有条电话未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