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靡（改）第11集

盛长裕亲自带队查封许家产业时，在书房暗格里发现了更多罪证。那些与外敌往来的信件、记录着军粮交易的账本，每一页都触目惊心。

宁祯站在他身旁，看着这一切，心中感慨万千。盛长裕转头看向她，目光中多了几分柔情与信任。

盛长裕：多亏有驺吾坚持查案，才让真相大白。

程柏升昏迷期间，许家彻底败落。许家家主通敌卖国、谋害忠良的罪行被公之于众，曾经风光无限的许家大宅被贴上封条，许家的商铺纷纷倒闭，一夜之间，许家成了人人唾弃的对象。街头巷尾，人们都在议论着许家的恶行，那些曾经巴结许家的人，此刻都避之不及。

宁祯：驺吾，你不要难过，你还有我们！

宁祯：宁家也是你的家，我阿爸和阿妈都特别喜欢你！

盛长裕：是啊，驺吾，别忘了还有我这个哥哥。

许驺吾：哥，嫂子， 我只是很庆幸我们都还活着，我希望柏升可以快点好起来。

这日，程柏升躺在督军府的病床上，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他苍白的脸上，许驺吾握着他的手猛地收紧，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许驺吾：你终于醒了......

许驺吾：你这个傻子！

她哽咽着，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盛长裕和宁祯闻讯赶来，宁祯快步上前，许驺吾接过将熬好的参汤放在床边。

盛长裕：可算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盛长裕则拍了拍程柏升的肩膀，眼中难得露出笑意。

盛长裕：命够硬，没让老子失望。

程柏升：当然啦！

程柏升：对了，许家怎么样？

许驺吾：你就不要操心这些事情啊，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深冬的北平城飘着细雪，程柏升的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与白梅的气息。许驺吾正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突然被程柏升一把拽住手腕。男人不顾伤口，半撑起身子从枕头下摸出个丝绒盒子。

程柏升：驺吾，我知道不该选在这时候。

他的拇指摩挲着盒子表面凸起的玫瑰花纹。

程柏升：但再不说，我怕你被哪个留洋公子拐跑。

话音未落，剧烈的咳嗽震得绷带渗出血迹。

许驺吾慌忙按住他肩膀，却在瞥见盒子里的戒指时呼吸一滞。那是枚铂金戒托，中央镶嵌的祖母绿切割成玫瑰形状，正是她那时在巴黎橱窗里驻足凝视的款式。

许驺吾：你怎么......

她的声音发颤，指尖悬在戒指上方迟迟不敢触碰。

程柏升忽然单膝跪在床上，因动作过猛扯动伤口闷哼一声

程柏升：那天在猎场，我以为要带着遗憾死了。

程柏升：现在我才明白，与其在生死边缘提心吊胆，不如把你牢牢绑在身边。

他的声音混着窗外呼啸的北风，却字字清晰。

程柏升：驺吾，巴黎的玫瑰我们还没有再去看过，但我想在看玫瑰之前跟你说，你愿意嫁给我吗？

泪水砸在戒指盒上，许驺吾颤抖着点头，任由程柏升将戒指套上无名指。冰凉的金属圈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而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玻璃，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镀了层温柔的银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