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元番外：兴尽翩然同归去（228）

单元番外：兴尽翩然同归去（228）

“阿凛，我没事。”

报之以微笑，内心却充斥着抱歉。她又一次，对他实施了精神背叛。

萧凛说过，不介意她的从前，只想与她携手相伴，共谱传奇。即便在这样的情境里，他都没有姿意妄为，给予她绝对的尊重。她实在不该借机意淫，轻贱自己。况且，这种无形的伤害不断积累，总有一天会爆发出惊人的威力。

有个声音在对她说：郭艾霖，清醒点。如今，你得了封册，是大辽的乐聆公主。哪怕王妃点头同意，你都没有丝毫可能，下嫁契丹王爷。萧凛才是你的良配。不要贪心不足，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傻丫头，定是我弄疼你。”

“哥哥多虑。霖儿不是豆腐做的。”

“真的不要紧？”

“好啦，我跟你老实交代：想象大婚当日的场景，一时着迷了嘛～”

“霖儿，你放心。走步什么的，我会加紧练习，定让你美梦成真。”

“嗯。阿凛，去榻上靠着歇会儿吧，这里我来收拾。”

“诶。”

……

午后，霖特意取来琵琶，为萧凛演奏，以示庆贺。她弹得动情，他听得认真。片刻后，鼓掌连连。

“倒是鲜有耳闻，新谱的曲儿吗？”

“是呢。常日练唱，随手作来怡情的。 说起来，这曲子，我欠着哥哥一年多了。答应为你独奏，一直也没捞着机会（兑现承诺）。”

“往后，愚兄有得是时间，做你最忠实的听众。”

“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

“好。”

临行前，霖先去后厨，熄灭炉膛火种；又把各处仔细检查一遍；才将那《五福迎春图》卷起，置入事先备好的竹筒，拧紧盖子，放进轮椅底部的储物格里。上了门闩，便推着萧凛回王府。

……

【王府】

必要见礼后，霖照例去到马厩，同‘落霞’戏耍一番，便骑着它折返暗香别院。自寄养王府以来，她每次离开，都由它载着。过后，当真自己回来。马夫已经习惯了，早早给它喂饱草料，就等公主大驾光临。

王妃那头，对别院专宴多少还是有点好奇的。只是碍于身份，不好表现得有失庄重。没等她过去找儿子谈心呢，萧凛倒先上母妃屋里请安问好了。

主题无外乎复述流程，自是又把霖儿的厨艺夸赞一番，还说了通感谢母妃生养之恩的话。眼见幺儿像换个人似的，面上波澜不惊，心里也是乐开了花。在他提出拨两个侍婢，去暗香别院伺候公主时，当家主母未及细想，便满口答应。

……

【暗香别院】

翌日，两个小丫头笑逐颜开地背着包袱皮，出现在别院门口。没等自报家门呢，就被乐聆公主威慑了。

“王府有王府的律条，别院有别院的规矩。既然母妃派你们两个过来服侍我，记住咯，从今往后，本宫是你们的主子。场面上，少不得尊称一声公主。私底下，不必太过拘谨，可以姐妹相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