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元番外：兴尽翩然同归去（541）
单元番外：兴尽翩然同归去（541）
【驸马府·书房】
“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伸手搀扶，“我说过，没外人的时候，这里只有‘雨点一家亲’。”
“妹妹谨记。”
“练半个时辰，差不多了。去园子里叫阿凛，入厅用膳吧。”
“诺。”
（注：前文已作交待，为增加腰部及下肢力量，萧凛下工回来，会趁备餐间隙，到花园里练习脱拐走步。）
……
【主屋】
霖把晾干的花簪，拿给萧凛过目。这段日子以来，夫妻俩已经习惯，让对方成为自己作品的第一位欣赏者。
“这么细巧的木面彩绘，着实有点费工夫呢。阿凛，你看行吗？”
“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夫人呐，你对自己要求太高了。这也不是私人定制，纵算有那么点儿瑕疵，不要紧的。”
“话不能这么说。发簪虽小，却是匠人精神的体现。虽不像高级摆件那样具名，妇人们也是冲着‘肃禀’手艺，才愿意掏钱购买。毕竟不是生活必需，此等可有可无的东西，无非出于信任，图个新鲜。倘若马虎行事，岂不教人寒心。
霂儿拿去集市叫卖，代表你的脸面。再者，还有大户人家的嬤嬤，很可能在早前（指清芍成人礼）的宴席中见过我。场面上心照不宣，私底下难免腹诽。
我的人生信条，历来就是：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极致。官员也好，百姓也罢，不论受众、全情投入，是对作品的尊重，更是对名声的爱惜。好口碑的建立，必然要付出很多，也需要时间的积累。一旦敷衍了事，朝夕之间便会臭名远扬。好不容易摆脱令我为之憎恨的身份和头衔，哪怕只做个普通人，我也不想别人重提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阿霖，对不起。我说错话，惹你不高兴了。”
“我是这么小心眼儿的人吗，动不动生气？就事论事，谁都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不愿再被挖掘。只不过，于你我而言，那些伤疤的影响力太大，牵一发而动全身，当然希望彻底尘封。”顿了顿，又道，“要想改变别人的看法，首先就要改变自己。当你在他人眼里足够优秀，那么被人记住的，就都是你的好。”
“萧凛受教。这些花簪，倾注了你满满的心血，她们肯定喜欢。”
“那让霂儿收拾一下，明天带过去吧。”
……
【集市】
“各位婶子、各家阿嬤，簪子到货喽！”
霂儿在往常站惯的地方吆喝起来。
不一会儿，民众纷纷聚拢。简约款、坠饰款，以及对花簪抱有期待的，自觉排队。
霂儿从提篮里拿出簪子，挨个插到事先盘好的发髻上。
“大家请看：头上四支，依次为铃铛一响富贵喵、一剪寒梅傲骨铮、碧玉妆成一树高、心有灵犀一点通。”
话音未落，队伍里便有人提问，“这是簪子的名儿吗？听着倒像诗句。”
“嗯，不瞒各位，我家嫂子就是宋人，素喜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亦颇有造诣。我跟她说，给簪子起个好听的名字，方便介绍。”
“这猫倒是可爱，就看不出哪里富贵？”
“嫂子说，铃铛一响，黄金万两。祝大家新年行大运，吉星高照、财源广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