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元番外：兴尽翩然同归去（549）

单元番外：兴尽翩然同归去（549）

【主屋·卧房】

夜里，萧凛从睡梦中醒来，慌得直直坐起。这大动静，当然也惊了霖，见他满脸通红，忙关切相问，“怎么啦，哪不舒服吗？”

“祸事了，我，我好像尿床了。”

低着头，尴尬不已。

“啊？”

连忙跳下床来，点起烛台。掀开被子检查垫褥，没发现污渍；下意识摸了一把，亦是干干爽爽。

（注：正常情况下，妻子该睡里头。因着萧凛腿脚不便，为免起夜时影响丈夫，霖一直睡外面。）

“没事儿，别紧张。”

“都说梦里不能小解，否则准保遭殃。我确定，用尿滋它了。”

“他？谁啊？”

“虾蟆。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突然跳我脚背上。黏糊糊的，赶都赶不走，怪恶心啊。刚好尿急，我就…”

（注：虾蟆，是古代对蛙和蟾蜍的统称。据宋代《契丹国志》记载，立春时，妇女会进献一种称为“春书”的物件，上面刻有“龙象”或“虾蟆”的形象。而立春作为重要节气，说明它是具有某种祥瑞或象征的文化符号。 ）

“我说，你这梦，真够怪的。天寒地冻，虾蟆早就冬眠了。不到立春，不会出来的。再说，你用尿滋它，都不躲的吗？一下跳开，那不全淌自个儿脚上咯。”

“我也想不明白，怎么会做这么荒唐的梦…”

一个念头在霖脑中闪过。

“等等，你刚才是怎么形容的？再说一遍。”

“呃，我说，用尿滋它。”

“不是这句，再往前倒倒。”

“黏黏糊糊？”

此刻，霖已然明白是怎么回事。萧凛仍旧一脸懵。

“傻蛋，那是天癸，天癸呀！你恢复了。”

“意思是，我能真正拥有你了？”

“嗯。”

萧凛激动得紧紧抱住她，“我终于可以当爹了！”

“是呢，再过一年半载，就会跟月棠、正楠见面咯。”

“阿霖，我，我…”

兴奋得几度哽咽，说不出话来。

“这回信了吧？乌麦女神给咱俩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是你自己想太多，杞人忧天。”

“阿霖，咱们试试，好吗？”

“今晚不行。房事，也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你才刚有起色，切不可纵欲伤身。我跟莫掌柜约好了，七日后还得送画过去。明儿，很忙的。”

“夫人呐，你这样接连不断地画，太辛苦了，要适当休息啊。”

“劳逸结合，我自有分寸。这次，是年前最后一批。交完货，当可安心过年。你呢，还得坚持锻炼，养精蓄锐。再有十天就入月，等我身上爽利了，一定让你得偿所愿。”

“好好好，听你的。”

取烛台，向外屋，碎步而行。

“阿霖，你去哪？”

“给你拿条干净的亵裤，换上啊。”

……

【商店街】

翌日，霂儿陪同公主前往笔肆。挑到称心如意的画具后，霖提议顺道去绣坊转转。晃眼半年，尚未亲身体验服务态度。至商店街，远远瞧见店里还挺热闹，不时有客进出。站在街角等了一会儿，直到一波顾客散去，才由霂儿扶着胳膊，小心迈过门槛。

【绣坊】

霈儿听到动静，赶忙出来相迎，发现两人都戴着风帽面罩，心中暗忖：八成是外地来客，受不了京里严寒，一时又没准备护具。不如先搭个话，也好决定是否要给她们推荐帽子和围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