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宫家道歉

不管如何，宫门这边总归是亲生降生了一个孩子，虽然不是宫门血脉，但众人都是为这新生命的诞生感到惊奇和欣悦。

范如霜虽也不是第一次接生，但这样慌乱却是累坏了，问一边的宫尚角道：

产妇安好，请问宫家可有乳母，借用劳烦几日！

按说她态度很好，可是宫商角看着一身狼狈得她，不知所措道：

宫家没有乳母，都是各位夫人自己养育孩子，女人不都是如此吗？

这话堪称一句引信，把一整天因为熊孩子的劳累和担忧的如霜引爆。

她先是冷冷一笑，道：

宫家原来是这样对天下妇人的，那既如此，我们也不能合作了。同文，出去雇人来帮忙，石水姐姐，我们带人走。

范如霜一身血气，忽然态度这么强硬，别说是初出江湖的宫尚角，就是老于谋算的宫鸿羽，一时之间也有些懵。

宫尚角想着执刃毕竟是长辈，因此道：

家中幼弟冲撞如夫人， 致使她惊吓早产，确实是我宫门的过错，这里愿意向范姑娘郑重道歉，将来也必然会重重处罚，给你们一个交代。但既然母子平安。但是这又何至于此？

这话连范同文也听不下去，道：

一句何至于此，我倒要问问这位宫二先生，女子在你们眼中就是这般轻贱吗？连配一个乳娘都嫌弃多事，就应该生生世世为你们公民服务，然后在你们宫家主人的最底层。我书香门第，并不该探听人的隐私。可这都是刚才乔娘子大出血之时，你家下人闲言碎语让我听到的。今日，别说是十六姑姑做了这个决定，就算是十二姑姑在此，也一样会终止合作的。再说了，什么母子平安不该如此，那若是你母子不平安，你们拿什么来赔？

他一向是个懦弱的贵公子形象，这一番话不仅把宫二先生给镇住了，就是同阵营的笛飞生和杨昀春也高看他两眼。

石水更是赞叹一声：

果然是圣英女皇治下的范相公之后。我这就收拾，这地方早待不下去。

旁边几位想来说和的长老和宫家长辈都有些懵，他们实在是不理解，女人不就是应该生孩子照顾丈夫吗？就算当时兰夫人的死，大家怀疑她红杏出墙，但直人没说什么，他们也就把她当成正经夫人安葬了。按说已经是天大的恩惠啊，怎么身为娘家人的乔婉娩还要不满呢？

不过宫鸿羽和宫尚角与外界来往颇多，知道这里边儿其实是有个天大的认知问题。但如果一旦范家终止合作，固然他们是不要出云重连了，但那本来就只是延缓李莲花的病情，并不能根治。但公们面对无风等势力却要孤掌难鸣，得不到朝廷的任何支持，这无论如何是不能够答应的。

宫鸿羽咬牙道：

范女公子听在下一言，尚角年轻，说话不周到。我公家确实是如此，百年规矩非一招可以更改，但如果乔娘子需要，倒是可以临时抽调。前两年商宫侧夫人生育艰难，倒是留了两个嬷嬷照顾幼子，可以先来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