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腰】质问

晨露未晞，郑楚玉提着竹篮在花园小径间穿行。她特意选了魏氏宗庙后山的偏园，这里人迹罕至，却生着最野性的花。指尖刚碰到一株半开的芍药，身后突然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

魏朵："姐姐好狠的心。"

这声音让郑楚玉脊背一凉。她缓缓转身，魏朵从银杏树后转出，一袭素白长衫松松垮垮挂着，露出大片苍白的胸膛。他比上次见面瘦了许多，眼下一片青黑，唯有唇色艳得反常，像抹了血。

郑楚玉："朵儿？"

郑楚玉勉强笑道

郑楚玉："你怎么——"

话未说完，魏朵已逼到眼前。他身上有股浓烈的药香，掩盖不住内里的腐朽气息。郑楚玉后退两步，脚跟撞上假山石壁。

魏朵："四十七天。"

魏朵伸手撑在她耳侧，指甲缝里带着可疑的暗红

魏朵："姐姐四十七天没来看我。"

竹篮跌落在地，新采的花散了一地。魏朵用脚尖碾碎一朵粉芍药，汁液溅上郑楚玉裙摆，像一滩血。

郑楚玉："我很忙。"

郑楚玉试图从他臂弯下钻出去，却被一把拽回。魏朵的手像铁钳般扣住她肩膀，疼得她倒抽冷气。

魏朵："忙着陪哥哥？"

魏朵轻笑，呼吸喷在她脸上

魏朵："还是忙着收服乔慈？"

他突然掀开郑楚玉的衣领，露出那个已经淡去的咬痕

魏朵："他咬得，我咬不得？"

郑楚玉猛地推开他

郑楚玉："你疯了！"

魏朵踉跄两步，眼中已泛起水光

魏朵："姐姐当初撩拨我的时候，怎么不嫌我疯？"

魏朵："我是你的什么？"

魏朵逼近，手指抚上她颈动脉

魏朵："宠物？玩物？"

指尖突然用力

魏朵："还是你收集的又一条狗？"

郑楚玉吃痛，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魏朵偏着头，舌尖顶了顶被打的脸颊

魏朵："打得好"

魏朵突然掐住她下巴

魏朵："现在该我了。"

他低头咬住郑楚玉的下唇，力道大得瞬间刺破软肉。郑楚玉尝到铁锈味，挣扎间后脑勺撞在假山上，眼前一阵发黑。魏朵趁机加深这个血腥的吻，将她的呜咽尽数吞下

郑楚玉：“魏朵！”

郑楚玉生气的瞪着他，魏朵眼含泪光的看着郑楚玉

魏朵：“姐姐知道吗？”

魏朵：“我每天都盼着姐姐来”

魏朵：“哪怕你对我像是对待阿猫阿狗，施舍我一个眼神我都能开心好久”

魏朵：“可是姐姐一次都没有过”

魏朵埋在郑楚玉的颈肩哭泣搞的郑楚玉不会了，郑楚玉拍了拍魏朵的肩膀

郑楚玉：“但是我真的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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