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腰】调戏

四更天的梆子刚响过，魏劭就醒了。他轻轻挪开郑楚玉搭在他腰间的手，那截手腕上还有昨夜缠绵时留下的红痕。窗外，心腹侍卫如影子般静立多时。

魏劭："确认了？"

魏劭系紧腰带，声音压得极低。

"魏俨公子这半月来，每日都派人跟踪郑小姐。"

侍卫递上一叠密报

"前日重金收买了浣衣房的碧荷，昨日又向厨娘打听郑小姐的饮食喜好。"

魏劭眼底结起寒冰。他早觉得魏俨归来蹊跷，没想到真是冲着郑楚玉来的。如今细想，笺上茉莉香与魏俨常年佩戴的香囊如出一辙。

当魏劭踏碎魏俨宅邸的晨露时，东天才刚泛起鱼肚白。守门小厮睡眼惺忪地拦人，被他一掌劈晕。穿过回廊时，他听见书房传来细微的瓷器碰撞声——这个时辰，正常人都在酣睡。

门是虚掩着的。魏劭无声推开门缝，看见魏俨背对门口站在多宝阁前，身旁是个着杏色纱衣的女子正在斟茶。那女子侧脸轮廓让魏劭呼吸一滞——眉梢眼角的弧度竟与郑楚玉有三分相似。

魏俨："谁？"

魏俨突然转身，手中茶盏飞出。

魏劭挥袖挡开暗器，瓷片在墙上炸成碎片。那女子惊慌回头，整张脸暴露在烛光下——相似度顿时减了五分，唯有一双杏核眼尚有些神似。

魏俨："表弟好兴致。"

魏俨将女子护在身后，笑意不达眼底

魏俨："大清早闯人私宅"

魏劭径直走到案前，将一直夹在腋下的画轴重重拍在桌上

魏劭："物归原主。"

他目光如刀刮过那女子

魏劭："这位是？"

魏俨："兰云，怡红院的清倌人。"

魏俨懒洋洋地揽住女子纤腰

魏俨："表弟若喜欢，送你？"

名叫兰云的女子浑身一颤，手中茶壶差点脱手。魏劭注意到她看向自己时瞳孔微缩，那是认得出他却假装不认识的微表情。

魏劭："不必。"

魏劭故意翻开画轴一角——露出里面被调包过的山水图

魏劭："表兄要找的画中人，我未曾寻见。"

魏俨：“无妨”

魏劭：“表兄心里想的是什么，自己清楚如果还有下次……”

魏俨笑容僵在脸上。魏劭转身就走，临到门口又回头

魏劭："对了，三日后楚玉生辰，表兄务必来喝杯酒。"

他故意顿了顿

魏劭："毕竟你这般'关心'她。"

晨光彻底吞没黑暗时，魏劭已回到郑楚玉榻前。她睡得正熟，一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魏劭轻轻拨开那缕头发，指尖流连在她微微上扬的嘴角。

睡梦中的郑楚玉无意识抓住他手指，嘟囔了句什么。魏劭俯身去听，只捕捉到两个模糊的音节

郑楚玉："...劭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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