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耀眼30:有点疯
孟宴臣见她像只受惊的猫儿,警惕地看向自己,脸颊微红的模样,轻笑着用拇指在她手背摩挲两下,安抚道:
孟宴臣:“我只是单纯想要牵着夫人的手。”
他的鼻梁上架着那副银丝边的眼镜,要知道像他这样斯文俊逸的脸,和这样式的眼镜,向来最配。
尤其是他指骨明晰的手,握着酒杯拿在手中,漫不经心地把玩,真的很难不让人遐想连篇。
家里分明有好几副,什么无框的,黑色边框的,金边的,可他却好像认定了这个款式,甚至陆续多出来好几副相似的。
有时候清欢都怀疑,自己那些个不能为人所知的癖好,被他发现了,所以总是在不经意间,勾她一下。
孟宴臣端着一杯香槟,饶有兴致地看着小姑娘对着自己发呆。
过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挑眉道:
#孟宴臣:“我好看吗?”
他偏过头,凑到清欢耳畔,余光瞥了一眼旁边拍照的摄影师。
清欢扭头,避开他打在耳廓的呼吸,嗔了他一眼,然后直起身靠在桌上,支着左手托腮望着台上。
孟宴臣的目光紧锁在她身上,用右手端起香槟抿了一口,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拍卖师的木槌 “咚” 地一声落下,打破了晚宴的闲适氛围。
聚光灯骤然聚焦在舞台中央的展示台,托盘上垫着黑色丝绒,一枚鸽蛋大小的蓝宝石静静躺在中央,流转着深邃如夜空的光泽。
正是本次拍卖的开场珍品 “天使之泪”。
“这枚天然克什米尔蓝宝石,净度极高,色泽浓郁如矢车菊,起拍价五十万元,每次加价不低于五万元!”
拍卖师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宴会厅,瞬间点燃了全场的热情,台下立刻响起零星的举牌声。
“五十五万!”
“六十万!”
孟宴臣也举了两次,毕竟这戒指的寓意还算不错,虽然都是噱头,但谁让她看上了呢?
价格稳步攀升间,一道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
许妍:“一百万!”
清欢循声望去,正是坐在他们旁边那桌的许妍。
她端坐在椅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指尖轻轻捏着号码牌,仿佛自己报出的只是个寻常数字。
沈皓明侧头看了她一眼,眉头微蹙,却没出声阻拦。
方蕾坐在一旁,端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她的视线越过许妍,落在沈皓明身上,他就如此放纵许妍竞价?
又是接连几声报价,没等其他人反应,许妍再次举牌,声音带着几分愉悦:
#许妍:“三百万。”
“三百万!这位女士直接加价到三百万,还有其他出价的嘉宾吗?”
拍卖师激动地提高了音量,手中的木槌在半空悬着,
“还有更高的吗?三百万第一次!”
全场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响起细碎的议论声。
清欢靠在孟宴臣肩上,笑得花枝乱颤,肩膀都跟着微微抖动,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嘀咕:
玉清欢:“许妍这小姑娘疯起来倒是不含糊,三百万......这哪是竞拍,分明是拿着沈皓明的钱撒欢儿玩。”
她顿了顿,瞥见台上拍卖师即将落槌的动作,又笑着补充:
#玉清欢:“不过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积德行善了,也不算白浪费。”
孟宴臣的手掌始终轻揽着她的腰,指尖能感受到她因发笑而微微起伏的身体。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闪烁的狡黠,无奈地摇了摇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语气里满是宠溺的纵容:
孟宴臣:“收敛点,你再这样幸灾乐祸下去,明天就该有营销号造谣了。”
见清欢挑眉看他,指尖落在他的西装扣子上:
#玉清欢:“造谣?造什么谣?”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腰侧,压低声音提醒:
孟宴臣:“当然是金达和国坤继承人关系不和......”
至于原因,他垂眸看了一眼歪道在他怀里的某人,十足地嘲笑别人冤大头的作态。
清欢撇撇嘴,却还是乖乖收了笑,只是仍忍不住用余光偷瞄许妍的方向。
沈皓明坐在一旁,脸上的笑容几乎快要维持不住,可许妍却仿佛没了平时的眼力见儿,只是偏过头,和方蕾说着什么,根本不搭理沈皓明。
“三百万第三次!成交!”
拍卖师的木槌重重落下,掌声随之响起。
清欢戳了戳孟宴臣的胳膊,朝那桌努了努嘴:
#玉清欢:“你说他会不会被许妍气死?”
她没想到许妍这个人这么有意思,原本那天立下赌约的时候,她还以为这人是个恋爱脑,没想到还挺理智和清醒的。
孟宴臣顺势望去,恰好对上沈皓明看过来的目光,两人眼神在空中短暂交汇,又各自移开。
他收回视线,重新揽紧清欢,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孟宴臣:“别人的家事少操心,倒是你,刚才笑那么开心,说不定已经被拍下来了。”
清欢往他怀里缩了缩,吐了吐舌头:
#玉清欢:“那你负责善后,反正我不管。”
孟宴臣看着她耍赖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青玉:宝子们,日常乞讨,欢迎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