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起青壤1:矿脉(会员加更)
越野车停在门口时,还未下车,炎拓就听见了大门内传来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他抬眼看向后视镜,就见养母林喜柔,穿着一身红色连衣裙,披着个披肩,跟着公司的下属,急匆匆地上了车。
他下车准备和他们打招呼,话还没说出口,两辆车就如同离弦的箭,蹿了出去。
风裹着零碎得不成句的话音飘进耳朵,“矿山”“地质学”“出事了”这几个字,清晰地扎进炎拓耳朵里。
炎拓的指尖一顿,再度拉开车门,挂挡起步,跟了上去。
他们家的矿山,自从林喜柔接手家中产业后,便停止了开采,这些年他每每想要探查当年之事,都处处受阻。
车开了约莫两小时,天几乎已经黑了。
到了城郊的一处山脚,远远地瞧见一座废弃工地,也不知原先是打算建什么的,不过这明显不是他家矿山的位置。
离工地入口还有两百米时,路尽头突然亮起两束刺眼的车灯。
炎拓猛地踩下刹车,迅速打方向盘躲进路边的树林里。
引擎熄灭的瞬间,他看见两辆黑色轿车横在入口处,几个穿着黑色夹克的人靠在车旁抽烟,手里的电筒光柱在铁门上扫来扫去。
炎拓靠在驾驶座上,指尖敲着方向盘。
他从夕阳沉进山坳,又等到漫天星子缀满夜空,那扇铁门始终纹丝不动。
林间的风带着矿石的冷硬气息吹进来,他正盘算着要不要绕到后面去试试,车后面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后视镜里闪过一道黑影,快得像道闪电。
炎拓回头张望的时候,副驾的车门就被人猛地拉开。
一个沉甸甸的登山包朝他面门掷来,带着股淡淡的铁锈味,不是矿石的锈,是血的味道。
他侧身躲过的瞬间,冰凉的触感已经抵在了颈侧。
那触感极薄极锋利,稍一用力就能划破皮肤,是指尖刃特有的质感。
清泠的女声像淬了山涧的冰,在耳边响起:
“开车,离开这里。”
炎拓的目光扫过身旁的人。
她戴着深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脸上戴了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血腥味就是从她身上飘来的,左肩上的衣服隐约渗着深色的印记,应该是伤口渗血了。
他忽然笑了笑,没去碰颈侧的刃,反而伸手拧动车钥匙。
引擎低低地轰鸣一声,越野车缓缓驶离树林。
“美人儿要去哪儿?”
他状似随意地问道,眼角的余光却留意着后视镜。
若她是从里面跑出来的,这人都逃了,怎么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要追?
“别让人追上就行。”
女声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指尖刃终于从他颈侧移开,
“到了市区放我下来。”
话音刚落,副驾的人就靠在了椅背上,脑袋靠在座椅的后枕上,双手环胸似是在闭目养神。
炎拓瞥了她一眼,脚下悄悄加了油门。
越野车的性能被他发挥到极致,仪表盘上的指针不断攀升。
他一边留意着路况,一边偷眼观察身旁的人。
“你是从里面逃出来的?”
开出半小时后,炎拓试探着开口。
他想起林喜柔这些年种种反常的举动,又看看身边这个神秘的女人,或许她会是自己的一个突破口呢?
车内一片沉默,只有风穿过车窗的声音。
炎拓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
食指微微戳了戳她的肩膀,随即副驾的人身体一软,朝着车窗歪了过去。
“喂?”
炎拓急忙减速,侧头去看。
女人的鸭舌帽滑到了脑后,露出一张苍白清冷的脸,双眼紧闭着,呼吸微弱。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颈动脉,触感还算平稳,应该是失血加上体力不支晕过去了。
炎拓看着身旁昏迷的女人,又看了看前方通往市区的路,忽然改了方向。
越野车拐进一条岔路,朝着远离市区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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