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起青壤10:醉酒
宣卿微微一笑,又转向林喜柔,递上另一个紫檀木盒子:
“董事长,初次登门,没带什么贵重礼物,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林喜柔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把螺钿金薄扇,扇面上用彩贝镶嵌出山水图,扇坠是个迷你版的葡萄花鸟纹香囊,轻轻一摇,就散发出一缕清冽的香气。
“这扇坠里放的是我自己配的宁神清心的香丸,晚上放在枕边能睡个安稳觉。”宣卿补充道。
林喜柔拿起扇子端详了片刻,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
“有心了,这手艺可真少见。快坐,咱们开饭。”
餐桌上的菜很丰盛,既有雁关省的特色硬菜,也有几道精辣菜,显然是特意打听了宣卿的口味。
林喜柔并不是个擅长调节气氛的人,但似乎对宣卿非常好奇,偶尔问几句宣卿的“家世”和工作情况,偶尔又询问她和炎拓的恋爱经历。
宣卿都按照之前编好的说辞从容应对,林伶则时不时跟宣卿聊几句学校的事,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气氛融洽得像是真的一家人。
吃到尾声,炎拓突然给众人倒了一杯红酒,晃了晃瓶身,对着宣卿挑眉:
“宣卿,这可是林姨珍藏的红酒,不尝尝可惜了。”
宣卿连忙摇头:
“不行不行,我酒量特别差,真的不能喝。”
一旁的林伶也帮腔:
“莫姐姐,就喝一小口嘛,这红酒度数不高,不怎么醉人的。”
林喜柔也笑着附和:
“尝尝吧,偶尔放松一下没事的。”
盛情难却之下,宣卿只好拿起酒杯,举着杯子和他们碰了一下。
宣卿只好抿了一口,红酒的果香很浓,入口微甜,可刚咽下没一会儿,她眼前瞬间有些发晕,身体也开始晃悠。
炎拓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宣卿软软地往餐桌上倒。
他连忙伸手扶住她,发现她眼睛都快闭上了,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见过一杯倒的,还真没见过一口都能倒的。”
他哭笑不得,抬头看向林喜柔,
“我先送她回去,晚上就不回来住了。”
他说着俯身就要把人抱起来,林喜柔见状在一旁道:
“送什么送?家里又不是没房间,那么多客房呢。”
炎拓微微一愣,看向怀里已经迷糊了的姑娘,无奈道:
“好吧,那我抱她上去。”
炎拓小心翼翼地抱起宣卿,她的体重比看起来轻很多,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她身上特有的冷香。
走到客房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餐厅方向,见林喜柔和林伶没跟过来,才轻轻推开门,将宣卿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炎拓俯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宣卿泛红的脸颊,触感细腻温热。
他试探着低唤一声:
“宣卿?”
下一刻,宣卿忽然睁开了眼。
往日里清明锐利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带着几分迷蒙的醉意,纤长的羽睫轻轻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蝶。
她褪去了平日的干练冷冽,眉宇间染上几分慵懒娇媚,连声音都软得发糯,风情无限:
“干嘛叫我宣卿?换一个......”
话音未落,她抬手勾住炎拓的后颈,稍稍用力将他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炎拓猝不及防,重心微晃,耳垂瞬间红得发烫。
他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些,脑子里一片空白。
“真、真醉了?”
他维持着弯腰的姿势实在别扭,索性小心翼翼地侧卧在床边,背对着客房门,凑到宣卿耳边小声询问,气息都不敢吹到她脸上。
“谁醉了......”
宣卿不满地皱了皱鼻子,反驳的声音却软绵无力,手还固执地勾着他的脖子不放,眼神黏在他脸上,依旧执着于称呼的事,
“叫我名字......不许叫宣卿。”
炎拓喉结滚动了一下,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
他犹豫了两秒,带着几分不确定,又掺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轻声唤道:
“......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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