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知道密码

夏凡立刻拔高音量，手忙脚乱地从帆布包里掏出手机

夏凡：他弹吉他超厉害的！

夏凡急得把手机录音往他面前递

夏凡：你听这个，上个月他在天台弹的即兴solo，那速度快得能出残影

电吉他的失真音色混着风声从手机录音里炸出来，带着股不管不顾的冲劲朱志鑫抿着可乐没说话

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出贝斯的根音节奏，视线落在窗边，那里有个自动洒水器正在草坪上转圈，水珠被阳光照得像串碎钻

夏凡趁机往前凑了凑，语速飞快

夏凡：而且你贝斯功底多扎实啊，上次看你在琴行练《Comfortably Numb》，那滑音处理得绝了！

夏凡：我跟你说，咱们仨凑一起，节奏稳得能震碎舞台！

她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地比划着鼓点，差点碰倒朱志鑫脚边的贝斯

朱志鑫终于把可乐罐放到茶几上，罐子和大理石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响。

他弯腰从沙发旁捞过那把贝斯，指尖轻轻拨了下弦，低沉的嗡鸣瞬间填满客厅

朱志鑫：行吧

夏凡眼睛瞬间亮了

夏凡：真的？

朱志鑫：不过有条件

他抱着贝斯站起身，睡衣领口滑到一边，露出锁骨上的小痣

朱志鑫：第一，别让张泽禹在我家练嗓子，吓到我家马就不好了

朱志鑫：第二，每周排练时间得看我心情

他顿了顿，手指在贝斯弦上勾出个俏皮的滑音

朱志鑫：第三，要是你打鼓跟不上我的节奏，我就把你鼓槌掰断当柴烧

夏凡赶紧点头，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个小本子

夏凡：我记下来！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朱志鑫：下周三放学

朱志鑫把贝斯往肩上一挎，虽穿着睡衣，突然有了种舞台上的散漫气场

朱志鑫：到时候直接从侧门进，让保安给你开高尔夫球车，省得你再骑丢了

朱志鑫：对了

他突然想起什么，指了指后院

朱志鑫：那儿有空房间，我让人把鼓组搬过去，省得你来回跑

夏凡：我就到室外练吗？

朱志鑫：不然呢

夏凡：哼 还不如去张泽禹家

似乎是听到了夏凡的窃窃私语

朱志鑫：你说什么？

夏凡：哦，没有什么

朱志鑫：想到室内就直接说

夏凡：那我想到室内

朱志鑫也只是笑笑

朱志鑫：跟我上来

看着他抱着贝斯往二楼走，睡衣下摆扫过楼梯扶手的雕花，贝斯弦偶尔碰撞出几个零散的音符，像在给这个刚成型的乐队敲下第一串密码

朱志鑫刚把贝斯靠回墙角，突然朝夏凡伸出手

朱志鑫：手机

夏凡愣了一下，从帆布包里掏出手机他指尖刚碰到机身顺带碰到她手的肌肤，她又赶紧往回抽

##夏凡我给你解锁吧

朱志鑫：不用

朱志鑫按住她的手腕，指腹带着点可乐罐的凉意

朱志鑫：我要知道密码

他的眼神坦坦荡荡，倒显得她有点扭捏，无奈间小声报了串数字

夏凡：0628

朱志鑫挑了下眉，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解锁声轻快地跳出来

朱志鑫：密码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夏凡：没有就是我生日而已

他低头划开微信，指尖在输入框里敲得飞快，头像用的是张逆光拍的贝斯特写，阴影把半张脸都埋着添加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他把手机丢回来，屏幕上还停留在她的微信界面

朱志鑫：组个群

他转身去冰箱里翻冰袋，声音从冰柜的冷气里传出来

朱志鑫：回头把张泽禹拉进来，排练时间、曲目什么的，随时在群里说

夏凡握着手机，指尖在他那个备注着“朱志鑫”的头像上悬了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