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旭+force
“接下来这件拍品,据说源自民国大族世代相传的珍贵之物——刺血玉谍。”拍卖师的声音宛如细丝滑过绸缎,轻柔又带着几分深意。
那块玉石静静躺在绒布上,红色脉络如同燃烧的火焰纹路,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瑰丽与神秘,仿佛要将人的目光牢牢吸住。
“啧,这玩意儿上还刻着小字?怕不是早没价值了吧?”一个满脸横肉、体型臃肿的中年男人突兀地插话,声音粗粝得像砂纸磨擦。他一边说,肥硕的脸颊随着语调上下抖动,活像一团揉捏未匀的发面团。
拍卖师嘴角微扬,依旧保持着温润语气:“这件拍品来自斯鄂里,那片被称为‘与恶魔距离最近的土地’。它承载了太多无法解读的秘密,而这一枚刺血玉谍,虽小巧精致,却散发着一种不可忽视的存在感。当它被发现时,竟完好无损,仿若岁月未曾触及分毫。”
“起拍价,500万美元!”
“520万!”有人迅速举牌。
“560万!”另一道声音紧随其后。
……
“1000万!”最终,一道沉稳的声音压下了所有嘈杂。
拍卖师稍显迟疑,目光扫向那位竞拍者,低声提醒:“根据拍卖法规定,一旦成交,买卖双方需严格遵守交易结果,请慎重考虑。”
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下来,气氛静得仿佛能听见针尖坠地的声响。拍卖师略带遗憾地举起木槌,敲击声清脆且低沉,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不止。
陈延生他们拍下玉谍后,悄然退出了拍卖场。周围空气寂静得令人恍惚,连时间都好似被冻结在这一刻。
突然,一道熟悉的人声劈开这片死寂:“延生!锦安!”
“……何子旭?”陈延生缓缓转过身来,记忆中那个熟悉的身影,仿佛穿透了时光的迷雾,与眼前之人渐渐重叠。
陈锦安也迅速认出了对方,脱口而出:“子旭哥?你不是在国外吗?”声音里夹杂着惊讶与疑惑,尾音微微上扬。
“唔……今天清晨才下的飞机,本来恨不得立刻赶来看你们。”何子旭歪了歪头,唇角勾起一抹轻松笑意,修长的手指随意比划着俏皮的小动作,“不过中途遇到点麻烦耽误了会儿,处理完就赶紧跑来了。”他的语调轻快,但眼神里却透着些许无奈。
“怎么样?我刚回来,一起去喝一杯?”
“抱歉,我们今晚还有事。”陈锦安率先开口拒绝,语气礼貌却坚定。
“啊?连喝一杯的时间都没有?”何子旭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些许失望。
“确实没有。”陈锦安再次强调,语调平稳。
“唉~行吧,那明晚再约!”何子旭笑着挥挥手,目光追随着远去的二人。
锦华门口的光亮洒在何子旭的脸上,逆光勾勒出他模糊的轮廓,却也让他的神情显得格外突兀,仿佛一尊被时光遗落的雕塑,静谧中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疏离感。
*
北辰海京
陈锦安半躺在真皮沙发里,身体陷进柔软的皮革中,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双手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现在该说了吧?”
陈延生翘着二郎腿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身子微微后仰,神情淡然。他抬起眼皮瞥了陈锦安一眼,“十年前的人,回来了。”
“那群傻逼玩意儿,狗皮膏药似的。”陈锦安猛地坐直了些,脸上瞬间浮现出恼怒,嘴里嘟囔着,“邀哪去了?”
“斯鄂里。”陈延生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这简单三个字却像一块石头砸进陈锦安心里。
“真他妈张狂!”陈锦安忍不住骂了一句,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愤懑,“我伪装成你助理,然后跟着进。”他越说越气,又补了一句。
陈延生也不接话,只是淡淡地吐出几个字:“两个月,学好基本知识。”
“带好cU83,”陈锦安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事情,提醒道。
“德尼兹,别忘了。”陈延生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这一切都尽在掌控之中。
……
壹号电竞馆
“老大,都安排好了。”一个穿着白T黑裤的少年站在那里,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墨色的头发遮住了眉眼,唇边的小钉子让他看起来有些玩世不恭。
“这次出场让雅娜去,你就在这儿通风报信。”电竞椅上的青年头也不抬,目光专注地盯着屏幕,随口吩咐道。
“为什么呀~明明是我的主场啊。”少年不满地晃了晃脑袋,声音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土豆先生,会有机会让你出演的,不过首先要学会耐心。”
“别叫我土豆!哼,你这是在嘲讽我。”少年皱了皱鼻子,语气中带着一丝赌气。
“好好好,我的瑞奇大人。”青年轻笑了一声,语气中满是调侃。
“演出嘛,这才刚刚开始呢。”
……
格里斯公馆
“哦~他的后代将来到这个美丽的国家参赛。”棕色头发的老人站在一幅油画前,缓缓抚摸着画中东方瑰宝。
“一切都准备好了吗?格里斯。”身后站着一名长发黑发的男子,面容冷峻,目光锐利地注视着老人的手。
“哦,大人,这里随时为您效劳。”格里斯从书架中抽出一张纸,而后轻轻将手背到身后。
“机会用过一次,就没有第二次了。”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
念遂寄
“爷爷,我不想去。”身穿中山装的青年端着一杯茶,语气里透着几分抗拒。
“乖孙啊,你是个聪明人,眼界不能太窄。你去这一趟,说不定能遇到那天外天、人外人。”老人同样穿着中山装,但剪裁与款式更为儒雅,举手投足间透着沉稳的气息。
“倘若我就是那天外天、人外人呢?”清俊少年眉目间散发着书卷气,可话语中却透着一股不羁的张扬。
“人这一辈子,总会遇到一个让你惊艳的人,经历一些难忘的事。”老人沧桑的双眼静静地注视着少年,目光深邃而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