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夜市人潮如织，糖水铺的灯笼在风中轻晃。

苏璃舀起一勺冰镇桂花糖水，故意在子空面前晃了晃：“某些人不是嫌甜？怎么眼都看直了？”

子空一把抢过瓷碗，耳根发烫：“谁让你点两碗的！”他猛灌一口，冰得龇牙咧嘴，糖水却甜到心尖。

——

长街尽头，杏仙拨动琴弦，赤练的笛声缠绕而上。

苏璃抱臂靠在柳树下，忽然感觉肩头一沉——子空竟站着睡着了，脑袋歪在她肩上，呼吸均匀。

（……这豹子精白天除妖累傻了？）

她指尖凝起一缕冥火想烧他头发，临到头却变成轻轻拂去他发间落的柳絮。

——

“嘭！”

烟花在夜空炸开的刹那，子空猛然惊醒，正对上苏璃近在咫尺的脸。

琉璃色的眸子映着漫天光华，比冥府的彼岸花还灼眼。

他喉结滚动，突然抓起摊子上的狐狸面具扣在她脸上：“丑、丑死了！”

苏璃愣住，抬手摸到面具耳朵——分明是豹耳造型。

晚风裹着糖霜气，把两颗心跳吹得震耳欲聋。

糖水铺的后巷暗处，子空将苏璃抵在爬满青苔的墙上。

“狐狸。”他指尖摩挲着她唇上未擦净的糖霜，金瞳在夜色里灼亮得骇人，“你刚才……往我碗里加了什么？”

苏璃舔了舔虎牙，冥火在掌心窜动：“断肠散啊~”

话音未落，子空猛地咬住她下唇，獠牙擦过柔软唇肉，尝到血腥味混着桂花甜：“撒谎。”他喘息粗重，“是情蛊。”

——

天边炸开新一轮烟花，将交叠的身影映在斑驳砖墙上。

苏璃突然翻身反压，膝盖抵住他腰腹，冥火灼得他腰带“刺啦”冒烟：“小豹子，玩火会烧着尾巴的。”

子空却掐着她的腰往怀里按，笑得野性难驯：“正好……给你烤山鸡。”

巷口传来迟雪的惊呼：“苏姐姐你的尾巴着呜唔——”

被拽走的兔妖最后看到的，是苏璃甩过来的一道封口冥火，和子空扯开衣领露出的、她咬在锁骨上的牙印。

*

夜风拂过庭院，梨花簌簌落在两人肩头。

子空低头看着苏璃——她仰着脸，眼底映着细碎的星光，唇瓣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你确定？”他嗓音沙哑，指尖轻轻抚过她耳畔的发丝，“一旦开始……我可不会再放手。”

苏璃揪住他的衣领往下一拽：“废话真多。”

——唇齿相贴的刹那，子空脑中轰然炸开一片空白。

她的气息温热清甜，像初春第一捧融化的雪水，混着梨花的香。

他本能地扣住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獠牙小心收起，却仍在她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

她被吻得身子发软，整个人挂在他臂弯里，迷迷糊糊间感觉颈间一凉——子空将一枚玄豹族鳞玉坠系在她脖子上。

“现在……”他抵着她额头喘息，“你身上有我的印记了。”

苏璃还未来得及看清颈间玉坠的模样，子空已经再次狠狠吻了上来。

这次不同于方才的温柔试探，他的吻带着近乎凶狠的占有欲，滚烫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苏璃闷哼一声，指尖下意识攥紧他背后的衣料，却摸到一片紧绷的肌肉——不知何时，子空已经妖化出豹耳与尾巴，粗粝的豹尾正紧紧缠着她的脚踝。

“你......属狗的吗......”

子空低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锁骨：“属豹。”

月光穿透梨花枝，在地上投下交缠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