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茗茶骨29会员加更
荣家人的齐聚一堂,来荣府奉命擦汗的郎大人将所有人叫来审问,余光将所有人扫视一遍,缜密的一一询问。
“我凌晨起夜时曾见到白颖生魂不守舍的回屋,还谎称自己去了院子后的茶树旁。但他回来时靴子上有很多土,明显是从外面来的。”
“他在说谎!”温表哥的一番话让白颖生瞬间陷入被动地位,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下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说不出口。
“白颖生,你昨晚究竟去了何处?”郎大人目光冰冷的看他,逼仄冷冽的视线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气氛紧张之时,吴小姐荣筠书突然站了出来:“昨夜白郎君与我在后山赏月说心事,并非有意要骗诸位……”
荣筠书的声音细细的,轻易将众人的注意力岔开,一直紧绷着的白颖生猛地吐出一口浊气,感激的看她一眼。
“还有她!二小姐荣筠溪昨夜半夜才回来,谁知道她去干什么了!”方才在众人跟前被她落了面子的男人忽然钻了出来,满脸兴奋地指着她,眼神中满是幸灾乐祸。
“你这混——”
荣筠溪按住翠微的手,放下手中茶盏:“仵作可验过尸?”
郎大人看她一眼:“刚验过,怎么?二小姐还有话要说?”
荣筠溪缓缓站起身来:“那还请仵作说一说,死者究竟死于何种方式,又死在何时。”
仵作被人带了过来,一五一十地将从尸体上查探到的信息告知众人:“死者被人杀害,凶器就是烛台。下官观其尸体的僵硬程度以及皮肤来看,死者恐怕已经死了十个时辰有余。”
荣筠溪微微挑眉,“既如此,杀人时间可能锁定在亥时?”
仵作低头想了想,而后朝郎大人点点头:“不错,很有可能就在此时!”
“当时我已入府睡下,府内的下人皆可作证。”
一旁的四小姐荣筠站起身:“不错,当时我想找二姐姐说会儿话时瞧见她院中的灯熄得所剩不多,便重新折返回了院内。”
那纨绔眼见她的嫌疑骤减,立刻高声喊道:“那又如何?就算二小姐能证明你在房内,可这仍旧不妨碍你命人动手。”
荣筠溪有些好笑地扯了扯嘴:“你这是准备与我不死不休了?”
“那杨鼎臣的力气不小,若是我身边之人动手,绝无可能杀了他。”
她说得不无道理,那纨绔还要往她身上泼脏水时,荣善宝忍无可忍:“闭嘴!若公子无证据污蔑我荣家女子,我荣善宝定要让你讨不到好处!”
那纨绔抖了抖身子,憋屈得闭上了嘴。
荣筠溪看了眼荣善宝,朝其低低地道了声谢。
荣善宝的眼神微动,转身时只见她离开的单薄背影。
“小姐。”
她刚从危机四伏的外院大厅回到院中,一道身形灵巧的黑影猛地从窗户口钻了进来。
“是我啊小姐。”陆江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随即笑着走至她身旁。
“你手里的东西是何物?”
陆江来笑着将自己发现的东西献宝般放在桌上:“这是我在尸体旁发现的带血脚印,鞋印上印有五毒的图样,我见其可疑便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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