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爱岳悦108.尔等终究是妃
岳悦对着梳妆台上那瓶透明药瓶皱了皱眉。
瓶身标签早就被她撕掉了,里面装着的白色粉末,是她好不容易弄来的“降火药”。
这几天她像做贼似的,每天往池骋的汤里、咖啡里掺上一点,量不多,却足够让寻常人安分些。
可池骋呢?
昨晚他抱着她时,呼吸滚烫得像要烧起来,力道半点没减。
岳悦揉着腰侧那块被他攥出红印的地方,忍不住啧了声。
这药怕不是买着假货了?还是池骋这体质特殊,对这种东西免疫?
她在卧室躺了一整天,直到夕阳把窗帘染成橘色,才总算缓过劲来。
起身时脚步还有点飘,走到衣帽间,干脆把池骋挂在里面的西装、领带一股脑全抱了出来,塞进门口的行李箱里。
晚上池骋回来时,刚推开别墅大门就觉出不对劲。
客厅没开主灯,只有玄关一盏壁灯亮着,而他惯常随手放外套的沙发扶手上,赫然立着个半开的行李箱,里面露出他那件灰色羊绒衫的一角。
他挑眉,刚走到卧室门口,门板就从里面传来反锁的闷响。
岳悦:“池骋。”
岳悦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还有点刻意板起的认真。
岳悦:“我想了想,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
池骋指尖刚碰到门把,闻言顿住了。
岳悦:“你看那些老熬夜、不知节制的,不都容易脱发变光头吗?”
岳悦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憋笑。
岳悦:“为了不让你年纪轻轻就顶着个光瓢见人,今晚你去客房对付一晚。”
池骋盯着门板上的木纹,嘴角抽了抽,差点真笑出声。
他抬手在门板上拍了两下,掌心撞上木头的闷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池骋:“岳悦,开门。”
他压着语气,尽量让自己听着像在商量。
池骋:“我今晚不碰你,就抱着你睡,行不行?”
门里没动静。
他又拍了两下,力道重了点。
池骋:“悦悦?真不打算让我进去?”
依旧是死寂。
池骋能想象出里面的场景。
岳悦八成已经窝进被子里了,说不定还塞了副耳塞,连他拍门的声音都懒得听。
他对着门板瞪了几秒,最后只能无奈地松了手,转身往客房走。
客房的被子带着点晒过的阳光味,却没有岳悦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池骋躺了没十分钟,就忍不住坐起来,在房间里踱了两圈。
以前哪用得着费这劲?
往常这个点,他该搂着她的腰,鼻尖蹭着她后颈的碎发,没几分钟就能沉进梦里,连呼吸都缠在一起。
池骋摸出手机,点开日历。
原本和岳悦定的婚礼在年后,当时觉得时间充裕,还能慢慢准备。
可这阵子的事一桩接一桩,由不得他再从容。
他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划,眼神沉了沉。
不行,得提前。
谁知道再拖下去,会不会冒出什么新的变数?
郭城宇那小子看岳悦的眼神像盯着猎物,吴所畏虽然被他警告过,保不齐没死心,更别提岳悦身边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
他要是再不把这桩婚事钉死,指不定哪天就出乱子。
再说岳悦这性子,新鲜劲来得快去得也快。
万一哪天她觉得他这“池先生”没意思了,转头找别人玩去,他哭都来不及。
他得把名分先定下来。
结婚证一领,婚礼一办,她岳悦就是他池骋明媒正娶的老婆。
到时候不管是郭城宇还是谁,都得规规矩矩站在边上看着。
池骋靠在床头,指尖敲了敲膝盖,低笑一声,眼底闪过点势在必得的光。
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妃。
他躺回床上,这次倒没那么难挨了。
脑子里盘算着明天就联系婚庆公司,把日子往前提,最好能赶在年底前。
等名分定了,看岳悦还怎么把他往外赶。
客房的月光比卧室的凉些,池骋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影子,总算有了点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