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宴
赵炜宜先前是被马嘉祺的突然出现占据了头脑思绪,暂时忘记了被猫吓到和落水的惊恐。
回过神后方知道害怕,所以才有了回来时那哭哭啼啼的一幕。
内室里太医正在给赵炜宜诊脉,诊断过后发现她确实是受了惊吓,然后开了压惊的方子带人去煎药。
皇后身边的掌事杨姑姑奉命给她更衣,还顺带检查了她的眼睛、口腔以及身上有没有外伤。
检查到手的时候,自然是注意到了那一道浅疤。
杨姑姑一看便知是旧伤,并且确定她手上之前没有过伤痕,如此断定是离宫后新添的。
她不动声色的记下,等待时机在禀告给皇后娘娘。
赵炜宜:快拿走拿走。
宫人端着驱寒汤还没来到赵炜宜面前,她一瞥见那黑黢黢的碗底就满脸抗拒。
就在这时赵祯和曹皇后一前一后进到内室,前者见她不肯喝药便直接拿过药碗亲自递给她。
赵祯:你这孩子。
赵祯:真不叫人省心。
赵炜宜见状赶紧从床榻上跪好,又将双手乖乖的放到腿上。
赵炜宜:是药三分毒。
赵炜宜:女儿身体无碍,喝了这药反倒是不好了。
赵祯:狡辩。
赵祯:若在不喝,今夜便搬回坤宁殿。
赵祯:日后要想去哪可就不能了。
她撇撇嘴,望了赵祯身后的曹皇后一眼,希望对方能给自己说说情。
可母亲只是上前拢了拢自己身上的被子,未说其它,这次无疑是和皇伯父统一了战线。
赵炜宜眼看左右都拗不过,只好接下那苦药汤一饮而尽。
看她都喝了,赵祯这才放下心来,转过头又嘱咐道:
赵祯:你的护身符。
赵炜宜一惊。
皇伯父无缘无故提起护身符,可谓是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要是此刻要她将护身符拿出来该如何是好。
赵祯:等金线翻新过后,先交给你母亲送到佛堂受几日香火。
赵祯:切记往后不得离身。
赵炜宜正慌张的不行,闻听此言稍稍松了口气。
转念一想可能是事先幸奴替自己圆了谎,她连忙应下。
赵炜宜:女儿记下了。
—
临水殿这边众人皆已入席。
齐王作为宴会的主人公位居右侧首位,与晋王同席。
而宋亚轩作为礼上宾,他的位置被安排在右侧第二位,可见受重视程度。
主席左侧依次是贵、淑、德三妃,再往下是几位公主同驸马,现场还有一些臣子及家眷。
这时一声陛下驾到,众人纷纷起身跪迎,待帝后二人入座完毕,众人也都归了座。
宴会开始,湖中央的游船一亮,四周的屏风似是一幅幅展开的画纸,上面映出一个舞动的身姿。
趁着众人观看歌舞的间隙,赵炜宜趁机离席想要和赵倓换个位子。
赵倓:不换。
赵俨:这边席间都是男子。
赵俨:你这一个姑娘坐这来成何体统。
赵炜宜:我想挨着你们嘛。
赵炜宜的位子在宋亚轩对面,说话不方便,她这才想着换个位子好离他近些。
赵倓认出那正在跳舞的人是郭良玉,可是赵炜宜在身旁喋喋不休烦得很,害得自己都无法专心欣赏。
于是让她硬挤在自己和赵俨中间。
这边赵炜宜心满意足的刚坐好,就忍不住想喊旁边座席的宋亚轩,却被识破她意图的赵倓故意用身子挡住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