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姐姐吩咐
为了转移赵婉的注意力,不让她有闲心管大姐姐和贺峻霖那档子闲事。
赵炜宜索性将那夜误闯赵俨房中的事说了出来。
这个时候只好牺牲他了。
少女于心中默念着对不住,讲述的时候总是时不时做贼心虚的瞟向对面的位子,生怕被逮个正着。
赵婉:当真?
直到对方脸上呈现出戏谑的表情,她便知道目的达到了。
赵炜宜:骗你干什么。
原以为俨到了这个年纪还不娶亲,是对女人没兴趣呢。
看来铁树开花也不是没可能的。
赵婉:那小娘子模样如何?
赵炜宜刚端起酒盏还未送到嘴边便又放下,对婉儿的追问表示无奈。
赵炜宜:当时我一进去就看见两个人手牵着手,吓得立马就跑了。
赵炜宜:哪还有心思看人家小娘子长得如何。
赵婉:能让俨蠢蠢欲动的。
赵婉:一定不简单。
随着赵婉的调侃,赵炜宜也好笑的看向对面正端坐的人,恰巧对方也往这边看来。
相视的那刻,赵炜宜讨好的笑笑,又因为一时心虚害怕,猛灌起自己酒来。
再抬头,赵俨朝她歪了歪脑袋,那表情就好像在问她“又在耍什么鬼把戏”?
……
今夜设宴金明池,赵祯口谕特许散了席后近臣家眷可以安歇在此处,也方便明日一早去城门口送行。
而曹皇后早已命人打扫过行宫,以供众人休息。
赵俨本应陪到最后,可赵炜宜忽然发觉身上痒,掀开衣袖一看,竟不知何时起了一身红疹子。
为了不声张,他将人领到偏殿,让太医看过后说是喝了酒又吹了冷风的缘故。
为此皇后叫了人来传话,说更深露重让他们早些回府去,就不必在此陪着了。
而赵婉也惦记着府中私藏的那只金丝雀,不想在继续待下去,所以要同他们一起离开。
赵炜宜:慢着。
赵炜宜:我不走。
赵炜宜:歌舞,我还有歌舞没看呢。
眼见赵俨已经让人下去套车,赵炜宜忙不迭开口,生怕晚一步就没有耍赖的机会了。
赵俨:也行。
赵俨:那让人先给你擦些药。
赵炜宜:?
他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好说话到赵炜宜都觉得他不正常。
实际上是对方怕她这些日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闷坏了,正好趁这次出来换个地方透透气。
赵俨:既如此,婉儿你先回吧。
赵婉:也好。
赵婉:我府上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同你们一起走了。
赵婉说着起身凑到赵炜宜身前使劲儿给她使眼色,那视线来回不停的往幸奴身上示意。
赵炜宜先是不解,而后三两下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她抬手拦住正要给自己擦药的幸奴,然后又将令牌取下来交给对方。
赵炜宜:荣安公主要你去府上帮忙做几日糖蒸酥酪。
赵炜宜:你可愿意?
幸奴:自然是愿意的。
幸奴:可奴婢这一走,公主身边无人侍奉怎么办?
赵炜宜:这不用你操心。
赵炜宜:左右我现在出不了门,身边也就用不了那么多人。
赵炜宜:你去了以后可要好生听姐姐吩咐,有什么事立刻回来找我。
幸奴: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