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你只能是我的2
晚会的地点设在顶级的酒店宴会厅。果然如秦彻所说,场面盛大,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槟和淡淡香水的味道。
而我很快就被长桌上琳琅满目的美食吸引了目光。那些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点心、小巧的挞、闪着诱人光泽的马卡龙……我几乎忘了身边的一切。
秦彻跟几个过来打招呼的生意伙伴简短寒暄了几句,便回到我身边。他几乎没怎么动食物,只是端着一杯香槟,斜倚在桌边,笑吟吟地看着我像只发现宝藏的小仓鼠,小口小口却又不停歇地品尝着各式美味。
秦彻:慢点吃,小狸花,又没人跟你抢,小心别呛到了。
他忍不住出声,语气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我从一个覆盆子巧克力慕斯里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点可可粉,不以为然地反驳。
我:怎么可能?我可是很注意吃相的!
他轻笑出声,伸手,用指腹极其自然地擦掉我嘴角的痕迹,然后极其自然地将那点可可粉抹掉。动作亲昵而熟练,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餐后,乐队奏起了舒缓的舞曲。秦彻朝我伸出手,做了一个标准的邀舞动作。
秦彻:这位美丽的小姐,能有这个荣幸吗?
我将手放入他的掌心。他稍一用力,便将我带入了舞池中央。他的舞步娴熟,引领着我在光滑的地面上旋转、滑行。晚礼服的裙摆划出优美的弧线,他的目光始终专注地落在我脸上,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人。
秦彻:跳得不错,小狸花。
一曲终了,他在我耳边低声赞叹,气息温热。
我: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谁教出来的。
我微微扬起下巴,带着点小得意。
他又习惯性地抬手想揉我的头发,我连忙偏头躲开,小声抗议。
我:别摸啦,再摸下去,我就真要变成小秃猫了!
他被我逗得开怀大笑,手臂环住我的腰,将我更紧地搂向他自己。
秦彻:那也不挺好的,小秃猫也是我的小秃猫,独一无二。
我们正笑闹着,一个清朗又带着惊喜的男声穿透了宴会的嘈杂,清晰地传了过来。
不重要的角色:小学妹!
我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穿着浅灰色西装、身形高挑的男人正笑着朝我挥手。
我:咦?学长!
我惊喜地叫出声,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在国外工作的学长。
我几乎是立刻松开了环着秦彻的手,雀跃地朝着学长的方向小跑过去,完全忘了跟身边的秦彻打声招呼。
学长见到我也很高兴,拉着我仔细打量,问长问短。他还热情地向我介绍了他身边的几位朋友,都是些风趣幽默、见多识广的年轻才俊。我们聊艺术,聊旅行,聊最近发生的趣闻,天南地北,相谈甚欢。久别重逢的喜悦和投机的谈话让我完全沉浸其中,清脆的笑声时不时响起,几乎忘了时间,也忘了……那个被我抛在舞池边的男人。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身后,秦彻脸上的笑容在我转身跑开的瞬间就已经消失殆尽。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和其他男人言笑晏晏,看着我对别的男人露出那样灿烂毫无防备的笑容。他手中的香槟杯被捏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而凝固了。几个原本想上前搭话的生意伙伴,看到他此刻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的脸色,都明智地选择了绕道而行。
他的眼神越来越深,越来越冷,像是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锐利的目光死死锁在我身上,仿佛要将那个和旁人谈笑风生的我刺穿。
终于,在我因为一个笑话而笑得弯下腰,下意识地扶了一下旁边一位男士的手臂以稳住身体时,他心底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