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拦你。

有一说一，顾御衍对于顾芩来说，依然成为了亦师亦友的存在……

经过顾芩自己的努力和顾御衍的指导，她的法术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

——从一片衣角都摸不到，到如今能在顾御衍手下撑过3招。

不过，进步的不止是顾芩的法术，还有她的厨艺。

明明仙子不进食也可以，顾御衍这家伙，偶尔也会莫名消失，回来的时候还会带上一点“礼物”。

——处理过的兔子、鸡、鱼之类的……或是不知从那里随手薅来的野菜、野花。

野花自然不在食谱当中，但其他的可以。

现在顾芩那么想摆烂，也少不了之前太“辛苦”的原因。

毕竟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当然了，除了顾芩已经学会的法术之外，顾御衍也尝试教她其他的法术。

比如：传送魔法……

至于她第一次尝试的故事，在前面已有提到，这里就不过多赘述了。

将人拎回来以后，顾御衍松开手。

“想不到你的爱好还挺别致的，特意把自己传到别人家里的浴室。胆子也见长了啊。”

“……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本来魔法失控，被一个自恋+阴谋论的人给电了的顾芩心情就不好了。

现在连顾御衍也这么说，顾芩就更委屈了。

可惜，身为天才的顾御衍无法和小菜鸡顾芩共情，顶多是宽慰她一句。

“行了。菜，就多练。”

她在其他魔法上的天赋，真的少得可怜。

顾御衍也只是希望所谓的“勤能补拙”能在顾芩身上奏效。

反正他教了，至于她最后能不能自如掌握，那也是她的事。

当然，能学会最好。

学不会，也罢。

左右，暂时他还能帮她兜兜底。

对于顾芩而言，多练是不可能多练的。

有了前一次的教训，那时候的她已经这个魔法列入了黑名单。

顾御衍本想丢下这句话就继续当起甩手掌柜的。

意料之外的是，顾芩突然向他提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师父，不需要两个人，也能离开这里吧？”

——一般，只有顾芩很认真的时候，她才会这么叫顾御衍。

自己先前的谎言被戳穿了，顾御衍也没有半点不自在的神色，他还轻描淡写地回了个：“嗯。”

情理之中的答案，与顾御衍最近的行为，恰好呼应。

“顾御衍，那为什么呢？”

——也只有她生气的时候，才会直呼他的全名。

想不明白的顾芩目不转睛地盯着顾御衍。

为什么撒下这个谎言……

又为什么亲自打破？

不知顾御衍是否听出了这言外之意，可他只是说：“我乐意。”

言简意赅的三个字，仿佛一块锐利的石子，打碎了包裹着自以为是的幻想的玻璃罩。

他话音落下地那一刻，顾芩蓦然笑了，明明幅度很小，可以忽略不计。

但顾御衍就是觉得，那抹笑，格外地戳眼。

“你要是觉得自己行了，想走就走，我又不拦你。”

是的，这个地方，自顾御衍有意识以来，他就在了。

先前，这里只有他一人。

以后，总归也会只剩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