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南之的心境

——南之的心境。

南之:“这里是……我的心境吗?”

南之站在心境的中央,她的面前是一个巨大的“恨”字,死死地压着另一个自己。

南之:“怎么会……可是我没有被附体啊,为什么会这样?”

南之:“难道是因为这些零力吗……”

她不知道该怎么释放零力,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控制那些零力。

她只知道有很多很多的零力在自己体内,可是她不想要。

“阿枝。”

“阿枝——”

南之:“这是……娘的声音!”

南之惊喜地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看到。

南之:“娘!你在哪——”

突然,达奚出现在南之跟前。

达奚:“阿枝,我的女儿……”

南之:“娘!”

南之冲上前想抱住她,却发现怎么也抓不住她,宛若一个只有灵魂的虚体。

南之:“这是怎么回事……娘亲……”

达奚:“这是娘的元炁造成的虚像。”

达奚:“我们好不容易重逢,可娘只能眼睁睁看着你被欺负,却无能为力……”

达奚:“阿枝,不要怪我……”

南之:“不!我怎么会怪你呢,娘。”

达奚垂眸轻笑,眼底划过一丝苦涩,她捧起南之的脸颊,想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

达奚:“阿枝,听好了,一定要阻止你爹爹和假叶开启无极之渊。”

南之:“记住了!我记住了,娘,我一定会阻止零开启无极之渊的。”

南之:“娘,爹爹……他真的是我爹爹吗……”

南之:“明明娘口中的爹爹是那般的好,怎么现在……”

达奚:“阿枝,这世上要论你应该恨谁,也不应该恨他。”

南之:“不该恨他?为什么?娘,是他抓走了您,才让我们分别那么久,如今他还与零为伍,我难道不该恨吗!”

达奚:“听话,阿枝,不要再被仇恨蒙蔽双眼了……”

南之:“娘!”

达奚轻轻亲吻南之的额头,慢慢地消散了。

南之:娘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不该恨他……

南之走到那个“恨”字前,轻轻触碰它。

南之:“恨吗……?”

她的手用力一推,将这个字推到,这个字便坠入深渊消失了。

随之,是一大股的记忆涌入南之的脑海中。

跑龙套:接生婆:“夫人,是个女孩儿。”

随着婴儿的哭啼声,达奚露出一抹虚弱而欣慰的笑容。

达奚:“太好了,承桑,是我们的女儿……”

承桑:“我知道,我知道,达奚,你快好好歇息。”

达奚:“你看她,多可爱呀。”

达奚怀里抱着小婴儿,温柔地抚摸她的小脸。

达奚:“承桑,你说,该给她取个什么名字好?”

承桑想不出来,无意间,他瞟到书馆中挂着的字画,瞬间有了头绪。

承桑:“越客初投分,南枝得寄栖……不如,我们唤她南之,小字为枝,可好?”

达奚:“好,这个名字好,希望我们的阿枝可以一辈子平平安安。”

——

幼年南之:“爹爹,娘亲已经四日没有回家看阿枝了,我好想娘亲。”

承桑:“阿枝乖,娘亲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爹爹陪你玩,好不好?”

承桑蹲下身来,轻轻抚摸南之的脑袋。

幼年南之:“不要嘛,爹爹整日跟着我,一点意思也没有!”

承桑:“那阿枝想去干什么呀?”

幼年南之:“阿枝要去找娘亲!”

承桑:“阿枝,等娘亲回来了,你们就有好多好多的话可以聊,但是现在不可以哦。”

幼年南之:“爹爹不带我去找娘亲,爹爹坏!我不要理爹爹了!”

南之撇了撇嘴,生气的转过身去,小脸气的圆鼓鼓的。

承桑:“好好好,爹爹坏。”

承桑绕道南之跟前,不知从哪变出来个糖葫芦。

幼年南之:“糖葫芦!”

承桑:“阿枝想不想吃呀?”

幼年南之:“想想想!”

南之看见承桑手中的糖葫芦,眼睛都亮了。

承桑:“那,吃完这根糖葫芦,不许生气了,好不好?”

幼年南之:“好!阿枝不生气了!”

承桑将糖葫芦喂到南之嘴边,轻轻拍了两下她的头。

每一个达奚不在的日日夜夜,都是承桑在照顾南之。

——

跑龙套:路人:“着火了!着火了!快救火啊!”

承桑刚买完菜,手里还提着一条活鱼,正准备回家给南之做糖醋鲤鱼吃。

在离家不远处,他看见熙熙攘攘的人群围着书馆,书馆上方还弥漫着一股浓烟。

他顿感不妙,抛下手里的鱼赶回书馆。

承桑:“阿枝!”

木笺书馆着了火,而南之还在书馆内。

承桑想要冲进去,却被一个老妇人拉住。

跑龙套:老妇人:“你不要命了?那么大的火还敢往里闯?”

承桑:“婆婆,我的孩子还在里面!”

承桑不顾一切冲进去寻找南之。

幼年南之:“救命……爹爹……救命……娘亲……”

屋内满是火,承桑在一处角落找到昏迷不醒的南之,将她带了出去。

后来,南之生了大病,迟迟不见好转。

承桑:“阿枝……快醒来啊……”

承桑:“不管了!阿枝要紧。”

承桑将自己的零力渡给南之,试图让她醒过来。

可南之的身体就好似无底洞般,怎么也填不满。

承桑:“怎么回事……”

承桑进入她的心境,发现有一股强悍的力量试图冲破南之的身体。

承桑:“五行元炁……原来如此。”

承桑:“达奚,我们有一个好女儿。”

他将自己的全部零力供给南之,由此抑制她体内五行元炁的爆发。

承桑:“零藏……阿枝,不要怪爹爹……”

承桑将一个抑制零力的平安扣戴在南之脖颈上,又封印了她的记忆。

他失去了零力,沦为废人,一身重伤不愈。

于是,他将南之托付给那位老妇人照看,以寻找治愈之法为由,这一走便再没回来过。

幼年南之:“阿婆,我爹爹去哪了啊?”

跑龙套:“你爹爹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先离开了,放心吧孩子,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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