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板办公间,冰冷的白炽灯光下,镜头如同沉默的兽眼,从四面八方窥伺。吴所畏(梓渝)感觉自己像被抛上砧板的鱼,池骋(田栩宁)那只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他猛地捞起,重重摔在冰凉的金属桌面上!
"哗啦——!"
文件、笔筒、键盘……办公用具如同惊飞的鸟群,噼里啪啦散落一地,在死寂的空间里敲打出令人心悸的鼓点。
剧本的字句在梓渝脑中冰冷地滚动: 池骋紧盯着吴所畏水润饱满的双唇,手带着玩弄与撩拨,忽视其羞怯与畏惧,一颗颗解开衣扣……在轻吻与抚慰中,剥开那层薄薄的衬衣。
巨大的尴尬和羞耻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从小有个本事,越是惊涛骇浪,面上越能结冰他极力偏过头,避开田栩宁那仿佛带着实质热度的视线,下颌线绷得死紧。可眼角的余光还是没忍住,飞快地扫过对方的脸。
田栩宁的舌尖,正无意识地舔过自己的下唇。那动作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侵略性,可眼底深处,却泄露了一丝与"池骋"的压抑欲望不符的、属于他本人的迟疑和……温柔?一种想下手狠点却又被自身性格底色牵绊的犹豫。
"哥,"梓渝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甚至带着点事不关己的点评,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脏在胸腔里撞得有多凶,"你刚刚……不够猛。"
这句话像投入滚油的水滴。
田栩宁的眼神瞬间变了。那丝犹豫如同被烈阳蒸发的薄雾,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专业演员的、彻底沉入角色的冰冷专注和肆无忌惮的侵略欲。他不再压抑,不再克制,池骋的灵魂彻底燃烧起来。
正式拍摄的指示灯亮起,如同开启禁忌的闸门。
镜头下,吴所畏被迫仰首,与池骋的唇齿凶狠地纠缠、相依。两人腰间都别着硬物,在紧密的贴合与挣扎中,冰冷的金属外壳一下下、有一下没一下地碰撞、摩擦,发出沉闷而危险的声响,与粗重的呼吸交织。
池骋的眼,像淬了火的钩子,直勾勾锁住吴所畏被迫仰起的脸上﹣﹣那双总是狡黠灵动的眼睛里,此刻蒙上了一层屈辱又迷乱的水光泪花在眼角摇摇欲坠。这脆弱又倔强的神情,彻底点燃了池骋骨子里的暴虐因子。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掌掴,毫无预兆地狠狠落在吴所畏挺翘的臀上!力道之大,让梓渝的身体猛地一弹,痛感和极致的羞耻感瞬间炸开!
"你……!"吴所畏的直男血性瞬间被点燃,被打屁股的羞辱感让他忘记了恐惧,只剩下被冒犯的怒火,他倔强地扭开头,死死闭紧嘴唇,拒绝对方的再次侵犯。
这反抗如同火上浇油!
池骋眼底的墨色翻涌成狂暴的海啸。他忍无可忍,一把抽出腰间的皮带,动作快如闪电,带着金属扣的冰凉触感,瞬间将吴所畏挣扎的双手反剪、死死捆缚在身后!
力量的天平彻底倾斜。
吴所畏惊觉不妙,挣扎得更凶,像离水的鱼在案板上绝望地扑腾。可池骋视若无睹,手臂如铁钳般压制着他,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将他强硬地翻了个面。
冰冷的桌面熨帖着滚烫的皮肤,激得梓渝浑身一颤。
他感觉自己自己像一颗被磕在滚烫锅沿的生鸡蛋。
那掌控锅铲的手带着一种探索的、不容抗拒的力道,揉捏着蛋黄外沿那圈柔韧的蛋白。
蛋白在此刻多少有些妨碍,但一点点将其剥离、拨开,露出底下颤巍巍、鲜嫩的核心,似乎成了煎蛋者最大的乐趣。
锅底的温度在升高。
小鸡蛋在高温下发出细微难耐的"滋滋"声,听起来美味无比。
热气不断蒸腾,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勾人心魄的香气,强烈地刺激着煎蛋者的感官。
池骋低下头,伸出红舌,带着品尝珍馐的耐心和贪婪,不断舔舐着蛋黄的边缘。
不满足于浅尝辄止,那舌尖开始向腹地探索、游弋。
蛋黄在舌头的搅弄下,渐渐融化、粘腻,失去了清晰的轮廓,变成一滩无法抗拒的、诱人的流质。
梓渝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田栩宁传递过来的、几乎要将他融化的滚烫体温。
他的身体敏感得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细微的颤抖从脊椎一路蔓延到小腿,腿肚子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几乎站立不稳。
田栩宁感受到了搭档身体传递出的强烈羞涩和细微战栗。
但他此刻正沉溺于"煎蛋"的掌控与探索带来的极致快感中。
一丝恶劣的、属于池骋也属于他本人的促狭涌上心头。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紧密地贴了上去,滚烫的胸膛紧贴着梓渝汗湿的脊背,然后,对着那微微泛红的、小巧的耳廓带着灼热湿气地,吹了一口气。
"啊!"那气息如同电流窜过,梓渝惊得几乎跳起来,再也绷不住强装的镇定,带着哭腔控诉大喊:"导演!你不觉得这姿势很奇怪吗?!"声音里充满了羞愤欲绝。
监视器后,柴鸡蛋看得双眼放光,根本没听见他的控诉,只一个劲儿地喃喃:"甜……太甜了……化学反应绝了……"
田栩宁不语。
他微微抬起头,三十五度朝上,嘴角勾起一个极浅、却意味深长的弧度,带着掌控全局的餍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他本人的笑意。
然后,在梓渝还未从羞愤中回神时,田栩宁的动作忽然变了。
那股属于池骋的暴烈欲望如潮水般退去。他松开钳制,一把将梓渝半露在外的、微微颤抖的香肩揽入怀中。
没有继续掠夺,而是用那件被剥开一半、皱巴巴的衬衣,仔仔细细、动作轻柔地包裹住梓渝的身体。
接着,他低下头,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专注的阴影,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耐心,一颗、一颗,认认真真地,将梓渝胸前散乱的纽扣,重新系好。
从暴风骤雨到和风细雨,只在转瞬之间。
梓渝怔怔地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看着那长睫下专注的神情,感受着指尖系扣时偶尔擦过皮肤带来的、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微痒触感。
刚才被"煎蛋"时强行压下的所有混乱心绪,此刻如同解冻的春水,汹涌地漫上心头,带着一种灭顶的温柔。
完了。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在疯狂盘旋。
百分百,完蛋了。
他发现自己完全、彻底、毫无抵抗力地,沉溺在这种"欲望风暴"过后,由田栩宁亲手展现的"温柔废墟"里。
这份在激烈占有后流露出的、带着包容和珍视的疼惜,对像他这样在泥泞里独自摸爬滚打太久、几乎忘了被心疼是什么滋味的人来说,简直是精准无比的绝杀。
田栩宁系好最后一颗纽扣,抬起头。正对上梓渝那双还残留着水汽、此刻却写满了呆怔和迷惘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仿佛灵魂还没归位。
田栩宁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笑意,带着点促狭,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
他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再次拂拂过梓渝敏感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带着点戏谑低声问:
"大宝,还没出戏呐?"
"!!!"
如同平地惊雷!梓渝瞬间从迷蒙的温柔乡被炸回了现实!脸颊"轰"地一下红透,像煮熟的虾子。
他猛地弹开一步,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桌上那杯喝了一半的瑞幸咖啡,把吸管塞进嘴里猛吸一大口!冰凉的液体瞬间冲入喉咙,他试图用这物理刺激让自己立刻、马上、清醒过来!
田哥可是个直男!铁直!不像池骋是个双!刚才那温柔……那温柔也是演戏!是角色需要!是专业素养!。
眼角余光瞥见田栩宁正饶有兴致地盯着自己手里的咖啡,眼神似乎在说"味道如何?"。
梓渝脑子一抽,为了证明自己"哥俩好""坦坦荡荡""绝无非分之想",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用一种梁山好汉结拜兄弟般的豪迈气势,双手把那杯自己刚嘬过的咖啡,直直地递到田栩宁面前,声音洪亮得有点破音:
"喝!"
田栩宁微微挑眉,看着那根还沾着一点水渍的吸管,又看看梓渝强装镇定却眼神闪烁、耳根通红的样子。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丝毫犹豫,极其自然地低下头,张开嘴,精准地含住了那根梓渝一秒前含过的吸管。
薄唇覆上吸管口,舌尖似乎无意识地扫过吸管边缘。他就那么含着,抬起眼,笑眯眯地看着瞬间石化、仿佛头顶都要冒烟的梓渝。
嗯,逗"大宝",果然其乐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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