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大姐，我来看你了。”

　　白幸仁慢慢睁开眼睛，脸色苍白，喘着虚弱的气，“你来了……”

　　“这孩子真可爱啊。”

　　“以后都会有出息的。”奶妈看着二太太说到。二太太只是会心一笑，也没在说写什么。

　　大太太生孩子，现场只有老爷、管家、奶妈、二太太和大儿子，还有几个下手，其余的人也只是在外面听闻，没进来。

　　一转眼，五年了。周婉兮五岁了。

　　“慢点儿，别摔着……”婉兮的大哥周郭成带着她在大院里玩儿捉迷藏。二太太从侧门走进大院，看见婉兮，挥手示意她过来“婉兮，婉兮，快过来。”婉兮踮着小脚趔趔趄趄朝着二太太跑过来。

　　“姨母。”

　　“唉！真听话。来，这是我娘家特意为我做的樱花糕，你父亲很爱吃。我想……你母亲现在身体还是不怎么好，这些是给你母亲的。去吧，送你母亲尝尝。”

　　这时候，周郭成找到她们。“姨娘好，在这见面了。”

　　“是啊，我特意来的。来给你母亲送糕点，正巧，看见你妹妹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是啊，我母亲身体一直没好，这些年也只能我看着婉兮了。一转眼，都五年了……”

　　“你都有十九岁了吧。”

　　“嗯，十九了。”

　　“也该取媳妇了。有没有心仪的人呐？现在不是流行自由恋爱吗？不像我们这辈的。”

　　“姨娘，这糕点晚了就凉了。”大少爷周郭成没接二太太的茬，接过糕点，送过二太太就去他母亲的房间了。婉兮也滴溜溜的跟着大少爷。

　　“娘！”大少爷一声，差点叫醒了睡着的夫人。

　　“小点声，你母亲睡觉呢。”一旁伺候大太太的老婆婆已经快六十岁了。

　　“啊，哦。这是二太太送来的糕点，说是樱花糕，给我母亲的。”

　　“是姨母娘家做的。”一边的小婉兮嘀咕到。

　　“她娘家做的？你们没听说？她娘家做的糕点，前年吃死过一个小厮。”

　　“啊？”大少爷一惊。“是真是假？”

　　“是真的！”老婆婆拽住大少爷衣角："前年死的小厮…临死前抓烂了喉咙，指甲缝里全是樱花馅"

　　“那这小厮是谁的？”大少爷好信儿的问了问。

　　“这……”老婆婆有点为难看了看大少爷

　　“阿婆你只管跟我讲，我定不说出去的。”

　　“这可不行啊。”老婆婆想了想，还是没跟大少爷说。

　　“行吧。”大少爷随后叹了口气。

　　“总之，把这个樱花糕扔了吧。别让旁人看见咯。”

　　大少爷也是听话，这糕点还没等大太太看见，一块喂给了狗，其余三块扔到井里面了。

　　再看大太太这边，虽已过去了五年，可身子早已虚弱，下不了床。脸色每天煞白，什么都吃不下。

　　几星期后，二太太也又来看大太太。“大姐，好点没？”

　　“还是老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生完婉兮后，一直体虚的厉害。”

　　“没是的，人有病总是要养的。何况你没生婉兮前身子就弱呢。我几星期前给你送的糕点你还吃得下吗？”

　　“糕点？什么糕点？”

　　“大姐，你不知道吗？”接着，二太太又说：“前几天我让婉兮和她大哥送的樱花糕点，没送去？”

　　“没印象。”大太太一脸惊讶，不知道这会事儿。

　　“那我送的糕点去哪儿了？难不成是被婉兮吃了？”

　　“不可能的，婉兮不是那样的孩子。”大太太解释到。

　　二太太瞅了一眼旁边的伺候大姐的老婆婆。“婉兮是不是把糕点给你了？”

　　“……”老婆婆没说话。

　　二太太心想，这老婆婆知话传话的厉害感觉没好事，问到：“那糕点可没毒，是不是喂狗了？

　　又说：“到时候让我知道了怎么回事儿，你就不在这儿了。井里的那位还，可是天天盼人陪呢！”

　　老婆婆打了个冷战，什么都没说。

　　“好了，好了。二妹，这糕点就算我吃下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太太半坐在床上，一只胳膊支撑着整个身体的为老婆婆说话。

　　“大姐，你也别这么说，不用打圆场，事儿怎么的我也知道。”二太太说完转着身子，狠狠看了一眼老婆婆就离开了大姐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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