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所以我可以理解为，这里是大型赌场。”

林帆将他所说的话整理完毕后，大致可以得出一个总结。

那就是这一片约五百里范围内的所有城市，都消失了，因此人们自建了村子。

随即每个村子都有一位所谓的仙爷，负责一项赌博，所有村民都可以用相对应的赌注，来赢取相对应的物品。

照村民所说，你要什么都行，就连契约破道之上，都可以通过一场摇骰子做到。

前提是得拿出仙爷认可的‘底钱’。

虽说林帆觉得，这有夸张的成分在里面。

但见村民说时，是深信不疑。

林帆也不会自讨没趣，在这种情况下以外来人的身份，否定他的认知。

所以仙爷之所以被称为仙，也是因为他们能像祭拜的神仙一样，要什么就能给什么。

因此，即便有人丧命，他们也并不怪仙爷，而是怪那人不懂得量力而行，竟随意用自己的命当赌注。

对此，伊乞乞下意识不解问，“为什么要换食物，你们不能自己种，自己养吗？”

村民听到此话，身子一僵，冷脸道：“那穷人为什么不将房子租出去？少买两辆车不就有钱了？”

对于伊乞乞轻飘飘一句疑问，就好似将他们钉在了愚蠢柱上的行为，村民是发自内心的鄙视。

“我们这以前不是村，你说的那些，谁不知道啊！可是也得有人会耕地，会养牧才行啊，再说了，就算你都会，你守得住？全村人都没人种，就你种了，你守得住那地里的菜，那草上的牛嘛？”

“就算你村里都和和睦睦的，可往近了说，要一顿饭，没冥钞可以拿很多东西作为赌注。”

“可若是要一头牛，一亩种菜的良地，就得拿命赌，乖乖咧，谁愿意啊！”

村民越说越激动，恨不能让伊乞乞当场磕头认错。

道理谁都懂，但要换取这种可以持续长期的收益，代价也是巨大的。

不仅代价大，还需要防着那群村民。

在如今诡异降临，紧事队都崩盘的情况下。

没有公道可言。

正所谓邻居囤粮我囤枪，邻居就是我粮仓。

在这种乱世里，要么共同养殖，要么大家一起慢慢耗着。

如若没有人站出来一统这个局面，就只能活活耗死。

林帆暗自叹息。

人都是自私的。

就跟荷兰豆必须炒猪嗨一样，这是恒古不变的定律。

“那群市长呢？他们又去了哪里。”

按理来说，那么有远见的几位，应当也是预料到这点。

而这点无需去赌，完全可以用现有的影响力，带领大家耕地养牧。

岂不美哉？

听到这个问题，村民咬起了一根稻草，淡然道：

“当时神说，可以破例让他们再赌一次，换取这片地方，绝不会再出现半只诡异，连契约者都不存在，相当于这片地方，会恢复到诡异降临前的和平！”

这下莫说林帆，就是老头伊乞乞二人，也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面孔。

它就这么肯定，这么大一块面积的土地里，没有与它一样实力的诡异吗？

竟敢拿这么大的奖励出来。

就算是灭城诡异，恐怕都不敢说出这么猖狂的话吧？

若是在广域，尚且可以理解，毕竟那地方就是诡异稀少，保不准一个域里，只有诡影一只半步灭城。

可根据林帆前世记忆，也只有广域如此。

其他地域，都有几位灭城存在。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就算它是灭城，而且方圆千百里内，只有它一尊灭城诡异的情况下。

要想时时刻刻护着数百公里地，不受诡异侵害，连契约者都不出现，根本不可能！

且不说恐怖场景会自动修复，难以攻破。

稍有一只诡异，或者契约者潜入进来。

它就算是违背了诺言，而这种级别的诺言，只怕是灭城诡异，也得被反噬致死！

那难不成…真是神？

见林帆等人皆是瞪大了双眼，村民眼里的遗憾更盛。

“唉…他们没成，输了。”

“代价就是…连同属下一起，成为仙爷。”

一时间，整个房子里陷入死寂。

没人说话，就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谁也想不到，这小小的一片地区里，竟差一点，成为了人类最后的净土。

也没多少人知道，这里诞生了数位英雄。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反正你们就算要去见仙爷过关，也是得经过紧事队那群人同意的，我直接告诉你紧事队在哪吧。”

村民并没有让气氛冷场太久。

对于林帆等人来说，初次听到这个故事，定然是震撼无比。

可对他来说，这是常常提起，说到腻的故事。

就算再感人，再热血，再怎么惊叹的桥段。

沦为老生常谈时，就不再有多少敬畏在里面了。

所以起身送别时，他也没有表现出多少伤感之色，只是指了指村里的唯一一栋，平顶的楼房道：

“那势力的人，以前都是紧事队的，现在是这个村最大的势力，所以目前去仙爷那里做什么，得经过他们同意，说是说为了防止有人疯了，拿命害人之类的。”

林帆倒是能理解，其实也不是为了防止这种事，应当是为了自保。

有了约束之后，大家才不容易相互残杀，同时还可以将自己的势力印象提高。

至少是村里过得最舒服，且无人敢有异议的存在。

可能是林帆进村后的动静大了。

在走出那村民屋子时，不少其他村民，也都悄悄探了探头，看向林帆的模样。

“妈，他为什么敢来我们村？”

“可能是他们村的规则不好吧。”

“但出了村，体内的诡异就出来了，不会被吃掉吗？”

“嘘…别问太多了，人家有本事我们就闭嘴好了。”

……

小孩子的声音，大多比较尖锐，就算是刻意压低了声音，在空荡安静的夜晚里，也显得格外清晰。

他们体内的诡异，只要离开了规定范围，就会脱离出来。

也就是说明…这么多游街诡异，都是被一种诡技给限制的？

那么大一片范围，比诡影重重还要大上数倍。

而且数百公里可不是一百公里加一百公里那么简单。

按照圆的面积来计算……

林帆不敢细想。

近一半的东北地域，全被覆盖在内。

要是每个灭城，都有这么大范围，人类早绝种了。

这诡异一定有什么问题。

万万不能招惹。

自己此行的目的地是判官给的地点。

并不是来了解全球诡异的。

林帆低声对老头等人说道：“尽可能低调，我们到达目的地就行。”

老头和伊乞乞也看得出来，这诡异绝对是灭城级别的，现在不小心招惹，只怕就客死他乡了。

三人绕过村民最多的路段，走着小路，来到村里唯一一间平层。

刚一走到门口前，两位还身穿紧事队的人，便面露警惕之色，手持枪支厉声道：

“停下脚步！”

“你们…生面孔啊。”

“你们不是这村里的，怎么能过来？”

两位手持枪支的手下，在反复确定林帆等人不是诡异之后，才稍稍放下警惕。

不过对于外乡人，他们也没有表现得多么友善。

只是没直接暴力相待。

“要真是诡，这二支枪有用嘛。”

伊乞乞忍不住吐槽，拿枪的人也听得到，不过也只能无奈叹气道：

“枪一响，至少人会跑，省得给诡逐一击破。”

另一人肘击了一下说话的兄弟，示意他先不要和别人拉近关系。

显然，对于林帆等人，他还是充满戒备的。

“先回答我们问题，你们哪个村的。”

因为提前问过村民，所以林帆不至于在枪口面前一问三不知。

“我们也是骰子村的，不过村里规则太考验技术，不得已才来你们村。”

和跟村民说的城里来不同。

因为村民并不知道，跨越数百公里的距离，在诡异降临的当下有多么恐怖。

可紧事队是知道的。

说城里来，和说自己是广域过来的，这就跟六七十年代的人们，无意间听到当代年轻人，动不动就能把飞机给打了，一样吓人。

为此，林帆这个解释，反而合理许多。

至少符合了他们心里预期，从一开始他们就认定了林帆是外村来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而来。

所以林帆抓住核心，继续道：

“我们就是想去里面，但自村的规矩我们玩不来，就想去其他村看看。”

说时，林帆还摊开手，特地强调，“我们体内是没有诡异的，你们大可放心。”

这一点，本来他们就不怎么怀疑，加上林帆毫不遮掩，让他们更加信任。

“去里面做什么？我记得这里面可没村里那么安全，到处都是恐怖场景，还有游街诡异的。”

两人边问，边将三人请进了里面。

每天去跟仙爷赌的村民不少，他们并没有那么大的戒备。

只不过这个流程并不归他们管。

所以也就一边质疑一边领进门。

小平层里面有数个房间，其中正对大门中间的，则是所谓的登记。

这里虽然同样遭受诡异侵害，但与其他地方比起来，确实要和平得多。

至少人吃人的情况是没有的。

这一切都是那几位市长的远见，造就的。

也难怪被人尊称为仙爷。

见到林帆三人进来，大厅里看守的各位皆是提起了精神。

自打城市消亡，全部成了村庄之后，便再也没有生面孔出现过了。

这怎能让他们不警惕起来。

“外村人？”

负责登记的负责人，也是眼睛直勾勾望着林帆三人。

相比于看门的两人，他显得要认真得多。

看门两人将方才林帆的说辞，原封不动地告知他们。

这才让不少人稍稍明悟。

只不过作为登记的负责人，并没有因此好声好气，而是严肃道：

“你们想去里面做什么，知不知道里面全是恐怖场景和游街的诡异。”

林帆点头，“知道，但是未知的地方总得有人探索，总是待在村里，也只能等死吧？”

这套说辞，林帆早在过来的路上，就有已经想好怎么作答。

紧事队应该再清楚不过。

待在村子里，若大部分人不一起拼一次命，则没人敢去赌良田牛羊。

而没人赌，也就意味着，大家只能这么耗着，直至最终赌注只剩自己这条命。

为此，登记负责人也只是多盯了几眼，并没有反驳。

去深处的人也不是说没有，大多抱着的都是和林帆一样的心态。

但也是有人出去后，大家才知道，原来体内的诡异，一旦离开一定范围，就会逃脱出来，而出来以后，那人也基本宣告死亡了。

介于林帆等人说体内没有诡异，他们也就不多做劝阻。

只是按照规矩办事道：

“你们是外村来的，没有记录，我们必须得谨慎处理，首先让我们确定一下，你们身上是否有价值超过生命的存在。”

赌注越多，相对应的奖励就越多。

外村人若是心生疯狂歹念，保不准会有什么危害。

可若价值都超不过这条命，他们也没打算得罪人。

毕竟林帆等人能从其他村过来，说不准身后也有什么势力。

谨慎待人才是正道。

“哪些算超过生命的存在？”

林帆出奇的问。

“当然就是契约诡异啊，冥钞啊，还有什么道具之类的，这真的需要我一一列举吗？”

负责人语气略有不耐烦，人命才值多少？这还需要问。

哪些东西超过人命，一看就知。

伊乞乞眼里寒光一闪。

敢这么跟自家师傅说话，当真是不要命了。

这也是林帆不喜欢跟同类打打杀杀。

要是换做伊乞乞自己来，可能在回答的时候，就已经打起来了。

林帆略微明悟，点头道：“好的，那你们搜吧。”

说罢，一声响指打响，老头心领神会，瞬间开启诡瞳。

整个大厅内的所有人，皆是感到大脑一阵恍惚，不过三秒时间，老头的诡瞳收起，面前几人小退一步道：

“查完了，穷得铃铛响。”

负责人轻轻点头，丝毫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劲，潜意识中认为，刚才已经看到了搜查的全过程。

“行吧，你带他们过去。”

“好。”

站旁边的瘦子点头，就要领林帆离开。

林帆三人也默不作声，跟在其后面，还没走出两步，就有一道声音传来。

“等一下。”

最里面的房门打开，一位两米高的壮汉走了出来。

“怪事，方才在里面听着，才三四秒时间，就搜完身了？”

壮汉一出场，大家懒散的站姿瞬间纠正回来。

光是看他们的反应就能知道，面前的壮汉就是他们的老大了。

“你们怪得很啊。”

壮汉双眸仿佛要将人洞穿，其气场和王铁熊比起来，还要强势得多。

若是以前的林帆，或许会被气场震慑，乱了阵脚。

可现在的林帆，见过的人和诡太多了，根本不至于被震慑到。

不过，为了让自己更贴合普通人的设定，林帆还是小退一步，故作胆怯。

可惜，林帆是做到了。

伊乞乞做不到。

像壮汉这样气场的人，她在湘域可杀了太多了。

两人对视，反倒是壮汉的心脏莫名跳了一下。

好似有那么一瞬间，生命不再属于自己。

伊乞乞那瘦胳膊瘦腿，又娇小可爱的模样，却给他这么个第一印象，直觉和现实违和感十足。

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壮汉甩甩脑袋，步入主题。

“你们…不太对劲。”

一旁的负责人以为，是自己让老大不满意了，急忙解释道：

“老大，我们都仔细检查过了，他们别说什么契约了，就连冥钞都只有几十，没什么危险。”

壮汉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永远坚信兄弟们，这点我不怀疑。”

他那双眼，始终没有离开林帆半秒。

“三位，我们借一步说话？”

相信兄弟是一码事，相信自己的直觉也是另一码事。

他肯定，若是惹了面前三人……

在场所有兄弟，都得死！

“等等我带他们过去就行了。”

壮汉将带路的兄弟支开，独自拉着林帆三人，走到一处清净的地方。

“说实话，如果我拦着你们，死活不让你们过去，是不是这一整屋的兄弟就死了？”

壮汉双手靠背，站在一片空地上，两米高的身子，在四人中显得格外强悍。

但他心里清楚，身后三人，只怕谁都能秒杀自己。

“嘛呀，我们只是想过去，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老头还模仿着先前那村民的口音，蹩脚的来上一句。

壮汉强忍着不爽，“行了行了，别装了，知道你们不是嗜杀之辈，我也就放心了，但照例，我还是真心想问，你们到底是去干嘛，从哪里来。”

说着，壮汉下意识看了一眼伊乞乞。

三人中，伊乞乞给他的感觉最怪。

明明没有丝毫杀气，安静文雅，走路也不急不缓，就像是哪家出逃的公主。

但总觉得，自己会莫名的胆寒。

当然，也不单单是三四秒搜完身，还有伊乞乞这点，引起了他的怀疑。

更有口音方面。

“在大厅里，你那广域口音实在明显，应该不是隔壁村的吧。”

“这你也听的出来？”

林帆微微诧异，没道理啊，自己已经时刻注意了。

“你有时候会下意识的不翘舌，还是十分好认的。”

壮汉嘴角一抽，是不是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说的话很标准？

那是不是刚才那老头也以为，自己模仿的东北话很成功？

知不知道模仿得这么蹩脚，是对他们的侮辱！

况且这还是他委婉一些的说辞，要是直白点，就会直接说：你都把广域二字，刻在舌头里了。

就是在东北这边住过一段时间，都不至于一口这般正宗的口音。

内心吐槽过后，壮汉摸着下巴道：

“不过我发现的时候，你们没动手杀了我们全部人，应该也不是出马仙那班畜生。”

出马仙？

又是新的势力。

林帆默默记在心上。

可姜还是老的辣。

壮汉说出这话之后，细细观察了老头和伊乞乞的神情。

显然，他知道林帆这种人表情管理太好，要想下手，就得挑其他二人。

尽管老头已经努力控制表情，可还是不小心露出了丝丝疑惑。

这让壮汉脸色大变，心脏莫名狂跳。

“你们…你们不知道出马仙，你们难不成是广域过来的！”

就连声音都大了几分，随即立马望了望四周，压低声音道：

“广域距离这里，数千公里，你们是怎么…算了算了，我不配知道，免得惹一身麻烦。”

“知道你们并非来自出马仙，我就放心了。”

壮汉如此警惕，怕的只是林帆来自出马仙。

现在知道不是了，也便不想了解太多。

能跨越数千公里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自己怕是知道多了，反而一身麻烦。

林帆眉头一跳，没曾想自己来自哪里，这么快就被洞察出来。

这样的人竟然没有被召集去紧事队总部？

不是说全国各地的紧事队精英，都被调去了总部吗？

怎么还有这么有眼力的人存在。

“我们只想去里面，其余事一概不管，可否让行？”

既然被认出，林帆也不想客套了，直接挑明了主题。

这一挑明，壮汉才深刻明白，自己的直觉给了自己什么样的提醒。

伊乞乞那家畜无害的目光，看了过来，仅一眼，竟差点让他呼吸不了。

经历过生死战争多次的他能肯定，或许这三人里最强的是那位少年。

可论杀伐果断而言，这女孩必定是三人中的第一……不，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可怕的人物！

“让，肯定让行，我叫你们单独出来，就已经知道，我没权拦着你们。”

壮汉放低身段，生怕惹了那女娃子不乐意。

“我只是怕各位带了什么厉害的玩意过去，引起了那位神的注意。”

壮汉真实目的是怀疑他们来自出马仙，可现在知道不是了，也没必要专门说出，免得惹到对方不开心。

于是便指了指天上，严肃道：

“从先前你们说话的内容，相信也知道了我们这些村，都是与赌有关的。”

“这是因为，我们这里来了一尊很强很强的诡异，它最喜欢的就是跟人赌，所以我特地过来提醒你们一句。”

“若是它找上门来了，无论提出的奖励有多诱惑，千万不要答应，要不然可能就很难收手了。”

说罢，一脸凝重的看着林帆等人，试图劝退三人。

可林帆只是确定了一下，自己是否与体内的诡影和诡异小少爷们断开联系。

便点头道：

“明白，我们也没那么大本事，引起它的注意。”

从数千公里的地方过来，还说自己没有什么本事，谁信啊。

壮汉内心暗暗吐槽。

要是可以，他很想让三人直接离开。

可担心惹怒了三人，让整个村都被屠了。

毕竟能从数千公里过来，屠一个村也并非难事。

尤其是他们这种，一个契约者都不存在的村子。

可对方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在前面带路。

一路穿过一间间房屋，里面的人皆是好奇的打量着林帆等人。

“好可爱的小姐姐。”

“他们是打算住我们村吗？”

“可我们村一点都不好，摇骰子都是看运气的。”

“看运气才好，你像之前仙爷们玩的大话骰，可恐怖了，不仅运气，还得看表情动作之类的。”

“喔喔…那也是。”

……

听着村里小孩们肆无忌惮的聊天。

紧张的气氛也稍稍缓解了不少。

“我前几天看论坛，广域出现了一位人类强者，可以打赢破道之上，听闻其势力被称为江海市。”

“有他们在，广域肯定不会像我们这么惨吧。”

壮汉打破沉默的气氛，心里也萌生出向往。

可又想到自己体内也有一只诡异，只能叹气打消念头。

“嗯，我也看了，不过相比于这个，我更好奇，东北这边，那出马仙是什么？”

林帆没打算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这对现状没有任何用处，顶多就是换来几声芜湖。

提起出马仙，壮汉的脸色明显冷了许多。

“那是一群疯子，自以为诡异就是老一辈所说的成精。”

“因此，为了能跟它们心意合一，竟开始屠杀人类，吃人肉，祭拜诡异。”

壮汉拳头紧了又紧。

“而且这样的人还不在少数，甚至被人拿来与我们赌村一同，并称为东北双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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