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了,已是秋季。
深秋,顶着夏季般的裂焰;军训的难处,就只有女生会有深刻的体会吧!很不巧,我还来了月经,站在下午14:00的太阳底下,脑子已经分不清南北了。
我诧异,“好多个太阳在脑壳里转啊,转……”。
"教官,有位同学晕倒了!"一个女生大声喊道,把举得又高又直,身旁的同学们竞相争吵谁把这个"好运的"送到医务室,然而教官在树下乘凉,教官扛起我就走或是当场救治的情况没有如想象的那样出现,而是在较近处的夏妄温疯狂似地跑上前,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下把我背到了医务室。
教官跑来时,我人就已经被背走了。
蝉鸣没有了,争吵没有了,我的"清白"也没有了!
季时雨无奈地看着晚来的自己两手空空,"干什么呢?那位男同学!"教官斥责道,用手指了指已跑了五六米远的季时雨。
季时雨见我被送走便停下脚步,低着头又回了自己的方阵,而后迎接他的便是在火辣的太阳底下跑三圈。
我醒来时已经在病床上了,睁眼就只看见医务室的医生;那医生是个年轻面孔,总体来说是眉清目秀,罥烟眉,桃花眼,鹅蛋脸;看着面善,她马尾扎得十分利落。她身后是素净的白和蓝色的窗帘布还有满柜的瓶瓶罐罐。
看向窗外猜测已是黄昏时刻,复羽叶栾树树上已被爬满了落日余晖的金黄。
我吃痛地扶着床沿坐起,头还是晕伞乎的,我抚着额,未等我开口,那人说话了。
"同学,你现在好多了吗?"
“嗯,好多了。”我说完忙着站起。
"先别忙着起来,(她走近)我看你身体还是太虚弱了,先躺着吧。"她把手拜搭在我肩上。
“医生,医生,我朋友呢?”季时雨冒冒失失地走了进来手里拽着一袋东西。
我和那位医生面面相觑,不明所已。我诧异,现在应该是自习时间了,他应该到教室里才对吧!
“啊~,你在这儿呢!”季时雨无视我身旁的医生径直向我走来,把手里的白色塑料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摆上,有海鲜粥、咸菜还有香梨。
"看样子,你女朋友啊?"医生问道,笑着看我。我脸瞬间变红了,急忙解释“我……”“是!”我预要开口,“……才怪。”季时雨打断我的话。“哈哈,好吧,不打扰你们了,但说完该说的话,立马给我回去上课;再逃课,我就告诉柳叔。”她说完话双手插兜走了。
我也没问什么,也许是他和父母关系不好这是他的哪位亲戚吧。
“多吃点,吃完了再吃这个梨,解暑的。”季时雨笑嬉嬉地说,自顾自地拿起水果刀开始给梨削皮。
“怎么跑来了,不会被老师揪?”我其实知道,肯定会被抓,只是想……逗逗他。
“朋友都这样了,我不来,太不是人了!”他摇头表示。
“你背我来的?”我想确实是不是他,但是那个模糊的身影,那样地熟悉......。
他沉默许久,“不是,是另一个同学捷足先登了。”他苦笑。
我竟有一丝丝失落,低着头吃起了粥。
“我问你个事呗。”季时雨盯着手中的香梨不看我。
“嗯。”
“那个男生和你很熟吗?”
“哪个?”我随意一问。
“送你来的那个。”
“...…我以为我们熟的,但也就那样,……不熟。”我自嘲,用勺子搅着粥画起了圈。
他就又抬了头看着我,“那就好。”我听着他的语气,他似乎有些许……说不上来的快感。
“好吗?可是,以前我为了和他比肩付出了常人不知多少倍的努力;却落得如今这个下场。”我心想,终究是没有歇斯底里。但季时雨却觉得这是个好结局。
我把他带的东西吃完后,他便起身回去上课了,医务室里也恢复了宁静,只有我在苦想,最终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是躺起扒着个枕头看着天花板。
那种熟悉的感觉不会错的,令心安,是夏妄温;这么一想又令人心寒。
到了晚自习时间我回到班里许多同学一拥而上问我和夏妄温什么关系,我的回答是“没关系。”
确实,他让我跌入泥潭又将我拉起,扯不平的,又有什么用?到底是放下了。
过后便静静地在位置上自己预习;虽然高中的学业不仅困难还繁忙,但我还算过得去,开学老师也不上课,这些时刻过得也还算不错。
可很巧又很不巧,同班的复妄温,不同班的季时雨和钱肆君;我真的哭也没有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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