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商言的商业帝国
韩商言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可是遇见佟年以后。相信神明敬畏一切生怕失去。韩商言从书房出来,轻手轻脚的走到床上。轻轻的将床上的人儿拥在怀里,恋人之间的亲密无间仿佛你能战胜一切不安全感。韩商言在这一瞬间又重新坚定起来,自己一定要保护好佟年母子保护好家人保护好所有跟自己并肩作战的人们。
因为他们值得,自己也值得。
韩商言心中想法坐定,慢慢入睡至少这一刻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要好好的享受这片刻。韩商言抱着佟年一直睡到下午一两点钟。等韩商言清醒时发现佟年早已经起床,抓着自己的短发把玩起来,还时不时的傻笑。韩商言真的是哭笑不得,这个时候怕是只有佟年能笑的如此没心没肺。要是知道了韩氏即将面临怎样的挑战怕是会寝食难安。
佟年继续把玩,看到韩商言睁开眼睛赶紧偷偷的将脸瞥向一边。韩商言顺势将人死死的圈在怀里。韩商言:“说,又做什么坏事了。我知道我好看但也不用这样欣赏吧。”
韩商言故意轻佻的讲。
佟年:“哼,全天下恐怕只有你这么自恋了吧。”
韩商言:“哦,我自恋。那看看我是不是自恋。”
韩商言一记深吻封口,将人迷的七晕八素。再转身一本正经的说,韩商言:“老婆到底喜不喜欢我,要不要为夫好好!!你一番。”
佟年每每这时都像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害羞闪躲。这次佟年反倒很大胆的,凑上前学着韩商言的样子回以一记深吻。
韩商言始料未及,但是这么主动的献吻着实让老韩陷入了被动乱了呼吸心跳。情动到不能自已,韩商言赶紧稳住心神。晚上还有大事要办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把持不住。
韩商言一个鲤鱼打挺直接起来,然后顺势给小孩盖上被子。我要去洗个澡,你睡一下想吃饭就下楼不用等我。
韩商言快走起来几乎快要跑一般冲到浴室用冷水压在心底的熊熊欲火。我晚上的见面至关重要,为今后某一天的到来做最重要的准备。两人用过饭后,佟年去跟小朋友玩。韩商言则去书房继续研读关于郑老的资料,知己知彼才能游刃有余。
韩商言现在几乎背下郑老的每一篇序,跟郑老有关的每一个人的人物故事线。
所有的一夜成名,看起来所向披靡都是背后无数次的尝试无数的准备,无数的咬牙坚持努力换来的。那些看起来不费吹灰之力的人,其实都是默默的拼命努力造就的。
即使拼命努力有些事也未必能成功,韩商言不知道的是这场见面改变了多年后的很多事情。
韩商言叫助理去约郑老的时间,韩商言跟助理都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郑老虽然握着上海半边经济命脉,但是对于利益并不十分热衷可能恰恰是因为对于经济不十分热衷才能把生意跟人脉积攒到一般人无法比拟的地步。陈家派唯一一个没有涉足商业而有行动权的陈朵去见郑老肯定是准备了一手好棋。
韩商言其实没有把握面对这样的人,不为名驱不为利使。只单单热衷于书中的三言两语,文字再有魅力最终给他带来的收益不足他在商界的千万分之一。
可是每个人追求的就是如此不同,有的人追名有的人逐利。他偏偏试金钱如粪土。
这样的人才是最难对付的因为没有弱点,弱点太少跟太多都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没想到助理去约时间就约到了,陈朵开庭在即肯定是要近期马上就跟郑老见面。虽然韩商言不能提前但是也不能靠后。
没想到一下子就约到了这个周末,一周的时间还好做准备。
韩商言是在读郑老小说的时候接到助理约了时间的电话,韩商言思辰良久。这个见面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有人问钱够用就好了,为什么有钱人还要这么累。不是累与不累也不是欲望驱使。很多时候人一旦站在了某一个位置,有些东西就身不由己了。为了掌握自己的命运,为了维护心中所系的人们。有些事情早已放在了命运的轮盘,只等到时机成熟就开始慢慢发生,没有谁能完全掌握自己的命运。
大家都身不由己,只不过韩商言这种人哪怕命运给了枷锁也要抗争哪怕挣脱不开也要在枷锁上留下一道裂缝至少曾为此尽力过。
韩商言不分昼夜废寝忘食的读完了郑老所有的书,这些书中大多都没有明确的指向。但是韩商言发现这几本小说里无论是哪一种类型哪一种题材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个人物。他们的性格都很相似,特征都很明显,都有相同的爱国情怀。
难到郑老的大意是家之上的国。
他写书经商无非是为了发展中的国家做一份贡献。如果这样的话陈朵的事情非常好解决。陈家赚的就是这样的钱。
罔顾法律跟家国。可若真的是郑老眼睛里揉不下沙子,为什么陈家有底气来找郑老呢。
陈家的底牌很关键。
陈家关键的底牌到底是什么韩商言很好奇。
是什么让郑老都能抛弃那些对于家国的情怀来给陈家这样的家族一个机会。
韩商言在看了几遍郑老的书也没有找到答案。可能文学也算是一种艺术表现形式,郑老也适当的做了些艺术加工并没有把真正的想法放在里面。在这样一个永远只向利益看齐的商场究竟还有什么能让一个商界跟文学泰斗折腰呢。
韩商言思绪万千一直都在猜想这次见面会是怎样的场景。
到了见面的那天韩商言特意挑了一套纯手工定制的西装,挑选的是比较简约的款式剪裁上比较独特。袖扣也都特意没有用很出挑的选择了很低调的搭配。本来韩商言是想带着佟年去见见市面的。本来同年这种比较清丽跳脱的性格会给商场的人一些不一样的感觉。应该会是加分项,可是面对真正的商场韩商言不敢拿佟年去做筹码。还不知道是不是鸿门宴所以不能让佟年跟着。
佟年可能也有所察觉故意没问韩商究竟要去做什么,只是认真的给韩商言打好领带认真的做了个点心先让韩商言垫垫肚子。
韩商言开了车库里最显眼的一辆平常低调的没怎么开的,全球限量款的跑车。韩商言不希望如果郑老救陈家是因为钱,如果是因为利益这样的代价韩商言也付得起。
在上海能有一幢这样的别墅连韩商言都要感叹一下,灯火通明整个建筑就像是从民国时期搬过来一座宅子。整个中式建筑既彰显了国内的建筑特色又不失现代的特色。韩商言都有一种冲动把自己后现代风的别墅靠拢这样建筑。
门口早就有管家亲自相迎。
“您好,韩先生。陈小姐已经先来了进去喝茶等您了。郑老还在练书法等人到齐大家一起在宅子吃顿便饭您看怎么样。”
管家大概四五十岁,整个人精神抖擞。给人一种精明干练的感觉。同时又没有侵略性给人印象很好。韩商言微微点头,没说话没同意也没否认。虽然此时韩商言十分想郑老跟他合作,可是他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被人这样安排。总归是不太舒服。不过是不想陈家卷土重来来找麻烦。郑老这顿饭吃与不吃还要看韩商言的心情。
跟着管家的带领,韩商言走进宅子内部。里面是中式现代建筑木制品居多。可以看得出主人不菲的身价跟不俗的品味。很多都是大师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