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商言的商业帝国

韩商言被领到了正厅,一进门的花雕屏风在左侧隔开了一个中式的茶桌,高背椅端端正正的摆在两侧。主人位的椅子雕着龙凤的花纹。

一套差距摆在正中,一侧早已坐了陈朵。另一侧放了一杯茶海氤氲着热气。古朴的茶香溢满屋子。好一个悠闲的主人家,仿佛悠然自得又一切都了若指掌。

韩商言自顾地坐下,闻着茶香清品茶倒。在这样古朴中式的氛围里,仿佛陈朵都到了一点东方韵味像是大家闺秀般恬静的坐在一旁。如果陈朵过往也如这般看起来的样子与世无争可能一切已是另一番光景。韩商言不是个太浪漫的人,至少对别人不是。所以从不会给假设留多余的空间。茶香环境雅致,虽然对面坐了陈朵但是她兀自的坐在那边。难得的好兴致韩商言竟然觉得这等待没什么。

这样的环境总给人一种主人随时会穿着中山装或者长袍褂出来。但是郑老穿了一身休闲装,看似普通实则食某品牌的私人订制款。练脚上踩的看似简单的运动鞋也要普通人半年的工资不止。

郑老一来直接坐在了主人位,佣人提前温好的茶杯早已蓄了茶水。

郑老:“久等了,两位。大家也都算是熟人了,就省掉繁文缛节。先开饭吧。”

官家在一旁用眼神叫旁边的佣人上菜,都是地道的中式菜。什么菜系都有,有川味有杭邦还有北方菜。无论是菜色还是味道都是在

韩商言回国后一直都没什么时间吃地道的中式菜。这顿饭刚好让韩商言有一种真的回国的感觉,在古朴的中式建筑里跟中国的生意人谈生意,这场景竟然丝毫没有违和感。韩商言仿佛天生就应该在商场一般应对自如。

郑老:“陈小姐听说你有事情找我,并且提了我不能拒绝的条件。条件是什么现在展示给我看。”

郑老在这顿饭的尾声,管家端着甜品出来的时候发问。这个时候屋子里放着欢愉轻松的钢琴曲,仿佛下一秒钟如果没有椅子的束缚大家都要翩翩起舞或者马上昏昏欲睡。

陈朵被这样问也是一愣,本来已经柔和的表情瞬间紧张了起来。

可能原本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到现在愣是想说什么都忘了。

随口提起自己的底牌,

陈朵:“我爷爷手里有一份足以让半个海外关系网都破裂的名单。这名单关乎你最爱的家国难道不重要吗。”

韩商言心里的算盘打得很响,这样一来韩商言都不用浪费时间去千方百计知道陈朵的底牌是什么了。有了具体的方向一切都很明了,其实韩商言知道这份名单的重要性。即使郑老不说他也明白。

这份名单确实是件棘手的事情,郑老若真的心系家国说不定会给陈家一条生路。韩商言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刚刚把总部迁到上海再加上拉陈家下马已经耗费了太多元气。这个时候要是跟陈朵周旋并且在不清楚郑老想法的情况下容易腹背受敌。

郑老看到韩商言的若有所思,郑老嘴边咧开了笑容。

郑老:“年轻人还是太嫩了,你爷爷说要这样制衡我你就这样直接讲了。太快亮出底牌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郑老四两拨千斤的说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就开始让管家上甜品。

虽然郑老一直都在掌握聊天的主动权,但有种春风化雨的感觉让人不自觉忽略了被掌控的侵略性。

韩商言这顿饭吃的真是够久,佟年在家里整理之前的编程还有处理自己经手的那部分生意。等着韩商言的时间每分每秒都是一种煎熬。古人说度日如年相思入骨,大概就是现在这种感觉,佟年的脑子里突然闪现出各种谍战剧的剧情。里面有各种各样迫害人的情节都套用在韩商言身上,让佟年心头突突直跳。

另一边韩商言确实怕佟年担心,本来以为来只是看个结果。没想到郑老跟陈朵西都不少一直演到现在。有些东西不必太隐晦直白得开出条件韩商言未必不能接受。

韩商言在大家吃甜品你来我往的较量间歇,低头用手机给佟年发了个信息。怕佟年担心还拍了个甜品的照片。

这个举动让在座的两个人一愣,韩商言这么大集团的老板不会这样的甜品没见过吧。

两个人不约而同从周旋中侧目,韩商言察觉到两人的目光。

嘴角微微勾起不易察觉的一丝丝微笑。

抬脸就切换成了职业假笑,韩商言:“不好意思,让两位见笑了。内人在家担心我。”

郑老一派商场人的江湖气质,郑老:“看来韩董夫妻是琴瑟和鸣啊。”

韩商言:“琴瑟和鸣不敢当,就是确实吃的够久了。大家不是旧交不必寒暄成这个样子。开门见山。陈朵想要用什么为筹码。可以的话我韩商言给三倍,名单不是难事。”

韩商言:“另外陈朵你已经糊成这个样子,别再来刷存在感。郑老未必救得了你,如果大家不打算合作,我也不介意麻烦一点。”

韩商言:“这些事我不是不能做,而是不愿意与人为敌嫌麻烦。要是真的撕破脸大家都未必好过。”

韩商言:“你们说是吗。”

韩商言:“我先告辞了,想要快速解决问题两位再联系我。”

韩商言突然放了狠话是两人都始料未及的。郑老心里本来是很器重韩商言想要韩商言一同解决的。郑老虽然在外名声很盛但是这两年大不如前,陈家摆的这一道他自己消化不了。本来就需要韩商言帮忙。但是自己多年在商场的地位不允许自己在这样子的晚辈面前失了身份所以才摆了架子。说起来很悲凉在商场摸爬滚打一辈子老了老了为了家国被人威胁还要救那些出卖国家安全的人。

郑老:“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墓年,壮心不已。”郑老声若洪钟的说出这句诗词。让韩商言也为之一愣。

郑老:“陈朵你拿着国家安全的名单来威胁我,要不是冲着这份名单的薄面我连面都不会见你。”

郑老:“你们家已经是国家得罪人妄图脱罪那是不可能的了,你姑姑拐卖儿童去发达的地方做童工甚至还拐卖少女做不好的事情。哪一条哪一款都会让你家万劫不复,现在的审判才哪到哪,而你小小年纪就学会用卑劣的手段,可能他们出不来了可是你的人生还很长。但你秉性到如此地步,我是绝对不会救你的。”

郑老:“韩商言,年轻人不要太猖狂。我是摆了些虚架子但是对于刚迁到上海的你我至少也算是个地头蛇你也不要太嚣张。”

韩商言敬佩郑老的大义,嘴上就开始真正的敬重。

韩商言:“晚辈不敢。”

这句话说出以后,郑老知道韩商言是故意激自己对于陈朵这样的人实在是没什么好留颜面的。更是对这个晚辈喜欢的不得了,聪明有手腕适当的时候还知道用些非常手法,如果不是自己老了真想跟这样的人做回生意。如果他未婚真想把家里的丫头嫁给他。

郑老看了一眼点头后,郑老:“就不留你喝茶了。”

旁边的陈朵被突如其来的局面吓到了,明明两人还在慢慢的品茶跟自己寒暄怎么一下子节奏就变成这个模样。陈朵有些抓狂,人啊有时候就是要认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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