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兴篇115. 二选一

熟悉玉南市大街小巷的她，很清楚监控未覆盖的区域，没有选择在酒吧动手，就是不打算影响酒吧的正常营业。

万能角：赵凤：“老板，有什么事情不能在酒吧里说？”

赵凤看着脸上毫无表情的姬存希，心里的疑惑很深，不仅是不能在酒吧交谈，还不能说出临时离开酒吧的真正原因。

对她也一直没有产生半点恐惧的情绪，更不觉得死亡即将来临。

姬存希：“酒吧不需要管不住自己嘴巴的人，你刚想要泄露什么，心里有数吧？”

阴冷的声音飘荡在仅两人的街巷中，恍如从地狱席卷而来的阴风，让人不寒而栗。

赵凤这才感觉不妙，本来认为老板是个平易近人的女人，没想到另外一面竟然是这般的……蛇蝎。

脚下的步伐频频后退着，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双手合并放在嘴前，嘴里不停地求饶。

万能角：赵凤：“老板，我再也不会提起这件事情，秘密我会永远烂在肚子里，求你放过我，求求了。”

姬存希：“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真正做到把秘密烂在肚子里吗？”

姬存希唇角勾起的笑容没有温暖，只有无尽的冰冷，阴森的目光紧盯着赵凤。

赵凤没有停下后退的步伐，脸上有些许的愣怔，双眼迷茫地摇着头，好像只有这样才有一线生机。

姬存希：“天下唯有死人最能保守秘密，你可以做一个选择，你死……或他死。”

薄凉的话语，让人心倍感绝望，好似她天生就是这种无情无义的人一样。

一句话，让赵凤停下后退的步伐，现在处于退无可退的境地，清楚她话里的“他”指的是谁，除了刚才在酒吧碰见的小叶哥，再无他人。

二选一究其不易，说到底哪还有什么选择？

万能角：赵凤：“我死……唔！”

死字的尾音刚落下，就有一个冰冷的东西，从那微张着的唇间钻入，仅一秒的时间，她的嘴里就产生撕裂的疼痛感，口腔充满腥血的味道，发出的声音都只剩呜呜。

那冰冷如钳子一般的东西，夹紧她口腔中的舌头，像一条蛇从她口腔中飞速窜出，带出些许的鲜血喷洒在地，刻苦铭心的疼痛侵袭她全身。

许是最后一点尊严，让她不得不紧咬着下唇瓣，口腔里的鲜血不再流出半点，如果失去舌头可以换回一条性命，那她愿意做这样的交换。

姬存希：“你本可以完好无损地离开，取走你的舌头，只是在告诉你人情世故。”

可惜，她的想法太美好，姬存希根本不可能如她所愿，死亡成为不可避免的结果，要怪只能怪她做出错误的选择。

姬存希：“下辈子记得，秘密选中你，你誓死都要守护那个秘密。”

鲜血包裹着的舌头，被随意丢弃在地上，悬吊在墙壁上的赵凤，早已失去挣扎的力气，生命体征一点一点消失。

从头至尾，姬存希都不曾在现场留下一点，属于她的指纹和痕迹，身影消失在巷子深处，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徒留那悬挂在墙上的尸体，随着黑夜一点点冷透和僵硬，淡淡的血腥味飘散在空中，未能引起别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