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兴篇116. 话里带刺

所有该调查的地方已悉数调查完毕，没有查到有用的线索，张艺兴等人也不好找借口继续留在酒吧。

顾棋升放弃追问的念头，没有证据指向她，更没有迹象指明她有杀人的嫌疑，不依不饶地追问，只会让人觉得是他公私不分。

在他们离开前，姬存希不动声色地拉住林厌辞，把她带到吧台前说着悄悄话，另外两人被迫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等待。

姬存希：“厌辞，我想见林玖柒，你帮帮我。”

她能求助的关系好的警察，只有张艺兴和林厌辞两个人，都是知道她身份的人，未必事事都愿意帮忙。

为难的情绪表露在脸上，林厌辞并不是不愿意帮忙，只是这件案子既特殊又难办，她哪有参与的资格？

由国际刑警亲自负责，南通分局起到的作用只是辅助，别说是探视，就连过问的权利也没有。

林厌辞：“嘻嘻，这不是我们警局负责的案子，我……帮不了你。”

姬存希：“难道没有一点通融的机会吗？”

猜到这个请求会让她为难，没想到会让她这么为难，不请求帮助也不是没有进去的办法，只是姬存希不希望那样做。

至少现在人还被关在南通分局里，有一丁点办法靠近，就要舍去极端的做法。

林厌辞：“关键在于，国际刑警的人审问这么些日子，始终没能从她嘴里审出有用的信息，要不是……”

突然止住的话语，林厌辞的视线投向不远处的两人，下意识地侧过身体，不想随意被张艺兴读懂唇语。

林厌辞：“听说国际刑警里说得上话的警官江洵，是她的男朋友，要不是有这层关系，她可不像现在这样安然无恙。”

一直审问不出结果，不管是派心理学家还是别的什么人，只要能问出结果，在不伤害身体的情况下，都会尝试着去做。

江洵，姬存希在心里默念着，因为情侣关系才免受别的审问手段，恰恰也正因为这层关系，他更不可能徇私半分。

见她愣神，林厌辞只好抬手拍着她的肩膀，有些事情可以稍微尝试一下，但最后的结果如何，谁也不能保证。

林厌辞：“我试试吧。”

林厌辞迈开大步从她身边走过，朝着酒吧大门口的方向走去，顾棋升见状立即迈步跟上。

张艺兴则是转向走近她，停在她的身后，言语间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给自己做辩解。

张艺兴（LAY）：“棋圣是想快点破案，说话的语气有点冲，你别放在心上，我也不好说什么话来……偏袒你。”

偏袒？

这两个字落在姬存希心上，觉得有些可笑的意味，两人没有一丁点关系，谈不上偏袒二字。

姬存希：“小哥哥说笑了，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何来偏袒？”

张艺兴（LAY）：“你……怎么话里带刺？”

他不清楚哪儿做得让她觉得不痛快，只是很不喜欢听见这样的话，身心都极为不舒服。

姬存希转头看向他，脸上带着淡笑，没有把心情表露出来，云淡风轻地说着。

姬存希：“赵凤的死，很显然你们是对我有怀疑的，至于为什么……大概是神偷这个身份，杀个人丝毫不费劲。”

坦荡的言语，彻底打消张艺兴的怀疑，这要是换作别人，或许不会说的这么坦荡自然。

面对她的坦荡，他倒是没有勇气说出相信她的话，显得他虚伪至极，毕竟怀疑是真真实实存在过。

张艺兴（LAY）：“别误会，我们只是例行公事，没别的意思。”

姬存希：“小哥哥不用解释，我知道也理解，我想一个人待会，你还是例行公事去吧。”

她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逐客令已下，就算是脸皮再厚，也不能在这里继续站住脚。

推开酒吧大门的林厌辞，深吸着外头的空气，感受着城市的喧嚣，心头多了几分惆怅感。

顾棋升：“那个女人跟你说什么了？”

顾棋升急匆匆追出来，一心都在她的身上，没发现张艺兴没跟出来。

本身就有些烦躁的她，听见他说的人称，心里的不满腾升，带着怒气的脸转身瞪着他。

林厌辞：“什么那个女人？”

林厌辞：“嘻嘻有名有姓的，她没有招你惹你，为什么总对她有那么深的敌意？”

顾棋升抿着唇不说话，知道她打定主意站在姬存希那边，若是直说他不喜欢姬存希这个人本身，那不得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