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我。没事的
陈萍萍看着走过来的范闲,神色认真,似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范闲:“看我干什么?脸上有花?”
范闲还是很生气,不仅是对陈萍萍用在他身上的心机手段的气愤,还有对范一一向着陈萍萍的醋意。
他的语气不好,而陈萍萍却一直温柔地笑着,包容着这一切。
陈萍萍:“走近些。”
范闲走进了些,站在陈萍萍面前。陈萍萍慢慢扫过范闲全身,脸色微沉,有些担心。
陈萍萍:“穿的太薄了,小心凉着。”
陈萍萍抬起头,笑着看着范闲的眼睛,他的眼亮晶晶的,带着怀念与欢喜。
陈萍萍:“眼神像她。”
陈萍萍眼神里皆是怀念,看着地上的花,缓缓开口。
陈萍萍:“当年鉴查院初设,我问她,鉴查院初设,要种些什么花。只要她开口,再名贵的花我都能找到。她把从路边摘下来的野花种子,随手就洒在墙边,她说。”
陈萍萍:“不用种,生命自己,就能找到蓬勃之路。”
当初就是这句话,打动了还在襁褓的范一一,她爱上了素未谋面的母亲,叶轻眉。
范闲:“你说的她是谁?”
陈萍萍直视着范闲。
陈萍萍:“叶轻眉,你母亲。”
范闲:“叶轻眉是谁?”
陈萍萍:“五竹在京都?”
范闲:“五竹又是谁?”
陈萍萍:“林珙是他杀的。”
范闲:“二公子之死尚未找到真凶。”
陈萍萍脸上还带着笑,他微微点头
陈萍萍:“你不信我。”
范一一站在陈萍萍身后,皱着眉。
陈萍萍:“没事的,林珙的事,我来收尾。”
范一一的心有些疼,连带着手腕的经脉血管也隐隐作痛。
范闲离开,范一一蹲下来一语不发的拨弄着地上的花。
陈萍萍:“怎么了这是?”
范一一:“没事。”
范一一堵气回答。
陈萍萍:“一一吃醋了吗?”
范一一:“才不是!”
陈萍萍总有办法让范一一沉不住气。
陈萍萍:“那一一是怎么了?这么生气?”
范一一:“没事儿了。”
就是觉得我哥对你不好。
范一一不想说出来再伤陈萍萍的心了。
范一一:“阿爸,我哥以后一定会很喜欢很喜欢你的,就像我喜欢阿爸一样。”
范一一眉眼微弯,漂亮的丹凤眼里映着明明白白的喜欢。陈萍萍歪着身子,放松地靠在轮椅上,故意逗她。
陈萍萍:“范闲以后不会比你更喜欢阿爸吗?”
范一一:“不会,因为我最喜欢阿爸,喜欢的不能再喜欢了。我哥就只能和我一样了,他没有上升的空间了。”
范一一笑着扑进陈萍萍怀里,在他侧脸亲了一口。
陈萍萍细心地搂着范一一,也笑弯了眼。
一开始,陈萍萍对这样的亲密,非常抵触。
那日,再一次躲避无效后,陈萍萍狠下心,要好好教育这个小丫头。
陈萍萍:“站好!”
范一一被吓了一跳,陈萍萍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从来是她放火,他扇风,最后再帮她擦屁股,并无数次帮范一一从范建的处罚中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