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互相伤害啊(Triple Kill)

范建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怒目圆睁,颤抖的手指着范一一。

范建:“她犯了错就该受罚!”

范建沉稳,凡事想的开,这么多年能把范建气成这样的,真是少有,范一一也真是个人才。

陈萍萍:“一一,犯了何错?”

陈萍萍望着范建光溜溜的下巴,明知故问。

范建:“她,她!她把我的胡子剃了!”

这般壮举,无异于在老虎的屁股上拔毛,这份勇敢世间少有。自此,范思辙对范一一再也刚不起来。于是,范思辙开启了撒娇之路,并在这条路上拔足狂奔,范一一拍马都赶不上。

陈萍萍:“几岁的小孩儿都能剃你的胡子,你什么时候警惕性这么低了?”

范建:“她趁我睡觉,点了迷魂香!”

陈萍萍:“是吗?一一真棒,都会用迷魂香了。”

陈萍萍摸摸范一一的小脑袋,笑眯眯地鼓励着。范建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的跳个不停。

陈萍萍:“行了行了,这么大个人了,让小孩子剃了胡子,说出去也不嫌丢人,就这么着吧,一一我带走了。”

First Kill.

陈萍萍瞥范建一眼,又装模作样的教训范一一两句。

陈萍萍:“一一,记得以后不许对长辈下药,这是不尊重。”

范一一:“好,一一记下了。”

范建看着乖乖巧巧的范一一,睁着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站在陈萍萍面前,软萌地点头答应,再摸摸自己光溜溜的胡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范一一每次闯祸,范建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指着陈萍萍,一句“慈母多败儿”在嘴边转啊转,就是吐不出来,脸都气红了。可结局总是陈萍萍带着范一一,影子带着范一一,贺时清带着范一一扬长而去,留下范建自己一个人气到爆炸。

可这次,陈萍萍竟对范一一冷了脸。

范一一乖乖站在陈萍萍面前,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他。陈萍萍用力攥了攥手中的握力器,又狠了狠心。

陈萍萍:“今日,咱们来约法一章。”

范一一:“一章?正常套路不应该是三章吗?”

陈萍萍:“站好喽,不许说话!”

范一一:“哦。”

陈萍萍:“今日咱们来约法三章。”

范一一偷笑。

陈萍萍咳嗽一声。硬气点,拿出你鉴查院院长的气势来,训她,让她知道你的厉害,以后不许她再这么放肆。

陈萍萍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找回了正常的状态,不怒自威。

陈萍萍:“一,禁止做这种举动,二,禁止做这种举动,三,禁止做这种举动。”

陈萍萍坚强地说完这三句话。

范一一:“可我喜欢陈爸爸啊。”

陈萍萍张张嘴,坚强地说出那句话。

陈萍萍:“那也不行。”

范一一:“要不以后我偷偷亲,我现在还小,以后长大了就不亲了,好不好?”

范一一知道这在古代很奇怪,但她喜欢陈萍萍,早就将他看做自己前世一直未曾出现的父亲了。

陈萍萍否定的话,已经在舌尖了,但听到“长大了”,还是没舍得说出来。

范一一又高高兴兴地亲了陈萍萍一口。

陈萍萍:冷着脸“下不为例。”

范一一:高高兴兴“嗯嗯。”

就这样,下不为例到现在。

待范一一离开,影子走进来。

影子:“陈萍萍,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陈萍萍看着讽刺他的影子,冷笑道。

陈萍萍:“你怎么变成那样了?”

Double Kill.

陈萍萍没明说,但影子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范一一仗着自己小,最喜欢玩向上抛的游戏,影子抱着她抛上天空,在接住,抛上,接住,好些个来回。

虽然每次影子都不答应,但范一一不怕,她就在影子身边磨阿磨。

范一一:“影子叔,你就和我玩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范一一:“影子叔,影子叔,影子叔,我想玩儿,就一会儿,就一会儿~”

在这样的磨人攻势下,一分钟不到,影子总会缴械投降。

虽然影子总是在一开始拒绝,但最后和范一一玩的很欢,陈萍萍有理由怀疑影子是故意的,就是想让范一一对他撒娇。

两人互哼一声,分道扬镳。

你俩半斤对八两就别互相伤害了。

……

陈萍萍:“错。还是我赢了。”

陈萍萍如是说。他冷笑一声,眼睛里闪过狡猾的光。论老谋深算,影子怎么可能斗得过这个老狐狸。

要是影子知道,自己成为范一一的御用抛高人,一是因为陈萍萍站不起来,范一一心疼他;而是因为喜欢贺时清,不想累着小少年,才把这费力气的活派给影子。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陈萍萍骄傲地转着轮椅,开心地离开。

Triple Kill.

——我的精分日常——

作者:“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想亲陈萍萍,我就是馋他的身子!”

作者:“我错了,默念三遍清心咒,他是长辈,他是长辈,他是长辈!”

作者:“啊呸,长不长辈不重要,法无禁止则自由,我可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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